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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Beta他身陷双A修罗场》20-25(第11/18页)
祈继享受极了,仰起脑袋,主动蹭向那掌心,蹭着蹭着,他愈发往前靠,殊景手指自然滑到他后颈,触到那根米白色项圈。
项圈随两人动作移动,摩擦下方的皮肤。
祈继似乎因此更加兴奋,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像只被摸到最舒服处、恨不得打滚的大狗,主动将后颈送出去,任主人随意抚弄。
如果他有尾巴,这时一定在身后欢快地晃。
再等等吧,殊景想,等菌种和项目的事尘埃落定,等他们的关系再牢固些,等……
等差不多了,时间应该快到过年,到时候,就先跟妈妈说说祈继,再将他正式介绍给导师,然后,带他去看看外婆。
祈继并不知道殊景千回百转的、关于“带他回家”的念头。
他只知道,现在的氛围太好太好了,好到像一个情愿永不醒来的梦。
哥哥在看着他,且只看着他。
他整个人都溺毙、融化,无比依恋地蹭着殊景,用最脆弱无助的部位主动、讨好地蹭他。
只恨不能再亲近一点,更亲近一点。
最好揉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假期有三天呢。”祈继忽然囫囵说了一句,嗓音有些沙哑。
这趟预计的爬山之旅只有两天一晚,他后悔了,应该直接关店三天。
可元旦假期对甜品店来说,应该是最忙碌的黄金时段,一个需要辛苦经营、努力谋生的Beta甜品师不能太任性。
他刚立的人设会坏掉。
但是真的好想,和哥哥腻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做他想做的那些事……
“明天别下山了,好不好?我们再多待两天,就两天。”祈继仰起脸,眼里全是渴求。
殊景被他压得往后倒在软垫上,本子从腿上滑落,他下意识想要扶正,却被祈继捉紧手腕。
虽然不忍心泼冷水,但殊景还是道,“我得去趟首都,刚和老师约好了。”
祈继撑起身体,稍微分开点距离看着殊景,忽然长臂一揽,扣住他脊背往上一托,将人横抱在腿上,亲了亲脸。
“可是…脚好像更疼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下山。”
殊景忙掀开祈继裤脚一看,脚踝果然肿了一圈。
“刚才怎么不说?得下去拿药——”
“不用!”祈继抱住他不让他起身,环在腰间的手扣成个死结,“我们在山上多待两天,等它自己好,行不行?”
殊景双手搭在祈继肩上,坚定摇头,“不行,我真的得去,老师很忙,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祈继嘴角垮下,“那…要去多久?”
“还有些别的事要办,顺利的话,可能也需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两三天?那就是整个假期!
祈继眼圈一下子红了。
距离上次殊景去管制区,其实并没过去太久,可感情状态不同,感受好像也大不一样。
以前分别时,祈继即便再难受,连一句“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都不敢问,生怕惹人厌烦。这次,他终于敢表露那份依依不舍了。
而闸门一打开,就彻底黏糊到收不住,听殊景说要去首都,那模样,活像下一秒就要被主人抛弃。
一边努力展现温柔小意,表示“理解哥哥的工作”,一边又可怜兮兮狗狗委屈。
“…几点的飞机啊?我去送你。”
宁川没有机场,需要去相邻城市,打车单程就要将近两小时,让祈继凌晨爬起来送他,再独自打车返回,天这么冷,脚肿着,甜品店还要开张,没必要。
殊景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务实地直男拒绝。
“谁说没必要?”祈继立刻反驳,“可以和哥哥多待两个小时呢…两个小时就是120分钟…120分钟就是7200秒…”
越说越泪眼朦胧,殊景毫不怀疑,如果再拒绝,他真的会当场“汪”一声哭出来给他看。
又好笑又好气又无可奈何。
但是,“真的没有必要。”他双手捧住祈继的脸。
那张俊脸都被捏得鼓起来,祈继还要再争取,忽然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殊景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这样总可以了吧?别送了,太折腾,好好等我回来,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祈继愣了几秒,眼周那圈红像盛夏晚霞,一大片飞到耳根,他不满地嘟嘴,小声,“又把我当小孩哄…”
“不然呢?护食就算了,多大了还玩奶油?”
说到刚才祈继偷袭抹奶油的行径,殊景也起了玩心,他看似笑盈盈说话,实则眼疾手快地,突然就沾了一团蛋糕上的奶油,飞快抹在祈继脸上。
“……!”
祈继眼睛瞪得溜圆,不甘示弱,端起那盘所剩无几的蛋糕,抹回来报仇。
殊景一边躲闪,一边反击,两人在不大的帐篷里闹成一团。
你推我搡间,殊景难得显出年轻人的活泼,身上不一会儿被折腾到冒汗,脸上也泛起薄红。
他适时示弱:“不行了…认输…”
但在祈继停下来时,他立刻狡猾地再度偷袭,可惜被对手识破,腋下重地失守。
这波挠痒痒攻势实在要命,殊景边笑边奋起反抗。
混乱中,祈继手指不知从哪又截获一点奶油,趁他上气不接下气、防备全开,直接凑到他脸上。
或许是受这轻松欢快的氛围感染,又似乎被闹得没了办法,殊景又急又恼,直接对着始作俑者那根手指,张嘴就一口咬下去。
温热柔软的唇舌,包裹住指尖,灵巧一卷,将那小坨奶油悉数舔去,卷入口中。
做完这个清理动作,似乎还意犹未尽,又轻轻嘬了一下那根手指,仿佛在品味残留的味道。
这招果然有效。
一击制敌,祈继没再攻击,他整个人,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忘记收回手,忘记任何动作,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那点被湿热包裹、被舌尖舔舐、又被轻轻吮吸的触感上。
殊景也后知后觉地愣住了。
他……做了什么?
空气凝结成粘稠的胶质。
祈继手指湿漉漉的,在露营灯暖黄光下水光莹莹,奶油混合着唾液,显出一点晶亮的腻白色。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再沉沉咽了一下。
已然呆滞的青年,不知所措低头,余光瞥一眼自己那根手指,又像受惊的动物,匆忙藏起视线。
他分明很想看殊景,目光却不敢停留,仓皇躲闪着、飘忽着,找不到落点,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如同滴入清水的血,迅速绵延成云蒸霞蔚的一片。
而那根项圈,好似也在无形中变小了一圈,细细的带子嵌进肉里。
祈继害羞得抬不起头。
殊景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脸烧得厉害。
怎么会……做出这么……这么“不像他”的事?
这不就是那种……挑逗吗?
“我…”他嘴唇蠕动,唇角干疼,记忆闪回间,曾经热烈接吻的画面忽然清晰。
说点什么吧,快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心跳失序、暧昧沉默。
但没能说出来。
因为,祈继手指碰上他嘴唇。
用那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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