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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30-40(第20/22页)
的脸颊,浅淡勾唇:“不是说想看我吗,现在我任你可看啊,小……”
他顿音,遂吐音:“安宁。”
谢安宁差点以为他要说的是小公主,心高悬胸腔再随他尾音重重落下,努唇道:“看也不用这么近。”
徐淮南轻笑:“不近些,安宁如何看清我?”
谢安宁偷偷撇嘴,看清他做什么?
“安宁。”他目光如炬,目光如炬,炙热地攥住她的目光:“看我可符你心意?”
谢安宁认真看,确定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便是温柔的皇兄其实也难比得上,他眉眼天生优渥,浓眉狐眼,眼距恰好,眉骨两侧的眼窝深邃如刀凿,美得极具攻击,半点不女气。
太美的一张容貌,谢安宁越看越气,嘟嚷道:“也就一般般吧,比我差多了。”
“是。”徐淮南笑了,抬颌吻上她怒努的唇,吃她早上涂抹的口脂。
他的舌滑得像狡猾的鱼,来来回回在唇缝与齿间游走,顶她白齿,点她粉舌,吮着她软腻的下唇与唇珠。
谢安宁很容易会被亲得喘不上气,半边身子倒在他的肩上软软地喘着气,他低垂下颌,浅啄她芙蓉色的耳畔,呼吸轻扫耳廓,吐纳热息:“小安宁身比心软,的确很漂亮。”
谢安宁坠睫喘气,有些难受地抓住他的手。
人的手怎么能这么坏,亲她的同时还能摸。
“呜呜,徐淮南你怎么又这样。”她小声喘着哭,膝盖用力夹着他的手臂。
“哭得很漂亮。”他又笑了,“只是帮安宁,谨防你若是独自一人又犯上瘾,我不在你身边,你找上旁人而已,放松一点,我轻点便是。”
谢安宁被摸得眼生晕态,听了哄人的话,竟觉得似乎有点道理,等下她要去偷偷见皇兄,若是又像是上次那样忽然体热生慾,似乎不太好。
可是……她泪盈盈地咬着指节,为难地分开膝盖近乎坐在他的手上,两腮嫣红想着,她有点想趁机对皇兄做点什么啊。
念头初起,抠-弄的指腹不知按到了何处,她脑中念头霎时烟消云散,昂首失神地盯着上方房梁想。
等杀了徐淮南,她想要仿造一只与他一样的手,真的,只要手-
来时谢安宁只是想偷窥徐淮南在做什么,走时她喜提颤抖的腿,发软的腰与含泪的嫣红醉颜,摆首连摇阻止徐淮南送自己回去,坚持扶墙回去。
徐淮南站在她身后,歪头靠在门扉上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拾步出门槛。
谢安宁虽然腿软面绯,却没有如言朝卧居去,而是从后院的后门出府。
她原本还在想如何去找谢祁年,思索再三决定先去吃碗热乎乎的肘肉再动脑去观景楼碰碰运气,没想到当她抄手而来时竟然在上次的肘肉铺又看见了他。
周围依旧无人,侍卫抱剑站在身旁,犹如此铺子就是为他而设,玉冠白衣青长裘,腰佩颈戴白玉璎珞,打眼睨过清贵招眼。
他似来了又回,转头时脸颊有点冻红,见她站在不远处扬笑招手。
隔得远,谢安宁只看见他唇瓣翕合似在唤她,但那两个字却不是安宁。
谢安宁朝他走去,坐在他身边,铺子老板端来冒着热气的肘肉放在她的面前,还没取箸品尝便听见皇兄忽然开口问话。
“安宁似乎有几日不曾出府了。”谢祁年问得不经意,好似随口罢了。
谢安宁‘啊’了声:“哦,因为前几天在下大雪,太冷了,所以无事便没出门。”
话音陡转,又好奇问:“你是在等我吗?”
谢祁年怀抱锦缎棉套缠枝青铜汤炉,温润融雪般地含笑颔首:“嗯,上次一别,姑娘留下一句下次还来,我便想着与姑娘再见一面,故,每日无事便会在此处坐一坐,怕与姑娘错过了。”
谢安宁眨眼,哦,那句话啊,只是吃热乎后随口一说罢,没想到他竟然听进心里面去了。
“不知姑娘今日出府,可是遇上何事了?我或许能为姑娘帮上一丝忙。”他舀热汤,指节白得透着冻冷的红。
谢安宁弯眸笑:“其实我是出来找你的。”
“嗯?”他舀汤的手凝顿,掀眸觑她,笑意尚未在唇边绽开便又见她做贼般将眼珠来回转动,偷感可爱。
谢安宁见四下无人后朝他靠去,没看见他唇边笑意凝住,捏着汤勺的手似有几分无措,白净的耳畔更是晕开大片的红痕,仍旧温和地垂首看她想要做什么。
“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我说过的话吗?”谢安宁知道隔得这般远不会有人听见,但还是借机靠近皇兄。
她嚼舌烘托谨慎氛围继续道:“有人说我生得与安宁公主很相似,让我过来伪装她。”
也正是靠近,谢祁年才看见少女下唇红肿,一张一合间,下唇犹如肥美蚌肉含着颗猩红肉珠,那肉珠若影若现地吐出小截。
她的声音仿佛变淡了,融化成雪水,让他眼中只余下那截时而露出的红肉珠子,至于她神情紧张地悄悄吐出那些话,似乎恍恍惚惚得一句也没听进去。
“嗯。”他很轻颔首,垂目不动,听得有礼又尊重。
谢安宁没留意他的目光,满眼正直道:“我又偷听到那人的身份,你知道是谁吗?”
青年似听进了她的话,清隽面上露出几分沉思。
隔了良久,他轻叹:“是何人?”
谢安宁以为自己说到这个份上,他身为太子应该早就猜出来是南侯徐淮南,竟然反问她?
看来皇兄只是看在她生得像‘安宁’才与她一见如故,心中或许对她还有万般怀疑。
谢安宁暗捏拳心,道:“是南侯,我本是在观景楼里临时务工之人,不久前又无意听说南侯也在此,南侯现在失忆,打算不日会去观景楼里与他国人私下会面不知要作甚,太子殿下,此刻正为好时机,您万不能错过。”
她敢直言他的身份已经提前做好了该如何回话的准备,不曾想,皇兄似乎对她异常信任,未继续仔细盘问,脸色也未露过警惕之色,只是略有沉思。
谢祁年放下汤炉,凤眸清澈看向她:“多谢姑娘提醒。”
谢安宁眨眼等。
而左等右等不见他有下一句,小脸登时垮出丧气,低头闷喝一口热汤。
什么嘛,皇兄要不是根本就没听她说什么,要不便是根本不信她,这些可有些难办了。
当她失意时,唇边忽然被锦帕拂过。
她抬眸上睨,皇兄俯身靠向她,手持白净锦帕温柔地擦着她心不在焉喝汤水时溢出的一点水痕,淡眉长眸宛如画中无欲无求的谪仙人。
他声轻如许:“姑娘的话,某都听在耳中,只是姑娘确实误会,某并非太子殿下,但也与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有过几面之缘,姑娘的一番肺腑之言,我会让我告知给太子。”
皇兄喜洁,衣物一日两换,向来发冠仪容整洁,所着衣裳更是皆会熏暖香,故他现在靠得如此近,暖意降真香似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的鼻翼间,闻久了生出几分暧昧的晕眩。
他似乎也只是为了不让旁人听见,声音压得很低,只说于她一人听:“若此言为实,南侯若真与人通敌叛国,姑娘便是挽救李朝之人,便是嫁给太子也不为过。”
嫁、嫁太子!谢安宁有些紧张地偷看他。
他神情自然,好似只是随口说罢。
嘿。谢安宁唇边不可抑制泄露出一声。
紧接着又觉得笑声肖似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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