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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嘉奖》30-40(第15/19页)
遍。
董芋跟在后面,大大咧咧地说了句:“你们好,我不是宁然的舍友,但是她们的同班同学,我叫董芋。”
大家客气地互相点头。
吴辰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站在最后面,手里揣着口袋,话不多,但笑起来挺和气。
沈砚洲站在吴辰旁边,高高瘦瘦的,低着头玩手机,反倒有点冷。冯城毅介绍到他的时候,他从冲锋衣里闷闷地说了句“你好”,声音不大,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陈颐霜的目光在沈砚洲身上多停了一秒,微微歪了一下头。
沈砚洲刚好从围巾里抬起眼,两人的视线撞了一下。
他先移开了。
陈颐霜也就不再多看,重新挽上了姜宁然的胳膊。
“人齐了,”冯城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组织者的从容,“先往那边走吧,五大道入口在前面不远,走过去两分钟。”
他说话的时候看了姜宁然一眼,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意见。
姜宁然点了点头:“行的。”
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往前走。冯城毅走在最前面带路,姜宁然、陈颐霜、董芋三人并排跟在后面,周言、吴辰、沈砚洲三个人落在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游戏。
董芋边走边搓手,鼻子冻得通红,但眼睛亮亮的,时不时探头看看路边的老洋房,发出“哇”的一声感叹。
这景点其实是一条旧时租界留下的风情街,两旁全是红砖尖顶的老洋房,爬山虎爬满了半面墙,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那些干枯的藤蔓紧紧扒着墙面。路边偶尔有几家咖啡店和花店,门面小小的,装潢得精致又低调。
冯城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等后面的人跟上。他时不时侧过头,跟姜宁然说一两句。
“这边这栋楼是当年的英国领事馆,你看那个拱门,原装的。”
“还有这里,这一区域之前居住的多是高级知识分子和领导同志,能住进这里的人非富则贵。那家咖啡店据说老板是个老爷爷,咖啡是自己烘的豆子,今天没开门,下次可以来试试。”
他来之前有做过攻略,就是希望能跟姜宁然多一点话题聊。
“前面是庆王府,再前面是顾维钧旧居,还有张伯苓旧居。”冯城毅侃侃而谈。
姜宁然一边听一边点头,确实都是名人故居占多数。那些历史书上出现过的人物,原来他们都曾在这条街上住过。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旧梦里的老洋房,忽然觉得这些安静的、落了叶子的建筑,好像比课本里的铅字更鲜活一些,仿佛每一扇窗子后面都藏着一段没讲完的故事。
陈颐霜走在姜宁然旁边,眼睛更加没闲着,一会儿看看路边的老洋房,一会儿瞄一眼后面的某个人。
董芋倒是真的在看风景,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老洋房的照片,嘴里念叨着“这个房子好看”“这个房子也好看”,拍完还凑到姜宁然面前显摆。
走到一栋特别好看的米黄色洋房前面时,陈颐霜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拉着姜宁然要拍照。
“来来来,姜宝,你站那儿,光打在你脸上正好。”陈颐霜举着手机指挥,“笑一个——对,别假笑,自然点。”
姜宁然被她逗得真笑了,陈颐霜“咔嚓”拍了一张,美景配美人,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后面那三个:“你们要不要也拍?来都来了。”
周言第一个凑上来:“拍!给我拍张帅的,我发朋友圈。”
吴辰摆了摆手,笑着说自己不上相。沈砚洲站在原地没动,陈颐霜的镜头扫过去的时候,他正好偏过头在看别处,只拍到他一个侧脸,高高的鼻梁,被阳光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陈颐霜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没删,也没说什么,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亮得诱人。冯城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姜宁然一眼。
“吃吗?”
姜宁然犹豫了一下:“不用不用,我还喝着奶茶呢。”
冯城毅没说什么,转回头继续带路。倒是陈颐霜多看了那摊子两眼,脚步慢了半誻薛拍。
沈砚洲从她身后走过去,步子没停,声音从冲锋衣领子里闷闷地飘出来:“想吃就买,又没人催你。”
陈颐霜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背影瘦瘦长长的,看不出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对她说的。
她“啧”了一声,没买,小跑两步追上了姜宁然。
一行人逛了大概一个小时,把那条风情街从头走到尾,又从尾折返回来。路上拍了不少照片,有建筑的,有风景的,也有几个人凑在一起的大合照。周言举着自拍杆,把所有人都框进了镜头里,冯城毅站在姜宁然旁边,沈砚洲站在最边上,陈颐霜站在姜宁然另一边,董芋蹲在最前面比了个耶,七个人挤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
差不多接近日落时分,他们就近找了家简餐厅。
店面不大,装潢是那种旧旧的暖色调,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几幅复古海报,灯光昏黄昏黄的,像蒙了一层旧照片的滤镜。空气里弥漫着炸薯条和烤鸡翅的香气,零零散散坐着几桌人,有的在吃东西,有的人摆了牌局在玩UNO,笑闹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冯城毅走到前台拿了几份菜单,一一分发给大家,语气自然又妥帖:“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冯状元够意思!”周言第一个响应。
几个人各自点了餐,汉堡、薯条、鸡翅、可乐,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家店风格特殊,白天是附近上班族解决简餐的地方,到了晚上却换了副面孔,灯光一暗,蜡烛一点,反倒更适合一群人窝在这儿消磨时间,因此也有不少人在这边吃边聚玩桌游。
吃到一半,吴辰从前台拿了一副牌,拍在桌上:“要不要玩狼人杀,我当法官。”
董芋嘴里还咬着薯条,眼睛已经亮了,含混不清地喊:“玩!我玩!”
单纯吃饭有点无聊,何况男生们钟爱玩各种游戏,电脑游戏、手机游戏,包括桌游,碰上能凑齐人的场合,手早就痒了。
周言跟着响应,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翅往盘子里一搁,油乎乎的手在纸巾上胡乱蹭了两下:“来来来,我好久没玩了,今晚必拿一次狼人。”
吴辰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洗牌,嘴角带着一点“你确定?”的笑意:“就你这演技,拿狼人第一轮就得被投出去。”
“去你的,”周言不服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上次拿狼人藏了三轮,你忘了?”
“没忘,”吴辰语气平静,“那是因为你全程没说话,大家以为你挂机了。”
陈颐霜在旁边听得笑出了声,姜宁然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陈颐霜经常跟学生会的人一起玩狼人杀,规则烂熟于心,三言两语就把基础玩法讲清楚了。姜宁然听得认真,但毕竟是新手,脑子里的规则像一团刚缠好的毛线球,看着整齐,一扯就乱。
第一盘,她抽到了平民。
平民是什么?平民就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只能闭眼、睁眼、跟着投票。她全程划水摸鱼,别人盘逻辑她点头,别人互相踩她跟着投,稀里糊涂地,居然躺赢了。
“这就赢了?”姜宁然有点懵。
“平民躺赢也是赢。”冯城毅笑着看了她一眼。
虽然没什么体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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