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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17-20(第6/11页)
她认真地看着面前水结成冰的圆水凼,里面比铜镜更清晰地倒映着她的面容。
脸儿似桃花滚过,朱唇黛眉,水杏眼,身上粉雪色的披风挡不住若月削的香肩,乌绸缎似的长发披在身后,隔着冰镜都仿佛能闻见酥甜糕点混合着香桃子的甜美味儿。
这水凝成的冰镜,竟然比她随身携带的小西洋镜有过之而无不及,都能照出她惊人的美貌。
谢安宁反复欣赏自己这副睿智的冷美人姿态,越看越满意。
忽然就不怪徐淮南了呢,她本来就生得美貌,能让断袖把持不住也是自然的。
她完全抛了徐淮南是身中霪香才如此,满意欣赏起自己的容貌,甚至还想着刚才她出来时,就应该挤出几滴眼泪。
如此现在看见的便是弱柳扶风,眼沾粉泪的孱弱美人了。
大悔,实在大悔。
谢安宁叹着,眼睛不舍得从冰镜移开,奈何时辰已不早了,一夜未归也不知皇兄发现没,而且身上徐淮南的气息浓郁得让她浑身不适,想回去泡汤池洗去这一身疲倦。
她起身抚发,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恍惚间似乎瞧见熟悉的人影。
看见那人,谢安宁眼中对自己容貌的满意,与对旁人的挑剔不满瞬间荡然无存,下意识揪着披风裹着身子藏进树后,悄悄露出一只漂亮的眼往那处瞧。
水榭阁楼处有位青裳侍女推着木轮椅往前走,坐在轮椅上、腿脚明显不便的少女,正两眼空空地被人推着前行。
那漂亮美丽的少女打扮青涩简约,虽然见过次数不多,谢安宁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是谁。
正是之前青娘说失踪的琳琅。
没想到她正派人找的琳琅竟在这里,担忧出什么事,谢安宁当即追上去。
那人推着琳琅左拐右拐,谢安宁没看懂,跟了一路,也跟着在梅花林里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将人跟丢了。
谢安宁找不到人了。
她单薄的身影立在红梅白雪中,背影不赖,冷风卷开披风露出的腰肢宛如细细杨柳,让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惜想要握一握。
谢安宁蹙着眉沉思琳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发现身后站了一人。
“安宁。”
皇兄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惊得谢安宁几近是僵着眸子转过头。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青年长衣轻裘,朗朗如日月之入怀,凤眸看着她唇抿成线,素来温润的脸上不见笑意,颇有兄长的严厉神色。
“安宁不在宫中,缘故在此地?可知此地是什么地方?”
他在此处与人议事,谁料打算回宫时却瞧见熟悉的身影似雪精在梅林中来回走动,他本来不确认是皇妹,走近后才发现果然是。
他沉脸将谢安宁身边的人都想过一遍,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将公主哄拐到这种地方来。
谢安宁看见皇兄站在身后,感觉满头的毛发都快竖起来了,差点以为皇兄知道她干坏事不成,反遭人欺负了一夜,腿现在还酸着。
很快她又敏锐地从他这句话中抓住重点,皇兄能问此话,显然是不知道。
谢安宁讨巧装呆,乖乖地歪着头,话张口便来:“自然是来找皇兄啊,我一早就来了呢。”
往常她做出可爱动作,谢祁年便是再生气,也会心软,但现在他脸上依然无笑:“何人告知你,我在此的?”
谢安宁哪找得到这人,当即双手抱住他,手也不老实地伸进暖和的大氅中取暖,本来是想撒娇,但太暖和了。
好舒服啊,她为追上琳琅在梅花林里面转了好久,都快冷死了。
谢安宁偷偷舒服得喟叹,不忘胡诌:“当然是与皇兄心有灵犀,没人告诉我就能自己来呢,皇兄,好冷啊,我们快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讲话吧,手都僵了。”
一见她冷得瑟缩发抖,谢祁年想到方见她孤零零站在梅林中,若一缕将要如烟消散的香魂,哪怕自知她在胡编乱造,也还是架不住心疼占据上风。
谢祁年解下披风,搭在她肩上左右将她裹成茧:“此地鱼龙混杂,日后这种地方不可再来了,若是再有下次,定然不轻饶。”
谢安宁乖乖地缩着双肩,仰着粉润的脸儿,“果然还是皇兄待我最好,我愿意当皇兄一辈子的小仆奴。”
啊呸,她乱说的,就是皇兄也不能去给他当仆人的,老祖宗在上,千万不要信信女嘴上说的话,要闻心。
少女的情绪向来写在脸上,谢祁年见之便知晓她心里又在嘀咕什么。
他无奈叹道:“皇兄不要你做什么小仆奴,唯愿你能好好的。”
谢安宁感动得热泪盈眶,正欲点头,却冷不丁听见皇兄温声问:“那现在安宁可告知皇兄,你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吗?”
还没完啊。
谢安宁两眼一闭,虚弱扶着额摇摇欲坠道:“皇兄,我有点晕。”
谢祁年顿了顿,还是横揽起她装晕的身子,没再继续问,朝着梅林小道走出去。
马车停在后门口。
谢安宁这才发现,原来皇兄也是背着众人偷偷来的。
当太子、王爷的,有些事不能光明正大的与人议事,需得要悄悄与人商议就会来这种地方,她是能理解的。
谢安宁舒服地躺在铺着柔软毛绒的坐垫上,先享受,然后朝正坐在旁边处理公务的皇兄看去。
当太子看起来似乎好忙,她甚少见过皇兄有闲暇时刻,不是在与谋士、大臣议事,便是在处理公务。
谢安宁不觉想到自己曾经有过的大逆不道念头,虽然她是女子,但也暗暗想过若是有朝一日父皇眼拙,皇兄忽然不想当皇帝,便将帝王重任交付到她身上,一堆良臣簇拥、扶持她成为流芳百世的女皇。
嘿嘿,好爽。
谢安宁现在想想都忍不住用披风捂住嘴,竭力忍着兴奋在上面滚来滚去。
这番动作自然引起不远处的谢祁年留意。
他抬眸便见少女将自己裹成蝶茧,粉白丰颊贴着几缕凌乱的碎发,不知想到什么有趣之事眼弯似新月,笑得极为可爱。
可爱得他想要……
手中的书啪嗒落在地上,惊得谢安宁连忙熄了心中畅想,仓惶抬眸看去。
她见皇兄神色难明地盯着自己看,还当是她大逆不道的想法被发现了,心中顿感心虚:“皇兄,怎、怎么了,怎么忽然这般看我?”
听见少女怯怯的软音,谢祁年移目弯腰,摇头拾起落在脚边的书:“无事,只是想到一些事,你……继续睡,等到了皇兄唤你。”
“哦。”谢安宁躺回去,闭上眼睛。
本是想装睡,谁知马车摇摇晃晃的,她又着实疲倦一夜,不消须臾便真的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许是马车太晃了,她隐约感觉坐在旁边的皇兄身子朝她靠了些,似在打量她脸上有没有谋反之意,看得很仔细。
没有,没有,她没有兵权不敢谋反,当然,若是有五十万兵,她也可以的。
谢安宁心虚又美美地做白日梦。
等再次从梦中醒来,她已经回到了寝宫。
睡一觉起来,谢安宁浑身如被马车轱辘碾过,抬手就是阵阵酸痛,不由倒吸凉气。
候在外面的竹云闻声打帘进来,看见谢安宁小脸便是一垮,眼泪差点流下来:“……公主。”
谢安宁见不得女人流泪,急急捧起竹云哭花的小脸,软声道:“先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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