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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嘉奖》40-50(第4/18页)
的逻辑里,自己是好人,周言是金水也就是好人,女巫是好人,这样至少有三个好人抱团。然后下一轮他可以继续查验,查到坏人是好事,可以把狼推出去,查到好人就可以四个好人抱团,胜算极大。
最后大家一番讨论,不知怎的竟把吴辰投了出去。
第二晚,司峪嘉要刀冯城毅,姜宁然依旧没同意。冯城毅死了,她也活不了。两人僵持间,司峪嘉最后妥协。他们选择刀了周言。
女巫见周言不是预言家,没有选择救他。
天亮,冯城毅不知怎的那么准,告诉大家自己夜里验出了司峪嘉是狼,司峪嘉被全票投出。
被票了出去,司峪嘉好像一点也不气,目不斜视,不见在意半分。他的视线落在牌上,落在桌上,落在说话的人脸上,唯独没有往她这个方向落过一次。
姜宁然坐在那里,黯然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意外的平静。
第三晚,只剩她最后一匹狼。她睁开眼,刀了沈砚洲,她本以为女巫会选择救下来,没想到女巫依旧毫无动静,至此姜宁然猜出沈砚洲不是女巫,董芋才是。
天亮的时候,活着的人就只剩下她、冯城毅和董芋了。
第三晚的时候,冯城毅验了姜宁然,得知了她的狼人身份。他们二人作为第三阵营,最后双双把票投给了还在发懵董芋。
余知岳笑嘻嘻地同大家宣布,恋人阵营获胜。
姜宁然赢了。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张狼人牌,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她赢了,但她觉得自己输了。输得比上一局还彻底。
这一局玩完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九点半了,怕女孩子太晚了回学校不安全,然后大家就提议今天先到这儿。
一行人出了餐馆。雪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地上的积雪已经被人踩出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姜宁然看着夜空那种灰蒙蒙的光,心情也一点一点地晦暗下去,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盯着空中漫天飞舞的雪花。
“宁宁,你们怎么回去?有人接吗?”冯城毅在旁边问她。
“我们可以打车,”姜宁然说,“在手机上叫车就可以了。”
旁边陈颐霜还在复盘,抓着董芋的胳膊盘问:“你当女巫为什么第一盘就要毒我?咱俩什么仇什么怨?”
董芋笑嘻嘻地缩着脖子:“谁让你当狼人动静那么大,被我听见啦。我是不是挺聪明的?”
陈颐霜这才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你听见了?你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当狼人的时候摇头啊,”董芋比划了一下,“那么大动作,我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你个臭丫头!”陈颐霜扑过去掐她的脸,“你耳朵是雷达做的吧?”
“不过我没想到吴辰竟然是丘比特,而且第一盘就被票出去了。”董芋笑着躲,两个人在雪地里闹成一团,围巾散了,头发上沾了雪,笑声把周围一小片雪地都震得簌簌往下落。
姜宁然站在她们旁边,看着她们闹,嘴角弯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眼底。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雾。
身旁传来司峪嘉的声音,不大,但隔着一层雪,反而显得格外清晰。
“你回学校?”
“嗯,宿舍有点事,得回去一趟。”余知岳似乎低着头在说。
“那你把她们女生送回去。”姜宁然听见司峪嘉语气简洁交代。
余知岳“行”了一声,转头朝她们走过来:“别叫车了,就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把你们捎回去。”
陈颐霜和董芋停止了打闹,齐声应了好。姜宁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余知岳小跑着走了,雪地上留下一串很快就被盖住的脚印。剩下的人站在餐馆门口的屋檐下等。冯城毅陪在姜宁然左边,继续和她聊天。周言在跟沈砚洲聊刚才那局狼人杀,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董芋蹲下去团了一个雪球,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没多久,余知岳的车从街角拐过来了。车灯在雪地上扫出两道光柱,电驱声很轻,被雪吸收了,安静得像一头从夜色里浮出的兽。
周言第一个认出来,整个人弹了一下:“我操,蓝牌特斯拉?”
那几年电车还很少见,蓝牌的特斯拉更是难得一见,全进口,落地过百万。车停在她们面前,鹰翼门从两侧无声地升起,极具科技感。几个男生眼都直了目光全被吸了过去,周言恨不得把脸贴在车窗上。
“这车很贵吗?”董芋凑到陈颐霜耳边。
陈颐霜笑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啊。”
余知岳从驾驶座探出头,笑嘻嘻地朝她们喊:“三位公主,顺风车司机为您服务,只接单不收钱,好评就行。”
余组长还是一如既往地嘴贫爱闹,半点没有富二代的架子。
陈颐霜和董芋先钻了上车,哇声此起彼伏。周言凑上前,扒着车门故意拖长了调子说了一句“我也要坐”,就被沈砚洲拽着衣领拉回来了。
姜宁然再抬眼时,看见司峪嘉走了。
他和李叙白一起,朝另一个方向,并肩离去。他低头略带疲惫地揉了揉后颈,指节陷进发尾,掌心覆着那截棘突,揉了两下,手落下来,插进兜里。偏头跟李叙白说了句什么,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懒。
背影很快就被雪雾模糊了。
漫天雪花飘落,像被人撕碎的信纸。一如她的满腔情愫,还没来得及交出去,就碎在了雪里。
每一片都曾是一个字,每一片都来不及送到他手里。
姜宁然眼眶酸涩,默默在想。多像我给你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却不敢填上收件人的地址。
你是我永远寄不出的那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嘉奖43 单恋。
差不多一整个星期过去, 姜宁然几乎没有再碰到司峪嘉。
校园就这么大,食堂、教学楼、图书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路。但上天大概是知道她的单恋无疾而终, 所以没再安排那些偶然来给她错觉。连命运都觉得没必要了。
她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倒是偶尔会零零碎碎听到了一些关于罗榆湄的事。说她和司峪嘉初中就认识,两家交好,一起长大的。说罗榆湄长得漂亮,在学院里很受欢迎, 但却为了司峪嘉回国念书。说他们俩走在一起的时候, 谁看了都觉得般配。
姜宁然收拾好自己的那份心,内心的波澜也渐渐止于平静。
期末临近, 网球体育课的考试定在了翌日周五。姜宁然发球还不太稳, 趁着最后一天,约了余知岳和李叙白一起练球。三个人在室内网球馆待到傍晚, 余知岳坐在长椅上喝水,随口问她:“你高铁票买了几号回家的?”
“十一号。”姜宁然把球拍收进包里, 蹲下来拉链。
“那就是期末周一结束就回去了。”余知岳拧上瓶盖,“那准备几号返校?”
“还没确定呢。”
余知岳“哦”了一声,微微点头, 忽然想起来什么:“那你要不要提早几天返校,到时一起去你嘉爷家里玩?”
“他家?”
“嗯, 他家人今年春节都驻海外了,他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余知岳说着笑了一下, “反正我们打算过去闹他两天, 如果你返校早就一起呗。”
姜宁然手上的动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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