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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嘉奖》90-99(第7/26页)
得嘞,我回房间了,头儿您也早点休息。”说完脚底抹油地溜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司峪嘉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不能来找你?】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语气绝情得很:【不能哦~】
司峪嘉冷笑了一声,不仅被冷落了,甚至连找她也被狠心拒绝,不爽却又拿她没办法,刚发出去两个字:【宝宝。】
紧接着,对话框又一条消息弹出来:【今天是girls night,男士勿扰。】
司峪嘉盯着手机屏幕上“男士勿扰”四个字,冷哼一声。男士勿扰?那刚才进去的是什么?是狗吗?
司峪嘉靠在沙发背上,拇指在屏幕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行,周辞可以,就他不行。
旅行结束,回到营地,紧张忙碌的工作节奏再次重启。司峪嘉本周要跟一名奥地利军官驱车前往各军事力量驻地进行例行核查。这边的维和指挥体系沿用美军架构,G1,G2,G3,G4各司其职。
司峪嘉挂的是作战线的衔,每周的巡逻核查是雷打不动的任务,他要沿着沙漠深处的车辙线一路向南,少则两三天,多则一周。
他不在营区的这几天,姜宁然也重新投入了拍摄。摄制组的日程排得紧,但偶尔白天拍摄的间隙,她会跟着营区的人道主义小组一起帮忙,有时给当地平民和小孩分发物资、做一些基础翻译,她在这个过程中跟着搭把手,也算换换脑子。
有一天下午,风沙很大,姜宁然从车上下来时围了一条薄纱一样的面巾,以作防风防沙用,大半张脸被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风把头巾的一角吹得轻轻扬起。她正往物资棚走,忽然听到邓浩升那边传来一阵无奈又无助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见一个穿着旧袍子的本地老人站在一扇侧门旁,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正执着地往邓浩升手里塞。邓浩升一边摆手一边退,嘴里重复着“不行不行,真的不能收”,但老人听不懂中文,还是坚持把布包往他手里推。
姜宁然走过去问:“升哥,怎么了?”
邓浩升像抓到救星,偏头跟她解释:“这老爷子,隔三差五就跑来给头儿送东西。说什么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儿子,头儿交代过不能收,我说了好几次了,但他总是听不懂,我也没办法。”
姜宁然看了一眼老人手里的布包,又看了看邓浩升那一脸“我真的尽力了”的表情,用阿拉伯语开口问了一句。
老人听到阿拉伯语,眼睛亮了一下,语速很快地回了一串话。姜宁然听完,转头对邓浩升说:“他说他儿子上次车祸翻车昏迷在沙漠里,是你们老大救了他。他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邓浩升叹了口气:“头儿当时没留名,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天司峪嘉受命和邓浩升一起从营区出发,驱车前往北段司令部参与授旗仪式。孤车穿越沙漠,沿着主路驶出三十公里后,转入一条仅供维和车辆通行的辅助路线。
两侧是裸露的岩层和起伏的沙丘,标记物稀疏,每隔一段距离才能看见一根被风沙蚀得发白的标杆。
这一带不同于营区各自管辖的路段,但规矩是共通的:进入这片区域后必须沿着车辙走,因为流沙覆盖了原本道路的痕迹,偏离车辙半步都可能触到地雷,那些旧年的埋雷点从未被完全清理干净。
车灯切开夜色,在沙地上投出两束锥形的光,照着前车碾出的、深深浅浅的辙印延伸进黑暗里。
副驾上,邓浩升裹着毯子睡得迷迷糊糊,脑袋随着车身颠簸一下一下磕在车窗上。半夜,车灯扫过前方沙面,忽然照出一团倾斜的阴影。
司峪嘉谨慎地缓速刹停,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邓浩升被惯性晃醒,揉了揉眼睛,声音含混地问:“头儿,怎么了?”
司峪嘉熄了火,留下命令让他原地待命,自己则先行下车检查情况。
他走近那辆侧翻的车,咬着手电筒,光柱扫过驾驶座。一个年轻人歪在方向盘上,额角有血迹,顺着下颌线滴在衣领上,已经凝固成深褐色,胸口还有起伏,呼吸浅而急促。
司峪嘉迅速评估了一下车内空间和伤者位置,然后退后半步,抬脚猛地踹向了挡风玻璃的边缘。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哗啦啦地落进驾驶舱。
他一把托住那人的腋下,把他从驾驶座里拖了出来,平放在沙地上,顺手从腰间扯下急救包压在伤者额角的伤口上。同时单膝跪地,另一只手已经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总部的频道,快速报告了位置和伤情。
沙漠行车易打滑,尤其遇上沙尘暴。
那个年轻人的父亲后来找到了营区。他不知道救他儿子的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车身上有一面五星红旗。他问遍了营区的华人面孔,最后找到了邓浩升。
邓浩升用蹩脚的英语跟他解释说“不能收”,但老人听不懂,还是坚持,于是就有了姜宁然看到的这一幕。
老人正无助地坐在一块岩石上,他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脊背弯着,驼在风沙里像一棵快要干枯的树。
姜宁然听完前情,在老人面前蹲下来,用阿拉伯语轻声开口,语速放慢,温和地问他从哪里来、走了多远的路、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人起初有些拘谨,见她说得流利,才慢慢松开口,絮絮叨叨地讲起他儿子的事。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营区了,每次都带着东西想当面道谢,但每次都因为语言不通没能把话传到。姜宁然听完,转头让邓浩升去取了些水和食物。
一番交流过来,老人喝着水脸上的表情终于从执着慢慢变成了明白,最后他把布包收了回去,双手合十朝她微微鞠了一躬,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才转身离去,瘦削的背影在风沙里慢慢走远。
邓浩升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她,一脸意外:“嫂子,你还会讲阿拉伯语?”
姜宁然把面巾从脸上拉下来,笑了一下:“大学的时候学习资源丰富,多学了几门语言。”
邓浩升真心地赞叹了一句:“厉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人离开的方向,又补了一句,“那老爷子大概也是知道头儿救他儿子那天自己也被碎石划了一手臂。”
听到司峪嘉受伤,姜宁然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啊,他伤得严重吗?”
邓浩升摇了摇头,“受伤差不多是头儿的日常。只是他总是很能扛事,从不觉负累。”
姜宁然担忧地问他:“这里总是那么危险?”
邓浩升摆了摆手:“其实叛乱分子不敢随便招惹我们的,所以也没想象中那么凶险。但该小心还是得小心。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作者有话说:
先更这么多吧,很抱歉,明天or后天不一定能更新,因为我又要出差了,并且要写大剧情了我就真的是卡卡的下一章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就是正文完结的最后一章估计字数不会少。看看周末一次性更出来,弥补掉明后天没更的字数
第95章 嘉奖95 你问了 她
周四, 司峪嘉照例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才回到营区。悍马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碾过黄昏斜阳。车停稳在营区门口,他推开车门下来, 潇洒帅气的军靴踩在滚烫的沙土地上,激起一小团尘烟。
远处,邓浩升从营地里绕过来,迎接他们, 手里拎着今天的巡查记录本, 跟在司峪嘉后头。
“北段的哨点今天没什么异常,就是物资交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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