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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嘉奖》90-99(第23/26页)
阳穴都在跳。
好不容易回到了她的酒店,司峪嘉用房卡打开门,把门推开直接把她丢了进去。她往前踉跄了一
步,歪着身子靠在墙上,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水朦朦的,像浸在水里的两颗耀 眼的星星。
“JYB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她歪着头问他,语气又好奇又笃定,“会不会是姜的J和峪的Y她自顾自地琢磨了一下,眼神亮了一瞬:“一辈子吗?”
司峪嘉把手里的房卡往桌上一丢,一把将她按在了墙上。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目光落在 她那双水雾朦朦的眼睛上,语气直白得近乎锋利:“给*吗?”
给*就告诉你。
姜宁然浑身发烫,被他捏住脸颊的时候,明明醉着,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竟然起了一阵难耐的躁 意。
司峪嘉一遍一遍地舔吻着她,诱哄着她半趴在房间的书桌上。姜宁然被他按着腰,有点难受,挣了 一下,又被强势霸道地按住。他一遍遍吻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像在一寸一寸地走过一片他早 已标记好的领地。
“你是不是想知道?”他声音低哑,带着一层压不住的热度,摁着她的肩头。她竟就乖乖地点了点 头,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灯光昏黄而温软,司峪嘉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微微往下压了压,带着她的手,握住了桌面上 的那支笔。
她整个人还在发颤,被他半环着,手被他带着,笔尖落在纸面上,歪歪斜斜地划出了几个字母。她 低头看着自己手下的纸页,那几行字连在一起,像一条歪扭的小路——
“Just you Babe.”
Just、You、 Babe——JYB,1118 。 只有你。1118。他的笔迹混着她的手迹,歪扭地叠在一起, 分不清哪些是他带着她写的,哪些是她自己的颤抖落下的。
远处莱茵河的水光隔着窗户映进来,在墙面上投出一层淡而模糊的亮色。水光在视线边缘随着节奏 晃动,船桨入水的声响被夜色吞没了大半,只剩下持续的水声细密而湿,沿着船舷一圈一圈地漾开。
司峪嘉凌晨的飞机回国。落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他直接驱车去了姜宁然家。大平层,客厅宽 敞,窗外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浅灰色的地板上。
沈馥已经起来了,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司峪嘉进门后 没有绕弯子,在沈馥对面坐下来,把一份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他开口,郑重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他 想迎娶姜宁然。
司峪嘉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把手里的那份文件打开,推到她面前:“这些是我名下的资产, 房产、基金,还有瑞士银行的一些存款和理财。其中几份是在欧洲的,公证文件也一起带来了。”
“还有一些不动产,我在国内和国外都做了产权划分。”
沈馥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拿起那叠文件,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纸张在她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 不急不慢地逐页看着,目光从一行行条款上滑过。
每翻一页,她都停住了,手指顿在纸面边缘,看着签名栏那几个名字,有律师的、公证人的,有司 峪嘉自己的,还有姜宁然的,她抬起眼看了司峪嘉一眼。
司峪嘉微微倾身,解释:“是我哄着她签的。昨天晚上她喝了点酒,意识不太清醒,我说什么她签 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签什么。”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馥手里的文件上,语气认真:“但这些我迟早都会给她的,早一天,晚一 天,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司峪嘉说完这句话,没有急着往下接,他坐直了些,语气平缓但郑重:“伯母,我知道您一直比较 在意宁宁的事业。这也是您这些年始终没有完全松手的原因之一。我能理解。她确实值得被好好对
待。”
“但我今天来,不只是想告诉您我会对她好。我想告诉您,她的事业,我不会拖累,相反,我可以 托举她一辈子。”他停了一下,“我认识一些人,在教育、文化、国际组织方向有些积累。不管她以后 想做什么方向,语言、政坛,外交、发展合作、公共政策,我都可以帮她搭线,给她铺路,帮她走得更 稳一些。她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想去哪里,我都能陪她去。她的职业规划、她的成长,我放在第 一位。”
司峪嘉说得很具体,从欧洲几家跟她研究方向相关的机构,到几个在国际组织工作的同行,他都表 示自己可以搭桥铺路。
“包括以后读研读博需要的推荐信。她方向定了之后,我可以联系相关领域的教授或项目负责人, 帮她做背书。这些人的信用和资历,足够让她的申请材料被优先审阅。”
沈馥听完,安静了一会儿。她没有立刻接话,她抬起眼看着他:“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宁宁说,她大学刚开学的时候,被一个叫蒋全的学长骗到了一场生日局里,她说当时的你还不认 识她,但是是你把她带出去,还四两拨千斤地提醒她蒋全不是什么好人,告诫她这些人玩得有多浑,离 他们远一点。”
司峪嘉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如果不是沈馥提起这么一件事,他几乎都不记得他和宁宁还有这么一 段交集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们之间缘分原来有这么多。
“宁宁自小跟我妈一起生活,从小的性格就比较内敛,身处这个局里,局促不安,她说是你看出了 她的不适和难堪,因此出手解围。这件事,看你的表情,应该是不记得了吧?”沈馥一针见血地指出。
司峪嘉没办法辩驳,沈馥继续往下说:“你在还没喜欢上她的时候,就已经会替她挡这种事了,其 实你三观是正直的,人品和德行也是可靠的。”
时间也检验了人品。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平而稳:“我女儿暗恋了你这么久。她看人的眼光,我信得过,我相信你也是 值得她的喜欢的。”
这些年,司峪嘉逢年过节的问候,平日里对老家老人的照顾,沈馥全都看在眼里。
当初出国前留给他的考验,这么长时间,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看。其实早已经过了时间的检 验,也慢慢证实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司峪嘉方方面面都挺优秀的,作为女婿,可以说是完
美。
司峪嘉以为沈馥还会继续问些什么,或者稍微为难他一下。但她没有。
沈馥把那叠文件往沙发一侧轻轻撂了一下,开口,说:“宁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她在你来之前就跟我特意打了电话。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跟我很正经地聊她曾经的少女心事, 她跟我说她很喜欢你,希望我同意,还说了刚刚我跟你讲的那件事,说你疫情期间给阿嬷和国内寄物 资,说你在西非多么认真地工作,说你是个多好的人,她还说”
沈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还说,妈妈,无论如何,请你不要太为难他。”
司峪嘉坐在对面,瞬间被这句话触动。他垂下眼,停了片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沈馥看着他,无奈弯唇,语气宠溺:“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喜欢你这么久了,我又何必做那个让 她一直等下去的人。”
司峪嘉坐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多钟。
/尾声/
五月初的科隆,天气好得像被谁特意调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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