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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Beta他身陷双A修罗场》45-50(第12/15页)
“抱歉…”陆言彰低声开口,“…我动不了。”
什么?
“伤口,好像裂开了。”
殊景还埋在陆言彰肩膀,只能探出一点视线,他确实闻到了些血腥味。
“有点…头晕。”
陆言彰压低脑袋,像是忍耐什么。
殊景果然看到他颈侧的敷料中央,透出一点暗红色。
“是出血了…”他连忙道,几乎想说实在不行试管架不要了,人命要紧,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陆言彰却摇了摇头,身体稍往前倾:“我先靠一会儿。”
殊景以为他要靠着自己支撑,可陆言彰没有把重量转移到他身上,只是拿额头抵着窗玻璃。
似乎因为疼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喷洒在玻璃上,溶出一片更白的雾气。
而在殊景看不到的角度,那双深灰眼瞳扫过楼下站着的那个身影。
撑在窗上的手,手肘抬高,手掌在玻璃上也留下一个印子。比刚才殊景的那个掌印,明显大许多。
但很快,这些印痕都被室内潮热的雾气模糊成一片更暧昧、更引人遐想的白。
“…现在呢?头还晕吗?”
殊景被他扣在怀里,因为长时间不能动,腿肚子有点打哆嗦,却还在低声问他。
陆言彰扶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怜惜地往上托了一下。
“好点了…”他音调有些虚弱,“医生说恢复期容易抻到伤口,如果不严重,稍微等一等,敷料会自行修复…你帮我看看,还出血吗?”
殊景刚才不敢动,这时陆言彰将他托高了一些,半个脸终于能露出来,可以凑近了朝那看。
陆言彰侧过一点视线,见他正盯着他后颈,那双琉璃珠似的眼睛温柔又专注,仿佛一股热流直接注入最敏感的地方。
殊景盯着看了一会儿,敷料下那片暗红似乎没有再外溢的迹象。
这里,是陆言彰的腺体。
殊景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Alha的这个地方。
学习工作时,也见过各种解剖图和标本照片,但在实际中,因为超感症,他对这个部位天然厌恶。
从这里释放出的,是会让他难受的信息素,是造成AB之间诸多问题的万恶之源。
可现在这里,只是一块微微凸起的、伤痕累累的皮肤。
没有信息素了……
他想起祈继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陆言彰不是Alha。
一个Alha当然应该有腺体,哪怕再讨厌,也没权利要求谁为了他失去腺体。
那是客观理由,更重要的,即便陆言彰没有信息素,B转O的隔阂、家族的阻力、控制与自主的博弈,都不会因信息素改变而减少。
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只有超感症,那从开始他就会坦白病情、而不会还在一起八年。
殊景现在,才算真正想得清楚。
“出血应该止住了,但敷料是不是得换?”
那缕轻柔气息喷洒在喉结上,陆言彰没能出声,直到殊景抬眼,他才呼出一口气,刚才一直屏着。
想说“不用换”,临到嘴边转了个弯:“可能…还是要去趟医院…”
陆言彰不知道殊景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额头离开窗户,下巴轻轻垫在殊景头发上,低下头,隔着一点不会被察觉的距离。
好香。好久没这样近地闻过了,好想再多闻一会儿。
老婆的味道。
他就这样低着,挺直峻拔的脊背弯下来,因为比殊景高出一个头,这样躬身靠近时,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在那块阴影里。
殊景别扭地想挪开,也以为他是难受了。
“你再忍忍,我们这就去医院…”他必须尽快结束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你先试试能不能站住,我…我把试管放过去。”
还有他宝贵的实验成果,需要抢救。
陆言彰一听到“我们”两个字,心已经飘飘然了。
他默不作声调整姿势,先让手肘支起,再移开那条腿,但另一只手还扶在殊景腰上。
殊景第一时间抱紧试管架,像拿回自己失而复得的蛋,张开蓬松的羽毛把它们扒回怀里,再一屁股坐上去,护好了。
那一闪而逝的小表情,差点让忍到现在的男人破功,只想不顾一切把人扣回怀里狠狠揉搓。
可惜,陆言彰没想到,殊景离开他怀抱后,所谓的“我们去医院”,竟然是给贺翎打电话。
“贺副官,打扰了,你现在有空吗?你们长官需要去趟医院,你能派个人…”
陆言彰面色铁青:贺翎你要是敢说有空——
贺翎当然不可能没空。他来了,还来得异常地及时。
你怎么在这儿?陆言彰用口型质问。贺翎明明应该在管制区,就算长翅膀也不可能这么快。
贺翎一脸茫然:“不是长官您上午说,让我赶紧来宁川研究所…”
两人对上视线,明白了。
K9。
研究所门口,祈继背靠保安室的门站着,余光瞥见里面两道斜斜拉长的影子,离这里越来越近。
他抬了抬眉毛。
那影子当中一看就没有殊景,是陆言彰和贺翎,两个据说“要去医院”的人。
陆言彰无声地睨了祈继一眼,目光往前,眉眼下沉,气势拉满。
祈继则勉为其难地丢来一个懒散眼神,唇角勾了勾,露出个“真晦气”的笑。
陆言彰从祈继身边走过,脚步略停,没有看他,“他还有工作,暂时不会下来。”
祈继意思性地侧头,同样也没摆正视线:“陆先生这是在跟我说话?”
“这里还有别人?”
有啊。
贺翎自觉退后一步。
祈继笑了:“多谢陆先生提醒,不过哥哥刚才已经告诉我时间了,还有五分钟。”他摇一摇手机。
陆言彰注意到那只手,手指搓得通红。
“所以,你早早在这儿挨冻,是想让他出来的时候看你可怜?这就是你惯用的手段?”
“手段?”祈继歪头,“哥哥愿意关心我,怎么能是手段?”
再说你想学还学不来呢。
“……”陆言彰几乎已经肯定这家伙是K9无疑,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如出一辙。
他也几乎就想问,昨晚给小景打电话,是不是你对记录做了手脚?否则哪怕漏接,他也不可能今天提都不提。
可转念一想,这样问除了给对方继续阴阳的机会,根本起不到作用,他不会承认,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
但有个问题,陆言彰实在不能不问。
“你究竟对小景下了什么迷魂汤?”
“?”祈继笑了,“您指哪方面?我听不懂,不妨直说呀。”
陆言彰冷道,“要是你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引诱他…”
“陆先生,”祈继眼神一变,“您被哥哥排斥,是您的问题,哥哥喜欢和我在一起,您看看你说的话,莫非是认为他选择谁,只看这种事?”
“…你最好没有。”陆言彰后槽牙咬紧。
祈继也毫不示弱回视。
笑里带刀,挑衅地打量陆言彰的脸,到底刚受过重创,气色是真差,大眼袋、黑眼圈、络腮胡……都没有,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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