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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35-40(第12/12页)
是没有压迫感的。
可他终究是Alha,现在是腺体受了伤,殊景虽然讨厌Alha,但也并不希望是为这种原因,而没有了信息素。
“医生什么时候来?得赶紧让人给你止血。”
“不用,我没事…”
殊景听到陆言彰刚才在通讯里下命令了,似乎是看着出血多,但没伤到根本。
其实并非如此。
“长官,您的伤很危险,需要尽快止血,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我不严重,还有别的伤员,先协助他们。”
“可是长官…”
“医疗队人数不够,覆盖前线,这是命令。”
陆言彰有私心。虽然确实太疼了,颈侧伤口像被火烧,每一次血流冲击都在加剧那种灼痛。
可他没动,他舍不得动。因为殊景就在他身边,他可以被允许靠着他,可以凑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不用隔着那扇门。
那扇门,他站在殊景公寓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
他没有偷听的癖好,只是那扇门隔音不好,只是他恰好到了那里,只是那些声音钻进他耳朵。
他的小景,在和另一个男人……
后来陆言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到的车里,怎么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
只知道现在,黑白颠倒,分明只有短暂几十个小时,却像是已经度过无比漫长到遥遥无期的日日夜夜,很多很多天,没法睡着一个觉。
闭上眼就是那些声音,就是殊景和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剜心蚀骨,比受伤要疼,疼得多得多得多。
但是幸好,幸好现在又能见到殊景了,小景就在这里,手按着他伤口,一刻也没有松开。
他还在意他。
陆言彰知道这个想法很没道理。
殊景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冷漠,实则骨子里很柔软。
换作任何一个人,贺翎,甚至素不相识的路人,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帮他按压止血,也会让他靠着,也会做他此刻正在做的这一切。
他的小景就是这么好的人。
可陆言彰还是觉得,他在意他。
因为实在太疼了,疼到他无法维持那些清醒、冷静、得体。疼到他开始找理由,给殊景找理由。
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迫不得已,也许是一时糊涂。
他没忘记殊景溢出的那一声里,蕴含的欢愉与沉溺。
也可能……可能是露水情缘?
这四个字浮上来,陆言彰都觉得可笑,自己可笑,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殊景不是那种人。
然而此刻,他必须让自己相信,相信肉。体和感情可能分开,因为另一个可能性,他承受不起。
所以不会的。
他的小景只是暂时走了岔路,他还年轻,从小到大身边只有他,所以不懂。
都怪他,从前太严防死守,把那些威胁都挡在外面,以至于小景没看过路边太多风景,贪玩了些,跑远了些,都情有可原。
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的,他会发现,那些人都比不上他。
没关系,都可以当没发生过,都不重要。
陆言彰把那些声音和想象统统按下去,像按那处正在流血的伤口。
他会把殊景带回他们的轨道,他向奶奶保证过,要带他回去的。他们会履行婚约,他们订婚这么久了,早该结婚了。
都怪他。
等他处理完该处理的事,等他解决掉该解决的人,不,这次不等了,他现在就要处理掉所有一切……
陆言彰缓缓抬眼,目光越过瘫软在地的陆启明,越过那间已被烧得只剩框架的木屋,落在三百米外。
那片栎树林,那个狙击手,有三枪机会杀他。
第一枪,却射向了冯维岳。
是为毁掉菌种,解决殊景的困扰。
第二枪,擦过自己耳际。
救下殊景,也是对他的警告。
——我能杀你,但你没资格为保护他死在他面前。
第三枪……
十字线在他眉心停了整整三秒,却没有扣扳机。
是因为殊景在他怀里吧。
怕误伤。
陆言彰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嘲,他居然能共情对方三次开枪的全部深意。
他已经知道那个狙击手是谁了。
那人确实痛恨B转O,但第一枪没杀冯维岳,是因为要将项目连根拔起,暂且还得留着冯维岳的命。
和陆启明一伙出现,也是真想要他死。
因为那人知道,有什么是只有他死、才可能从他手中夺走的东西。
目标果然,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陆言彰低头。
殊景还在按压他的伤口,扑簌睫毛上落了一层飞灰,头发上也是,像只从土里钻出来的、浑身绒毛都乱糟糟的小鸟。
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那脸颊因惊吓而有些苍白,明显力气流失,快按不住了,却仍坚强地、温柔地……
他的小景,他的“最贵重”。
宝物太珍贵,是会招人惦记的,那怎么能是宝物的错呢?
当然是小偷的错!
医疗兵朝这边走来,陆言彰摇了摇头,无声示意。
他希望这一刻,再长久一些。
但他终究不能沉湎其中,因为他和那些小偷不一样,他要的不是一时一刻,他要……一生一世。
“贺翎。”
“在。”
“封山。是K9,抓到他。”
云层很低,山雨欲来。
直升机自头顶盘旋掠过,远处传来许多犬吠声。
东侧高地栎林深处,祈继从树后现身。
“啧!又是狗,真让他学着了。”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但也可以不逃。
陆言彰腺体受伤,至少是囊膜撕裂,如果现在信息素暴走,死亡率极高。
即使侥幸活下来,腺体也会永久损伤,再不能对他的身份构成威胁。
祈继拇指松开扳机护圈,开始拆卸那支枪。
三十秒后,提前挖好的捕猎陷阱里,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手枪、狙击部件、面具……覆上土,踩实。
然后从坑边拎起那只野鸡掂了掂,这是踩点设下的套,鸡已死硬,正好。
祈继抬手蹭了一把脸上的汗与灰,又故意在袖口多抹两道泥痕。
现在他身上,已经是冲锋衣、牛仔裤、登山鞋,最后眼尾一弯,换上属于“祈继”的表情,朝山腰大步走去。
那里正有一支搜捕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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