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嘉奖》80-90(第9/16页)
,端上几盘冷碟过后,便合上了包间的门。
服务员出去后,沈馥率先开口,状似不经意地发问:“我听宁宁阿嫲说,你前阵子去我们老家了?”
司峪嘉本来给服务员让开了半个身子的位置,半靠着椅背,听见她问,坐直了些许。
“对,去了一趟。”他目光坦然地迎上沈馥的视线,回道,“老人家身体挺好,精神也不错,还让我尝她亲自晒的桂花茶。”
“她跟我说了。”沈馥吹着热茶,接着讲,“我妈对你印象是挺不错。说你懂礼数,不浮躁,你确实还可以。”
“阿嫲的确非常客气。”司峪嘉解释道,“她很健谈,跟我聊了很久,也讲了不少宁宁小时候的事。”
“说什么了?”
“说宁宁小时候胆子小,晚上一个人不敢睡,非要拉着她的手才肯闭眼睛。”司峪嘉说起这句,弯了弯唇,觉得有趣。
沈馥的目光微微一动,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包间的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热菜进来,又给两人续了水。
等门重新关上,司峪嘉放下杯子,神色比方才郑重了些,语气缓慢。
“伯母,我约您来,是想跟您聊聊我和宁宁的事。”
“你说。”
“我知道您现阶段不太支持她谈恋爱,但我还是想跟您争取一下。”
沈馥不动声色,她没有立刻回答,那双眼睛打量着他,温和,但不柔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徐徐开口。
“您问。”
“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一个母亲放心地把女儿交出去?”
司峪嘉的视线顿了顿,答道:“我见过很多种答案。有人觉得是有钱,有人觉得是有权,有人觉得对自己女儿好就行。但我想了想,这些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太够。”
司峪嘉倾了倾身,微微向前,十指交握,搁在桌下,下颌微收的姿态没变。
“能让一个母亲放心的,大概不只是这个男人现在对她有多好。而是一个男生的品性、他的责任感、他处事的方式,这些不会因为感情变淡就跟着垮掉。他答应过的事,哪怕不那么爱了,也会做到。他承诺过的责任,哪怕关系出了问题,也会担到底。”
沈馥安静地听完了,指尖停在杯盖上,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你说的这些,是提前就想好的,还是临场发挥?”
司峪嘉笑了一下,坦诚道:“想了很久。但今天说出来的时候,发现跟之前想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紧张。”司峪嘉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让您觉得我不够好。”
“紧张是正常的。”她说,“你在我面前不紧张,我反而要掂量掂量你这个人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刚才你说了那么多,我听进去了。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您说。”
“平心而论,我依旧很反对你和宁宁在一起。我不同意,那你打算怎么办?”
司峪嘉没有立刻答,默了两秒,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如果您反对,我也不会放弃宁宁。”
“那我就继续等。”司峪嘉继续说,“您不认可我,那我尽量少在您面前露面,不让您觉得添堵。但私下里,我不可能跟宁宁提分手。如果您觉得我不够好,我可以努力变好。您觉得时机不对,我可以等合适的时机。您觉得我身份不合适,我可以调整到我力所能及的最优解。”
沈馥安静地听完。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沈馥说,“那我说下我的结论——”
司峪嘉的脊背不自觉地直了一寸,目光落在她脸上,等待着沈馥开口。
“我不会反对你们谈恋爱。”
“但是,”姜妈妈的声音缓而沉,像一块石头投进深水里,“我也不支持。”
“我相信你今天说的,可是,你要给她留一个可以随时离开你的余地。”沈馥面无表情地直视他,“哪一天姜宁然不喜欢你了,或者因为其他的事情不得不放弃你,你要让她离开,不要让她觉得离开你是一件需要付出代价的事。”
沈馥说完,声音放缓了些,点到即止:“你聪明,也有抱负。很多事情,来日方长。”
司峪嘉坐在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他把她的态度放在嘴里含了一下,有些苦涩。然后他慢慢点了下头:“行。”
出了门,司峪嘉从腕间取下姜宁然的一根橡皮筋,拈在指尖把玩。他把沈馥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丈母娘这三个字的分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嘉奖86 “肉偿。”
那年夏天好像格外漫长,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高三。蝉鸣从六月底就攀上枝头,一直叫到八月底也没见歇。
司峪嘉就是在这样的日子,低调出了国。
而姜宁然一整个暑假, 都在沈馥的陪伴下进修。培训和课程排得密,常常叫人应接不暇。等她真正回过神来,时差已经横在了两个人中间,一场异国恋, 已经在炽夏里, 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一起共同商量过后,是她让司峪嘉走的。
彼此都是聪明人, 都清楚那一步值得迈, 也都知道迈出去之后要面对什么。
两个人骨子里都不是高调的人,朋友圈默契地留白。
他们学着在错位的作息里, 寻找重合的缝隙,像两枚在不同轨道上自转的星。
沈馥盯得紧, 姜宁然也咬着一口气不肯松,白天忙起来连水都忘了喝,只有晚上躺在床上, 才把那些攒了一天的语音一条一条听完。
司峪嘉去了伦敦政经念书,外人猜测是去镀金的。他那种人, 打小聪明,什么东西一点就透, 从来不靠死用功。
但姜宁然听得出, 他发来的语音, 常常是忙着手头的事顺手录的。
背景音里偶尔有翻书页的窸窣声,配合他压低的呼吸,莫名缠人。像他本人就坐在旁边, 一边看东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帅得浑然不觉,漫不经心。
九月份的时候,余知岳也到学院里提了份申请,去中国香港交换了,念的人机交互系统,带他的教授是港大的业内泰斗,因为当初大创项目做得优秀,似乎还有合伙人开始想跟他接触。
这半年间,邹韵莺和余知岳分分合合,分得干脆,合得也痛快。闹崩的时候互删好友,隔几天又不知道怎么弄的,重新搭上了。
有时候姜宁然从邹韵莺嘴里听到“分了”两个字,过两周再见,余组长又不声不响地出现在邹韵莺公寓的沙发上,穿着T恤衫,头发湿着,像是刚洗完澡。
来来回回几次,姜宁然有时候都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算什么状态。
外人就更是看不明白了。
十月国庆那几天,难得的一段小长假,姜宁然和邹韵莺闺蜜相约,去了趟港迪游玩。
阳光烈得晃眼,乐园里到处是举着气球和棉花糖的小孩。两个女孩买了两杯冰饮,找了张长椅坐下。邹韵莺穿了件薄荷绿的miumiu短裙,抬手将姜宁然额顶的星黛露头箍摆正。
姜宁然咬着吸管看了她一会儿,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