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50-60(第3/14页)
遇了身体的排斥反应,这次却夹道欢迎。
烟花炸开般的短暂失神里,他似乎察觉到L说:“反应还是这么大啊。”
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接着宁青又听见更活泼的腔调,缠绕在他耳旁:“长官,我学会了,放松一点,让我再来帮帮你吧。”
明明很努力了。
努力地张合,努力地收缩,努力地排出,几乎用尽所有的体力,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人到底在用什么东西拓宽他的。
“呃嗯!”
宁青在发出更难登大雅之堂的噪音之前率先捂住了自己的嘴。秀气又不失凌厉的眉毛,在此刻纠结着弯起,眼白向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翻去,忍了许久的泪,一前一后地坠下,啪嗒,啪嗒。
现在宁青成了宗教油画中受难落泪的圣母,漆黑柔软的长发如同圣母的黑头纱,一直披散到腰,随着动作轻轻摇荡,泛起蕾丝般的光泽。
从外部施加的压力,与自内而外的冲动汇合,让宁青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命出世的实感。
他用以接纳后代的住所太窄小,饶是被外力帮了忙,也非常辛苦,柔嫩的肉挣扎蠕动着,通道撑到极致,持续收缩。
“好……痛苦。”
宁青扬起脖颈,显出天鹅濒死般的弧度,他只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救命浮木。
好在L一点都不介意,就算被挠出累累血痕,还开朗地笑着。
“快了快了,长官真厉害,一下子就能打开那么多。”
“原本还没有半个掌心宽,现在都有拳头大了。”
别说了。
宁青悲愤又羞耻,但限于体力不足,只好软绵绵地锤了他的肩膀一下。
眼前睫毛被泪水糊得粘连,视野模糊不清,他自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也瞧不见在他身后的男人,只能依赖报幕。
“能看到脑袋了,加油啊,就差一点点了。”
属于婴儿的嘹亮哭声,犹如一道鸡鸣,刺破了产房里的死寂与压抑。
“呜啊啊啊——!”
历经一天一夜的努力,宁青的第一个亲生孩子终于呱呱坠地,可他却在意起来另一些不相干的细节。
身下软垫被宁青自己弄得一片狼藉,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么肮脏,污浊,丑陋,这对自尊感极强的宁青而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带着不大明显的哭腔,以及黏糊糊的鼻音,宁青小小地抱怨道:“以后再也不会生了。”
L听到此言虎躯一震,感觉在矿山挖了十年煤的心都要被软化了,这是撒娇吗,这是撒娇吧。
虽然宁青生的不是他的孩子。
但是。
在他怀里说这样的话就是把他当成了知心好友,再进一步就是暧昧对象,四舍五入便是男朋友,那不就等同于老公了?
一不小心,L说出了真心话:“好好好,长官想不生就不生,以后咱们每天都带套,不带套就我来吃避孕药。”
虽无名分,却已然有了当二十四孝贤夫的自觉。
宁青眼皮打架,嗓音虚无缥缈:“谁让你……”
喊咱们了。
直到在旁边盯体征检测仪器的艾格拍案而起,顾不上破音嚎道:“等一下,宁青你先别急着睡,你肚子里还有一个!”
宁青怀的是双胞胎。
这在检测报告中并不那么引人注目,比起第一个孩子的活泼健壮,第二个孩子几乎不爱动弹,掩藏在他哥的阴影里,所以很难被发现。
但这对体力耗空的宁青来说无疑是一个惊天噩耗。
如今他只能依靠促进宫缩的药物,以及L的帮助。指针一晃划过五个小时,但无论如何,都还差着许多。
第二个孩子羞怯地藏在母亲的房子里,始终不肯出来。
为防真的睡去,宁青与L搭话:“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长官现在可以叫我的代号,L。”
宁青在资料上见过这个代号,但他以为这个alha只是想要以此掩藏名字,总有人想要远离自己的过去,他们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但是,忘记了名字?
宁青捏着L湿答答的领口往里拽,现在大概可以看见这人的容貌了。脸上大概有大大小小五六条疤痕,紫红色,深可见骨,盘踞在鼻梁,眼眶和颧骨,乍一看的确吓人。
“别看,我长得丑。”L想要捂住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美丽的眼瞳,不应该倒映出丑陋之人。
宁青却不光躲过了他的手,还仔细地去描摹他突出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这个挺翘坚硬的程度,他是有印象的。
“莱尔……”
那一刻,或许是感应到相连的血脉,宁青腹中剧痛不止,最后一个体格更小的孩子,随重力下落,终是滑落到了莱尔的双手之中。
“长官。”
举着柔软幼小的婴儿,双手满是混杂着血液和羊水的液体,L可怜兮兮地扒拉住宁青的胸口。
“你刚刚,喊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我的名字?”
第53章
尴尬的是, 此时医护从L的身后陆续进入,主刀医生将两个婴儿从他手中抱走,放去保温箱看护,其他人分工明确地地清理污渍和消毒。
显得L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偏偏宁青也没理他。
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眼皮越来越低, 最终就着平躺敞胸的姿势沉沉睡去。
L:“……”
好生气, 但他没有任何生气的立场怎么办。
被说不清道不明,不合道德也不合法的酸意裹挟,L一口气从深夜守候到日出,直到阳光从窗帘外刺入都还坐在凳子上。
期间, 护士劝他离开,他推脱说万一宁青需要信息素安抚怎么办。艾格强行要把他拽走, 他却仗着常年锻炼的健壮体格稳坐如山。
三个小时后, 宁青刚刚苏醒而并未睁眼, 窗外麻雀叽喳,清风徐来, 阳光明媚, 一派岁月静好。
而一睁开眼,一双带着血丝的灰眼死死地盯着他, 单边眉骨被疤痕贯穿,眉毛压得极低,仿佛虎视眈眈要分食人血肉的恶狗。
只见这只硕大的烈性犬眦着牙凑过来, 简直要把鼻尖都贴在宁青脸上。
他张开血盆大嘴,用最凶恶的神态,说出最虚张声势的话:“所以他是谁?”
宁青茫然了。
古地球有句谚语叫一孕傻三年, 宁青虽不至于这么严重,但在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时, 也不免大脑宕机。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青悄悄拉起换过的干净被褥,掩住口鼻,免得被唾沫喷到脸上。
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宁青都懒得按一下床头的按铃,让保卫员把这没有边界感的人轰出去。只是安稳地蜷在自己的小窝里,任由柔软的发尾在腮边打卷。
可惜L不但不识眼色,还得寸进尺。
“我说,宁长官,你老公,你丈夫,你孩子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到底是谁啊。”
宁青只是淡淡道:“哦,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呢,好心的alha信息素提供者?”
带着甜香的温热呼吸吐在L的额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