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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20-30(第17/23页)
绰有余!”
“你们继续,”明棠实在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眼睛因困顿还闪着泪花,“我去厨房看看,给爹爹和阿兄做些宵夜补补身子。”
说完就朝着他们两人挥挥手走了。
明棠脚步刚刚迈出门槛,才想起来这几日整理了一份历代状元文集选录,正搁在里头的桌案上忘了拿出来。
她瞧了一眼灯火明亮的书房,却果断地转身离开,不带丁点犹豫的。
只是简单的抄书还行,但若真要让爹爹看到了这份东西,定然会怀疑她其实对策论爱得深沉,让她继续研学苦读。
明棠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毛骨悚然,脑海里循环播放“子曰”,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竖了起来。
打住打住,再想下去,只怕今天晚上孔圣人就要来入梦了!
明棠加快了脚步,还是先赶紧逃离此地!
旬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明棠一早就准备好了一沓不同口味的汉堡包和三明治,还特地炸了许多的小酥肉。
考试的时候可和平常读书不同。考场纪律严格,往往要考上一整日,期间的饮食自备,国子监的食堂里也会趁机推出旬考套餐,庖厨师傅们每每在这个时候就相当于提前休了旬假,只需要准备些馒头等易饱易带之物便可。
比起那些个干噎之物,汉堡包和三明治暄软蓬松,一个呈方状,一个呈圆形。中间夹着一层煎熟的薄肉片和脆生生的青叶,咬一口,那淡淡的咸香便混着麦香在口中盘桓。
明棠还特地切了些人参须,熬煮了一大锅的人参茶,装进竹筒之中,当做是额外的赠品。
凡是预定了今日的朝食之人,皆赠送一杯人参茶。
起初沈青松还担心着会不会亏损,直到明棠掰着手指把成本算给他知道后,沈青松瞳孔地震:“这吃食的利润竟这般大吗?”
明棠笑道:“哪能啊,人参须不值钱的。左右也就是耗些煤炭和柴火钱。”
沈青松觉得颇有道理,又对着明棠拱手道谢:“这些时日多谢棠姐儿精心替我抄录了这本例卷,读完只觉得茅塞顿开,一通百通。许多先前不知如何下手的论题已然是胸有成竹,更是能看罢题目就知该如何破题。”
棠姐儿可真是聪慧,明明这般不喜策论,竟还是能融会贯通,编出了这么一本例卷。若是被齐博士亦或是其他同窗知晓,只怕是要将抢着誊抄此书。
明棠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她前世也算是在应试教育这条大道上厮杀过来的!
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天利三十八套,□□黄皮书肖秀荣等等等等,她已然不知道刷过多少遍这类试题了。
明棠虽实在不喜策论,但好在她可以作弊。拿到了历年状元的真题后,她便参照前辈们的编纂理念,再附上阅读理解的解题思路,自是能让看这些参考答案的学子豁然开朗。
她还准备日后把这些书籍都摆到前头的院子里去。等食肆开业了,买了吃食的客人就可以在店里借阅誊抄书籍,届时定然皆大欢喜,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明棠已经开始幻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不由催促道:“阿兄别再行这些虚礼了,还是快些赶去国子监准备旬考吧!”
沈青松憨笑两声,带上明棠抄录的秘籍大步离去。
到了国子监,沈青松照例先招呼着几位同窗一同去东墙领了朝食,而后收拾好笔墨等文具准备旬考。
周天罡甫一拿到手后就开始大呼小叫:“咱们妹子真是大气啊!知道今日旬考,竟然人手赠送一份人参茶,给咱们提神醒脑!”
赵屿闻言抿了一口。
竹筒里的茶汤金黄,端起时果然带着一股淡淡的人参独特的草木香气,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好像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茶水淌过舌尖流进喉咙,虽是温润回甘,却没有人参特有的微苦。赵屿眉头微蹙,而后轻笑了一声才舒展开来。
只怕这里头压根没放多少人参,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煮出这般浓郁的人参味道。
周天罡见他喝了一口,忙挤过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这人参茶味道如何?苦不苦啊?”
赵屿重新将盖子盖回,笑了一声:“味道极好,入口甘甜,回味悠长,一丝苦味也没有。”
周天罡骤然眼睛亮了起来。
往日里熬夜复习,家里人也会给他备上一杯人参茶滋补,但是那味实在是太苦了。周天罡每每都是捏着鼻子喝下,纵然后头泛上了回甘,却也觉得一开始喝下去那味着实不太好受。
如今听屿兄说这人参茶味道甘甜,自然是满心欢喜。这沈兄一家人未免也太好了些,等旬考结束,他定是要找爹爹去替他们一人求一道符来,保佑他们一辈子平安顺遂!
周天罡想着想着,满意地将东西一卷,微笑落座。
杜琅也将吃食收好,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屿。
他方才也轻啜了一口,怎么觉得没有赵屿说的这般夸张啊?但以他的家世,总不会尝不出人参的好坏吧?!
不过杜琅仔细思索了一番。
赵兄虽说平日里在行事顽劣了些,却也不是真的那等纨绔之徒,兴许只是这味道甚是合他口味吧。
杜琅想通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好了笔墨,趁齐博士还没到之前左顾右盼,打量着周围的其他同窗。
大家伙也都大差不差,一人拎着一份那或圆或方的吃食,再配上一筒人参茶,就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温书了。
咦——
杜琅探了探脑袋。
前头那位不是他们学舍里那名寒门宋樾么?他们先前托朔清兄帮忙带朝食时,他也依然面不改色地前往食堂用食,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起初他们还以为宋樾是沉迷学习之中,无意浪费任何时间。直到后来某次看到他缝补的棉被和浆洗的有些发白的外衫,才知晓他家境贫寒。因此他们在吃东西时亦不会刻意提起吃食的不同,就像平常一般交谈说笑。
但,宋樾今儿是转了性了?!
这桌案上怎么放着跟他们如出一辙的吃食还有竹筒杯的!
杜琅着实想不明白。
正想扭头询问一下沈青松,就看见齐博士抱着一叠的考卷进来了。
杜琅连忙回头,其他众人也调整好坐姿,端坐在椅凳上,等待齐博士发放。
直至钟声响起,众人奋笔疾书,埋头破题。赵屿也咬着毛笔开始乱涂乱画,环顾一圈,发现他前座那个江南来的杜琅亦是皱着眉头,摇头晃脑苦于不知如何落笔。
这小子,方才还有心情东张西望地看戏呢,到时候要是垫底可有的他哭了。
赵屿想了想,又看了眼考卷上的内容,最后又随意添了几笔。
罢了罢了,这小子虽然方才打量他的眼神让他不喜,但瞧着他这般痛苦的模样。
还是由他大发慈悲,来替他当这个垫底的考生吧!
暮鼓钟声响起,考试时间一到,所有监生也搁下笔墨停止作答。
旬考总算是结束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旬假了!
几人听着讲堂上的博士摇头晃脑说了一堆旬休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又布置了许多的课业后,便大手一挥,让监生们自行安排旬假了。
得了准信的众人顿时作鸟兽般散开。
好些家就住在汴京城的,早已收拾好行囊,临走之时还来同沈青松告别。毕竟这些时日多亏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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