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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50-60(第16/21页)
父,这样相爷才会要我做天子,可我不想做天子,李朝是太子皇兄的,我、我劝母妃,她骂我是废物,要掐死我,是琳琅姐姐及时过来救了我,后来我、我不知怎么就……杀了母妃,母妃死了,母妃死了。”
他说着全身发抖,害怕得眼泪直流,神情恍惚似不正常。
谢祁年心中大约知晓十八弟口中的话只能信一半,德妃的死与一旁那位古怪的残腿宫女脱不了干系。
他再次将目光放在琳琅身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暂且按捺住眼熟,他吩咐宫人将十八弟带下去。
琳琅作为十八皇子的宫女,自然也要跟着一起。
不知是因为宫人粗鲁,在路过谢祁年时轮椅忽然掉了一块木轮,坐在轮椅上的宫女从上面跌坐在地上,怀中摔出来一块血色的红玉。
那块玉似乎对她很重要,慌张地爬着要去拾。
而她还没碰上玉佩,便被人捷足先登了。
谢祁年拾起玉佩打量,下意识捻着腰间那块血玉,眉头蹙起。
这是父皇的玉佩,宫中有此玉佩的皇子皇女并不多,从谢昭朝之后便没有了。
本来安宁也该有一块的,但因她是宫女所生,在冷宫出生,在出生时不慎跟着那宫女死后不见了,为何此宫女却有?
“太子殿下,那、那是奴婢的玉佩,能否请您还、还给奴婢。”
少女压得怯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谢祁年的思绪。
谢祁年低头,问:“这块玉为何在你手中。”
他以为是此人的生母乃当年偷盗玉佩之人,孰料少女笑得天真:“回殿下,此玉乃收养奴婢的养母说,是我出生时爹爹为我准备的,这些年奴婢一直戴在身边,所以这块玉对奴婢很重要。”
谢祁年凝眸看着眼前笑容天真的少女容颜,忽如醍醐灌顶,脑中闪过为何会觉得此宫女眼熟了。
和年轻时候的父皇眉眼生得有几分相似,不似他,生得更像母后,与父皇相似便少了许多,而眼前的宫女有七分相似。
与他一样的玉佩……
谢祁年沉寂的心猛然一跳。
此事尚需彻查,谢祁年默不作声地还了玉佩。
琳琅病弱的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太子殿下。”
她揣在怀中,重新爬上轮椅,勉强稳住残缺的轮椅扶手往外面推。
大殿里血味很浓,谢祁年若有所思地转头,却看见徐淮南屈膝握着从罩上扯下的干净帐子,正在一点点擦拭德妃的头颅。
接着,又见徐淮南用帐子提起头颅,起身转过五官深邃的脸看向他,温声问:“臣很喜欢德妃的头颅,能否带回珍藏?”
谢祁年蹙眉:“南侯随意。”
“多谢太子。”他和善浅笑,随后慢慢看向琳琅离去的方向,唇边笑意渐大-
公主殿中。
谢安宁从两人离开后便彻夜未眠,不停在殿中来回走动,时不时抓着头发。
竹云跟在她身边来来回回,好几次欲言又止。
不久前陪公主回宫,先是走进来的是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随后又是与公主不对付的南侯,两人脸上有不同程度的伤,巴掌、脚印、血痕,还有凌乱的衣襟与头发。
俊美各异的男子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好郎君,可偏偏不能出现在公主身边啊。
竹云心里坠坠不安,谢安宁亦是如此。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何事了,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之前那次她以为的皇兄竟然是徐淮南这也罢了,总归这段时间都是她享受到了,可偷偷被发现倒也不算大事,不该让皇兄亲眼抓奸啊。
而且这抓奸,她也不知到底是抓谁的。
好烦啊。
谢安宁丧气,疲倦地坐在窗边。
总之她完蛋了。
竹云在身后捏着她的后肩:“公主,要不要奴婢去打听太子殿下和南侯?”
谢安宁仰头眨眼:“要。”
竹云认真:“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为你看好太子殿下和南侯的。”
谢安宁点头,心中对竹云的忠心颇为自得,待竹云出去后她会想到竹云刚才说的话。
好奇怪啊。
但哪里古怪她没想出来,耐心等着竹云回来。
不多时竹云便从外面回来了,也带来了消息。
整个皇宫和京城全是南侯的人。
谢安宁从椅上站起,美眸不可置信地睁大:“你说什么?整个京城和皇宫都是徐淮南的人!”
这……怎么可能。
难道当真和梦里一样,造反的人就是徐淮南?
可竹云肃脸点头:“公主,奴婢没有打听错,现在一出殿,外面全是南侯的兵把守着,听说昨夜他护驾有功,陛下醒来后要册封他摄政王。”
“父皇疯了吗?皇兄又非幼童,何须摄政王辅佐,将朝中大权交给徐淮南,他……”谢安宁来回在公主殿中踱步。
竹云跟在她的身后,听见公主不安呢喃。
“徐淮南一定会造反的。”
掌控了皇宫与首都,又拥有摄政大权,且手上精兵无数,谁甘心只做小小的摄政王?
若是她,她早就谋反篡位了。
父皇是修仙,修傻了,还是被徐淮南控制了,谢安宁不确定。
她秀眉长横,咬牙取下挂在屏风上的披风,顾不得换衣装扮,就如此披在身上往外面而去。
竹云急忙追上去。
等谢安宁要出宫殿时,她才发现竹云所言不假,外面站了许多的陌生的卫兵,和京城里面的禁卫军不同,他们个个面含煞气,一眼便能看出是上过战场的精兵。
无人阻拦,她披发戴帽,一路朝着章台殿奔去。
沿路上,她听见不少宫人在议论昨夜的事。
待她走到章台殿时却被大监拦下了。
谢安宁直截了当:“大监,我要见父皇,徐淮南不能授摄政印。”
昔日待人和蔼的大监不似之前,揽着她摇头:“十五殿下,陛下现在病得很重,不见任何人。”
父皇从病时起便不见任何人了,整个皇宫中的人都知晓,除了她,此刻大监却将她拦下不准见父皇。
谢安宁俏白脸颊边浮着跑急的粉,还喘着软息,闻此言忽然一顿,随后定睛看着眼前一如往常笑得和蔼的老太监。
“父皇何时说连我也不见的?”
大监答得滴水不漏:“回十五殿下,清晨宫中谋乱结束后陛下闻言悲戚,身子一时缓不过来昏倒后,醒来后为摄政王放印后,便吩咐奴才们近日谁也不见,请殿下勿要为难奴才。”
谢安宁脸上的急切在他说完彻底淡去,没说什么。
大监看着这些皇子皇女长大,对眼前的十五殿下也有了解,见她杵立在此便知她心里盘算着如何去见陛下,而公主非要进去,他作为奴才必定是拦不住的。
正当大监为难之际,一直陪伴在嘉文帝身边的半仙道长,仙风道骨地从里面携两名童子出来。
半仙道长对谢安宁揖礼,“贫道敬问十五殿下恭安,陛下让贫道为十五殿下带句话,请十五殿下归去,陛下暂时谁也不想见。”
谢安宁闻言翻白眼,反问:“我都还没踏进章台殿,就算有人去通报,也没这么快,父皇就让你们出来让我回去,说,你们是不是囚禁了父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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