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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多久,她便需藏多久,所以谢安宁的天小小塌陷一角。

    她缩在白虎皮铺满的小榻上唉声叹气,而慵懒斜倚在椅上休憩的青年眉峰微动,在她无意识叹了二十三声后睁眼乜去。

    “看什么?”少女半张脸陷在厚虎皮上,抱着绣花长枕头腿搭在上面,色厉内荏地骄纵瞪圆眸儿。

    徐淮南目光很轻地掠过她,随后闭眸不言。

    他得到解蛊之虫,将谢安宁体内的蛊引到自身,不想两蛊难融,他比寻常更难以把持,此刻脑中不断浮起少女粉白似桃的臀。

    吞得艰难。

    手臂青筋鼓动,藏在里面的虫子似嗅到什么,开始在脉络中不停流窜,扰得他眉心微蹙,掌心按在青筋跳动的手臂上,喉结很轻地滚着。

    一直留意他的谢安宁见他忽然按在手臂上,难受皱眉,眼眸猛然亮起,腿上夹的长枕丢在旁边。

    她身子滚在小榻边沿,想要近距离欣赏他露出的难受神情。

    青年侧斜倚在狭窄的椅上,成熟的身躯即使藏在宽袍下,依旧能看见因用力而显示出的手臂力量,落在窗帘轻晃出的阴影下像是描金的雪玉雕塑,奢华丽容毫无血色,鼻梁很高,黑发与红唇皆生得颜色很深,便是难受也好看得令人恍惚。

    虽然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但是真的好难看见他露出这副神色啊。

    谢安宁看得入迷。

    如此直白的欣喜令他垂覆的长睫往上撩起,幽深的瞳孔盯着她,眼底仿佛藏了无数细钩,倏然勾住了她。

    谢安宁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叩住手腕生生从榻上拉进怀中。

    “徐淮南!”她恼红了脸颊,坐在他的身上怒视的美眸又盈上水渍,严声的怒音也嗲嗲的。

    徐淮南仅用几息思考便松开按住的手臂,再任虫在青筋内窜动,受苦的却不是他,而是毫无所知坐在身上打算下去的少女。

    蛊虽然到他体内了,但曾经有过宿主,他体内的蛊不安同样也会影响她,就如同春夜里的猫,母猫叫,公猫应。

    他强行压住异动,又忽然发现,这忽如其来的情动似乎不是他的。

    徐淮南抬眸看向身上的少女,仔细打量,她脸上虽然染怒,眼底却闪烁心虚。

    她似乎是想……他?

    徐淮南歪头盯着她,忽然觉得引她体内的蛊入身,似乎也不全是自损。

    谢安宁被他看得熟悉的热涌上头,足尖刚点上榻便倏然羞涩似地蜷起来,抖着肩软在他的怀中,慌慌张张地按住胸口往上望他,明媚的眼中全是无措。

    坏了,她是没见过男人吗?瘾怎么又来了,还是在马车里。

    谢安宁眸中羞耻近乎要溢出眼眶,以为自己蛊发作了,颤着手指一点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去解他的腰带。

    初勾住长带便被按住了。

    “公主?”

    他低凝她不规矩的纤细长指,似在欣赏,又似在茫然,总之谢安宁没看他。

    她很正经地攥住他的腰带,理直气壮道:“都怪你害得我中蛊,还一路戏耍玩弄我,徐淮南,快脱了,我得好好惩罚你。”

    如果不是他忽然拉她,她怎会受惊?

    如果他不在马车内,她怎会对男人起霪心?

    所以都怪徐淮南,可恶,她回京就去害他。

    谢安宁咬牙切齿地哆嗦纤细的手指,半点不责怪自己,竟也将他按住的腰带解开了。

    这袴子好解得她都想笑了,他还装模作样地拉。

    这就是男人哎,嘴上不要。

    男人健美的成熟胸膛纹理凸显,比瘦弱文雅的书生更显张力,她看得生出几分难忍的馋意,撩起裙摆颇有浪子急色之意,迫不及待想要将他狠狠睡上一回。

    徐淮南由她主动褪下长裤,抬手从裙下握住她纤细一握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于理不合。”

    谢安宁哪知他默认良久,此刻又不准她用。

    疑似被骗的她怒喘道:“有点热,想借你降温,还不都怪你。”

    她又开始埋怨他。

    徐淮南听笑了,低头用眼皮蹭她的侧颈,握腰的手往下,托起柔软的圆尖蜜桃,很轻细捻地感受是否成熟得可口。

    “你、呜,你笑什么?”谢安宁趴在他的肩上觉得被嘲笑了,生气得脸热身软,坐在他的手上泪汪汪地摇晃。

    她是被嘲笑哭的,绝不是被摸的。

    徐淮南没再笑,轻吻她的锁骨,声似在呢喃:“笑我不如公主柔软,骨头都是软的。”

    谢安宁爱被人夸,闻言嘿了声又急速沉下声,嫌弃似地软哼以示不满。

    徐淮南将蜜尖捻肿后松开,扶稳她的腰,侧头轻咬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息黏潮:“安宁,趴在枕上可以吗?”

    谢安宁早就被揉昏了,咬得下唇映出两个深齿洞,满脑中全是对他的渴望,喉中挤出的‘嗯’声似闷绽出的花,芬芳地吐着粉芯儿。

    徐淮南抱起她放在长枕上,勾起她的腰压下,屈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吻纤薄的后肩。

    少女突秀的肩胛骨似跃跃欲绽的蝴蝶翅骨,吻罢,碰罢,便颤巍巍地抖了起来,辨别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闷声音从枕中响起。

    再如此哭下去,会被人听见的。

    所以他好心安慰她。

    “别哭了,别人会发现安宁公主这张榻上,可怜地抬着臀的被人……”

    他将尾音咬断。

    话不太像好话。

    谢安宁从湿软的唇停在腰窝下便停下声,咬着枕面软喘,不敢哭了。

    想哭又忍得泪眼婆娑,还乖乖趴好的小姑娘实在可怜可爱。

    他低下头去吻桃花芯儿。

    不会儿渗出的黏丝似蜘蛛吐出的网,被爬山涉水打算路过的舌尖勾过。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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