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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30-40(第7/22页)
几人都用完饭之后开始走出密林。
密林大得惊人,谢安宁穿着漂亮的靴子脚都走痛了,还没有出去。
布达见她丧脸,主动道要抱她走。
谢安宁刚欢欢喜喜地点头,转头就被徐淮南背了起来。
布达只好摸着鼻尖当没说过。
谁抱谁背都一样,总之谢安宁不想走路,她难得老实趴在他宽厚的后背,下巴抵在肩上问他:“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走累了。”
徐淮南单手撑着木棍,走得很慢,虽然脚有几分颠簸,倒也还算平稳。
他淡声回她:“不知道。”
谢安宁扭头看布达和须卜尔。
两人亦是齐齐摇头,显然都是第一次来。
谢安宁原以为他们是从京城流落至此,应该还在京城附近,待走了一天一夜后看见城匾上大写的‘徽城’二字,眼前一抹黑。
徽城距京相隔两城池之远,她竟然跟着走到徽城了。
好在布达前些年卧底李朝时,曾认识的人住在徽城,几人算是暂时有了落脚地。
徽城黛瓦蜿蜒,宛如水墨。
迎接布达的友人乃徽城乡绅,家境殷实,大方邀请几人住了进来。
谢安宁终于能睡香软的茵褥,能舒服洗热水了。
谢安宁趴在浴桶边,暗自向伺候沐浴的侍女打听,如何能见到徽城府主?
侍女看眼她,低头摇了摇。
谢安宁失落垂眸。
另一侍女道:“姑娘,徽城府主想要见恐怕有些难,便是我们家老爷都难见一面。”
谢安宁记得徽城府主是前几年的状元,三年一届,在徽城任职将近十年,是岳阳书院院长的得意弟子。
曾经在课堂之上,她不止一次听夫子夸赞徽城府主为人清廉是良臣,而且皇兄也夸赞过。
没想到想要见一面却如斯难。
谢安宁唉声叹气,用热水舒服沐浴后她怀着心事,无法睡下,遂起身在院中逛,路上遇见布达与须卜尔正在与乡绅叙旧。
见她过来,布达黑脸有些红,起身让她先坐。
谢安宁摆手:“不用,你们坐,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都在聊什么。”
乡绅看了看布达。
布达道:“此乃阿云丽公主。”
乡绅闻言面露惊色,起身对她便是跪地行大礼,和之前布达一样痛哭流涕地用额碰碰她的靴尖,颤抖声音道:“原来是公主,难怪这般眼熟,十几年不见,阿云丽可还安康。”
很好,又是岚岫部落人。
谢安宁疲倦扬起欣慰的笑容,大方得体道:“我很安康,都起来罢,你们这些年潜伏在李朝,辛苦了,等他们队伍入京,我回去后定然会写封信,赞扬你等功德。”
乡绅含泪摇头起身,道:“能为王君,为公主效劳,是为臣,为子民的福气,这些年臣并不觉得辛苦。”
谢安宁打量周围黛瓦白墙,垂柿覆雪的宽大府邸,再次欣慰含笑。
看起来真的是一点也不辛苦哎,过得很有滋味了,回头她就告诉皇兄徽州快被探子渗透成筛子了。
三人皆为同国卧底,再加之一个谢安宁,四人围坐围坐一团,开始商讨如何除去徐淮南。
乡绅显然比被关押十几年的布达和须卜尔对眼下朝廷局势更明确,指出徐淮南为南侯独掌封地,又刚收服南域,李朝若是在这个关头对南侯做什么,好不容易安宁的南域又将会乱,所以要想除去很难。
可再难,那也是之前的事了,现在的徐淮南不过是个失忆且腿又受伤的普通人。
李朝不会真的杀徐淮南,但他们是藏身多年,为国谋利的探子,满脑子都是杀南侯,光荣归朝。
三人提议,趁现在徐淮南没恢复记忆,又受了伤,不如直接在府邸里先给他饭菜里下药,再悄无声息谋杀他。
谢安宁无不赞同。
她早就想做了。
可下药不能打草惊蛇,落在谁身上成了问题。
须卜尔和乡绅看向谢安宁。
布达和谢安宁面面相觑。
谢安宁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无害歪头哈哈一笑:“看我做什么?”
乡绅道:“臣下斗胆,想请公主协助谋害南侯。”
谢安宁抬起手指自己:“你是说我去啊?”
三双眼睛直直盯着谢安宁,言下之意表于面。
上次下药之事恍若历历在目,谢安宁连忙摆手:“不成的,我不成。”
万一不成功,她会被徐淮南摆弄得死去活来的,不要啊。
须卜尔认真看着她,沉声道:“眼下只有公主合适,他似乎对公主毫无防备,公主端什么过去,他应该都会吃下,反观我们若端去,他必定会有所怀疑,届时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乡绅点头,布达犹豫须臾亦点头。
“唯有公主能行。”
三人言语中全是给予重任的信任,近乎将她奉为能解救天下苍生之人。
谢安宁不受其影响,头摇了又摇:“不行的,我一点也不行。”
须卜尔见她如此抵抗,欲要她再仔细听计谋,还没开口背后先徐徐传来青年温润疑惑声。
“你们在做什么?”
几人闻声齐齐僵直起身子,缓缓脖颈转头。
只见身后靠在假山石上的青年薄唇含笑,手中轻转木棍,好似刚来般狐疑看着他们。
布达险些拔刀起身,被须卜尔及时按住。
须卜尔笑着试探:“我等见今日天色甚好,暖阳高照在此处围炉煮茶,徐郎君何时来的,可要一起?”
徐淮南没回她,倒是目光温和落在谢安宁身上时璀然生笑了。
他手中木棍点于地,踱步看不出脚下不稳,朝几人缓缓走来。
几人浑身紧绷。
徐淮南坐在谢安宁身边,眸似含情的温柔为她拂去脸上碎发,“我去寻你不见人,猜你应该是出来了,看来猜得没错,安宁果然很喜欢热闹。”
这段话中潜在之意为他刚来,并未听见他们商讨的话,且几人自表露身份后用的皆为岚岫部落语,他生在南城,临近南域,或许听得懂南域话,岚岫部落语不见得会。
四人齐齐松气。
乡绅道:“刚我与友人叙旧,姑娘路过便诚邀姑娘来此围炉,忘记让下人去通传郎君了,是我的错。”
徐淮南谦虚道:“是安宁本就喜欢热闹,我应该感谢你们为安宁解闷。”
乡绅又道:“既然郎君也来了,不如也在此与我们共围炉赏雪品茶。”
徐淮南没有拒绝,浅笑颔首:“好。”
徐淮南忽然出现,原本几人了无言语,相对静坐围炉,三心各自不同,各怀心思。
谢安宁看不出其他三人在想什么,倒是看出徐淮南颇有闲散之心,当真以为是围炉煮茶赏雪。
徐淮南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品着,时而含笑赏雪,偶尔还会问墙上柿子是何柿。
乡绅不得不应他的话。
周围安静得只余徐淮南与乡绅的一问一答。
谢安宁喝下几杯热茶,颦了颦眉,总算等到乡绅最先开口道有事先失陪。
待乡绅离去,徐淮南带着谢安宁也自然离去了。
谢安宁跟在他身后,见他持棍走在前,看不出腿脚受过伤,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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