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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30-40(第15/22页)
生被逼了出来。
谢安宁咬着牙,心中贪念肘肉之时一壁厢惦念起眼前温软清雅的皇兄,熟悉的情动在骨血中翻涌,令她有几分吃饱的醉感。
她似乎体内的蛊毒发作了。
人不能吃得太饱,一旦吃饱,某些坏心思便油然从心中浮起。
皇兄不知她的谢安宁,现在她在他眼中只是相像他皇妹的陌生人,如果,如果她亲他一下,他应该也不会发现什么罢。
亲还是不亲?
谢安宁纠结地咬着折断的竹箸,埋下的小脸双腮陀红,心口凝郁的痒使呼吸格外艰难,忍不住用竹箸压着发麻的舌尖小口喘气。
谢祁年见她埋头许久,不言不夹肉,以为她烫了唇亦或是咬到了舌,眼中溢出心疼,不忘现在对她的陌生,关切问道:“安宁姑娘,可是烫到了?”
皇兄的声音真好听。
谢安宁心悸如雷,壮胆缓缓抬起被催得热红的小脸,杏眸盈盈水雾地望着他,抖着喉咙发出软闷闷的:“……嗯。”
谢祁年没想到会看见少女露出那双美得邪性的眼,手中的竹箸无意识放下来,微凉的手捧起她小得一掌便能罩住的小脸,心疼染上几分青年的眼:“很疼吗?”
“嗯。”谢安宁颤睫,不敢多说话,犹恐等下将他说醒了。
竹云曾经说过她生得美貌,甚少有男人能不爱她,而皇兄也是男人,她不是皇妹,他爱她是应该的。
“礽妟哥哥,能帮我看一看吗?”她垂睫,微张润红的唇瓣,像是羞与见世人的蜗牛触须,伸出一点点在洁白的齿外,猩红一截仿佛染着晶莹的露水。
说完,谢安宁便紧张地等着,难言的快-感从后脊麻到舌根,受风吹过的舌尖也似尝到降真香的香。
她在引诱兄长,他什么也不知道,以为她只是和妹妹生得相似的人而已。
他没有任何负担,可以亲吻她,甚至可以抚摸她的唇,她的舌,她的……一切。
谢安宁紧张,彷徨,超出承受之力的情绪近似要将她灭绝在今日,一滴泪先从卷翘的睫上坠落,随之泛红的脸颊被淡香的帕子很轻地拂过,那滴泪也被卷走了。
“没有红,姑娘,喝点温水应该就好了。”谢祁年用帕子拭过她红得怪异的脸颊,以迅捷之速将帕掖在袖中,微别过脸才压下只是看一眼皇妹灼红舌尖便有的情慾。
他按捺想对她做的事,没看见少女乌蒙蒙的瞳心睨着他,半开粉唇慢慢阖上,失落得眼尾晃出的一点放荡劲,让整张娇艳的脸蒙在桃色的热红中。
谢安宁端起茶杯,咽下凉水,胸口麻意不断,满脑子都是不如强行先亲一下皇兄?
可她悄悄环视周遭的侍卫,又觉得时机不对。
万一被皇兄一怒之下砍了头,便得不偿失。
好可惜啊。
她可惜得浑身如猫抓,一杯冷却的茶水无法降低她的渴望,便埋头用力夹肘肉,食之有味地胡思乱想竟有些压住了无端逼出的欲望。
谢安宁又高兴了。
看来她自持之力天赋异禀,体内的情虫发作吃着便压下了。
见她弯着眉儿高兴,谢祁年亦露出几分笑,折袖为她夹一块肉放在她面前的陶碟上:“多吃些。”
谢安宁抬眸冲他笑:“谢谢礽妟哥哥。”
谢祁年唇边笑意越浓。
君子温如风,少女娇似花,一静一动不像兄妹反似相恋许久情深义重的情人,如斯美好的画面落进旁人眼中,天色却无端阴沉下来。
坐在屋檐树上的青年握着匕首,将其插在青筋鼓起的手臂上,压住胡乱跳动的蛊虫尾,被树荫挡住的半张玉颌冷硬,薄唇从见少女对旁人露出舌尖时便绷平。
第37章 一定要
徐淮南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相处甚欢的两人。
生怕等下又会莫名对皇兄起淫欲,谢安宁很快将整盆肘肉吃完,与他道别。
谢祁年不舍,想要送她回去。
谢安宁害怕他被徐淮南看见,摆手婉拒,独自朝府中走去。
谢祁年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远去,吩咐身边随从跟在她身后护她归府,稍又坐在原地须臾,才起身朝徽州府主府走去-
天色渐暗,大雪后天寒地冻,下人清扫着从树上落在院中的雪,积雪尚未扫完,进入府邸的贵人就从长廊出来了。
贵人银白华氅,玉冠竹簪,一派天生贵气袭身。
下人们垂首不敢看府中大人送走年轻矜贵的客人。
此乃徽州府主府上。
刚送人走的乃徽州府主黄奇瑞。
他当年乃前一甲前三之末的探花入金殿,在户部任职为平平无奇的小官吏多年不得志,后来被年幼的太子看中才能一步步提拔,方才成为如今的徽州府主。
可这徽州府主一坐便遥遥无期,他仍旧想回京任职,进入内阁。
本以为此生机会渺茫,然在前不久他得知刚回京的南侯出事,与招揽的谋士分析京城局势后又得太子提前密令,便知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来了。
协助太子除去南侯。
府上迎来的贵人便是年轻俊美非凡的太子,虽然太子所言是恰逢路过,看似慰问,实则言外之意为南侯是国之心腹大患,一日不除,天子不安,未来储君亦不安。
机会,入内阁,成权臣的机会仿佛就在眼前。
黄奇瑞不禁又抚过昨夜收到的那封信,上面所写的许多消息他只用一夜便记得滚瓜烂熟,现在又得了太子准话,忍不住捋胡须笑着吩咐身边下属去布下杀局。
下属领命退下。
黄奇瑞阔步笑着回到书房,欲写几张字帖压压心中激动。
然而推房门看清里面情形,黄奇瑞红光满面的笑意遽然僵在老脸上,如皱枯的树皮牵扯艰难,眼神有几分漂浮的恍然,好似活在梦中。
不然……为何刚送走太子,本应无人的书房,却又坐了位姿容昳丽的年轻郎君?
徐淮南素衣墨发地站在桌案前,手提笔正写着字,闻声抬眸,含笑的深情眼眸好似阔别不久的友人。
“黄大人,回来了。”
“来人啊——”黄奇瑞下意识想要夺门而出。
徐淮南抬眸看他一眼,遂坠睫,继续提笔写着字帖,似没有听见门口慌张唤人的黄奇瑞被捂着口鼻拖曳进房门。
书房的门应声阖上,桌案上的蜡烛噗呲一声,拉成一线青黄的光,垂下竹簟帘的书房被昏黄烛光照出暖意。
青峰代主念他平生:“李朝十二年,黄大人作为一甲前三之末进金殿,后受排挤去户部成为小小打杂的官吏,不甘自身才情被如此淹没,花费多年积蓄买通内官在年幼的太子祁面前演出大戏,入他法眼得了青睐,一路从小小官吏中脱颖而出,本以为会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挤进内阁成辅佐大臣,孰知后来被安排到徽州,虽然是一州之府主,但到底觉得不如在内阁,一心还想回到京城去。”
黄奇瑞被按在地上,被迫抬着头看上方的青年。
狼毫软笔力浸透宣纸,笔走龙蛇地唰过苍劲大字。
落笔写得认真,而每落下一个字,黄奇瑞心便沉下几分,想不通南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这些人是如何进到他布下暗卫的书房的。
往更深处想,南侯到底监视了他多久?
终于等到案前人停下笔,抖开墨迹未干的字迹,上面赫然写着黄奇瑞用一夜背得滚瓜烂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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