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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40-50(第22/24页)
殿。”
窗上青年靴尖落地,对她的不满视若无睹,抱着长垂竹叶上的雪水融化后滴落在地上,洇出一道深湿的痕迹,可见他已经等了许久。
谢安宁往后看了眼,没像之前那样对外唤人,而是想了想,盯着他。
徐淮南歪头靠在木椅背靠上,长发倾如墨。
谢安宁说:“你是来找本殿下做什么”
“无事不能来找公主吗?”徐淮南转身走向床头,取下床架垂挂花篮里的桃花装上长竹枝,长长的枝叶从篮中垂落成瀑。
“徐淮南!你在我殿中做什么了?”谢安宁怀疑地盯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忽然把皇兄让人送来,一会会陪她插的桃花丢在地上,有点生气。
“你这人好生没有礼貌,是你的东西吗?你就丢!”
她气呼呼跺脚走去,想把桃花拾起来。
徐淮南看着长垂的柳枝,等蹲在身前的少女抱起桃花,欲把篮中的柳条丢了时,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碰过水的手指冰凉入骨,谢安宁被冻得一颤。
她抬眸去盯他:“你什么意思?”
他握着她的手,捏在手心一寸寸拉着她往旁边去:“公主不是好奇,我怎会在这里吗?”
谢安宁好想推开他。
正纠结要不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便被按着肩膀坐在圆凳上,抱着桃花的身子半倚在妆镜前。
徐淮南半蹲在在她面前,笑得很浅,声音却温柔如午夜伏在耳畔边低声呢喃的鬼。
“因为我把他推下华清池了,所以现在才能来找小公主呢,现在是我陪你插。”
活似锁人命的怨鬼,兼之这张秾艳失真的容貌,谢安宁被实打实地吓到了。
徐淮南长睫撩上,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颈子,用指腹丈量她纤细的脖颈。
他早与她说过,近日不要招惹他,偏偏还是不听话。
还让旁人亲她。
呵。
“安宁,想不想试试被拉下水的感觉?”他往前靠在她的颈窝前,覆垂的眼帘下暗光拂过,吐息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肉眼可窥的变红了。
如斯可口,他瞳心不觉迷蒙,舌尖压在尖齿上抑制麻意。
谢安宁怔了好会才回过神,皇兄怎么可能会被他推下华清池!她差点就上当了。
可恶。
谢安宁气得猛低头,却被蓦然咬了一口。
“啊——”
少女的尖叫短促,半边脸颊压在铜镜前侧颜睫卷纤长,瞬颤得很快,埋在颈上的人如在吸血,叼咬起一点软肉啜吸得啧啧声响。
她这里太敏感了,稍吹口气便会浑身发麻,现在这般被男人含在嘴里啜得湿漉漉的,眼前雾蒙蒙的。
谢安宁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连喘带怒呵斥他:“混蛋,快松口。”
吸力稍轻,软肉在舌尖软蠕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宛如妖般邪气的青年缓缓抬起颊骨微红的脸,濡湿的红唇覆着层晶莹水色,很轻地沉喘,“不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谢安宁捂着被咬过的脖子,横眼惕他,殊不知眼尾被红桃花染色,几分风情韵味跃然脸庞。
徐淮南看着。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没来由被他看得心里突跳:“就是一点也不舒服,你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正打算羞辱他,却看见他冷白的皮囊下有虫子一样的东西在嚅动,从额间鼓着薄肌往下,停在喉咙处便消失了。
而他全程扬脸看她,似乎并没有察觉脸上出现诡异的异常,冷丽骨相好看得落在地衣上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谢安宁怕虫,见此场景被吓的用力推开他,浑身发抖地起身朝门口奔去。
徐淮南坐在地上,掌心撑着桃花,歪头靠在肩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
谢安宁跑到门口,双手叩住门栓想拉开,却发现拉不开。
怎会拉不开……?
她呆呆地看了门两眼,惊慌逐渐形成沉思。
进来的时候门是她关的,还是竹云关的?
不对,竹云怎会从外面锁门,是徐淮南。
她不信,又对着门口唤了几声,不仅没有拉开门,反而发觉外面似乎没有人。
竹云、秀雨……若的宫殿怎会一个人都没有?
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伸来,悄无声息地抚在她的脸上。
“小公主,门是不是坏的?”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
淡淡的桃花香钻进谢安宁的鼻翼,她咽了咽喉咙,铆足劲沉默。
徐淮南抬起她的脸,以为会看见泪汪汪的小公主,没曾想少女是楚楚可怜的,却是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往脸上贴,软唇中发出的不满像是娇嗔。
“太可怕了,我脸上是不是也有虫在爬,呜呜,我都感觉到了。”谢安宁想到刚才他脸上邪气鼓动的虫,便觉得自己浑身都痒,好像爬满了虫子。
天知道,她最怕虫子,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
呜呜,差点就忘记自己现在和谢安宁中了情毒呢,他脸上的虫都迫不及待爬出来了,那自己一定也是。
谢安宁恨不得剜肉掏虫,怎奈她又实在怕痛,只好丧着脸儿嘟嘴去亲他的掌心,嘴里念着:“还好你今天来提醒了我。”
话说着,双手往下直接要解他腰间的鞓带。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
谢安宁抽空莫名抬眸看他:“做什么?”
徐淮南目色深沉看她片刻,遂浅笑:“这话应该是问殿下才对,什么也不说,便要脱臣的衣物。”
他尾末的鼻音撩人,一下顶到谢安宁的耳蜗,连着半边身子一起跟着麻麻的,心里越发觉得时辰等不及了,等下她还要用完膳呢。
她直接如实道:“你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解毒,趁我皇兄还没来,我们先速战速决,等下我还要和皇兄一起插花呢,你别不识好歹。”
徐淮南:……
他神色复杂难言。
谢安宁说完也不等他同意,两腮泛起桃粉,像小鸟啄饮似地亲着他的手,还不忘庆幸感激他来得及时,倘若他不来,她在皇兄面前丢面子的事可就大了。
察觉他一动不动,谢安宁抬眸想要看他,忽然被盖住眼睛按在门扉上。
她刚要发怒,便听见他语气古怪。
“是呢,都忘了,不是我便是谢祁年。”
其实……就算是妹妹又如何?多出的一层血脉只会使他与她比之旁人更深。
谢安宁听他忽然冒犯直呼皇兄的名字,顿时想勃然大怒,可随后又想快些结束,便生咽下恼怒,专注地解他腰带。
这次他没阻止,甚至还垂着黑睫看她解了鞓带还不够,又熟练地扒开他的上衣,自己裙子都没撩便已先上手。
谢安宁怀着某种刻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狠搓。
“嗯……”徐淮南微蹙眉头,眼眸眯出湿意。
啊,对,叫得好听。
谢安宁脸都没抬过,听着他越发急沉的声音,浆衣般兴奋地搓着。
他胸膛是真大,素日穿衣不显,只有脱了才能看见鼓囊囊的弧度。
谢安宁最喜欢这样玩弄,而他每次都会给出令她极满足的反应。
只是还没玩够,他就已经抓住她作乱的手。
谢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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