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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50-60(第6/21页)
皇、皇妹今夜没点香,而是因为寂寞,而在玩乐。
他来得很不是时候,在猜出发声之源后他本该离去,可鬼使神差间竟然腿软跌坐在窗下的水缸旁。
他缓缓埋下绯红玉面,神情迷离地咬紧牙关忍着不发出声音,深陷在隐蔽的快乐中毫无理智。
若是在白日,他定能灵敏听出来里面不仅只有谢安宁的娇吟,还有叠着很急的沉沉呼吸。
声音压抑得半点原音不漏,交融得他误以为是自己的喘声,所以拼命压抑呼吸不想让谢安宁听见,嫣红脸上一派是病态的快乐。
而殿内的少女极其快乐时他人骤然停了。
谢安宁迷离喘着气,下意识要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睫羽,却被罩着眼皮,唇被堵住。
男人粗热的舌头钻进来,疯狂搅着她,口涎很快便含不住了,沿着唇角往下流淌。
随着吻动,她陷入比之前更神魂愉悦的欢愉中,根本没看见身上的人如头狼护食,幽黑目光透过垂下的床幔盯着敞开的窗。
外面有人。
徐淮南清冷脸庞上布满情慾红痕,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咽下她所有的声音,连皮肉的拍打声也吝啬发出,温柔得让谢安宁有种泡在水中轻晃的舒服。
好喜欢。
偶尔疯狂后春风细雨的温柔会让她无比沉沦,在身体的快乐中生出几分困意。
由于晚膳用多了,谢安宁装睡时差点被顶吐。
她装睡和装傻这块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身子再欢愉也还维持着沉睡的柔软,在快乐中睡过去。
里面的声音渐渐变淡,窗下处在巅峰被终止的温雅青年神色迷离地掀开眼,附耳贴在墙上仔细听。
怎么没声音了。
随后他便想起安宁怕是玩累了,如若此刻他进去,是不是会看见累得狼狈不堪的妹妹啊。
他笑了,眼泪从眼角划过他悲情的清秀脸庞,为自己烂在墙脚觊觎皇妹,亦为今日能听着她的娇声抚慰,宛如他也进了。
好想,好……想将安宁囚起来啊。
安宁。
谢祁年察觉自己在无声的情意中,进入迟来的高峰,羞愧得起身步伐踉跄离去。
他生怕晚一步会控制不住进去,将恶意置入皇妹纯洁的身子里,狠狠地在她慌张的眼神下做出无法弥补的疯狂事。
而他刚走不久,垂下的窗牖便被泛着粉的手指推开。
昳丽美艳的青年长身玉立在窗前。
徐淮南垂眸看着地上那团残留的痕迹,殷红的唇微抿,握住窗台的长指因杀意用力得泛白,更多的是恶心。
下流货竟然蹲在窗下偷听。
呕——
他俯身干呕许久,缓缓转过头盯着床幔下的少女,眸色空茫地想。
谢安宁身边这样的兄长只能唯他一人。
所以杀了谢祁年?
第54章 晋江文学城
清晨。
安静得只余谢安宁仰躺在枕上的呼吸声。
她满面嫣红,颤了颤湿哒哒的乌睫,失神回味昨夜的快乐。
徐淮南喜欢直白的横贯,但偷偷摸摸时又很温柔小心,能给她带来全新的,不一样的欢愉哎。
谢安宁躺了许久,最后决定从今以后,她绝对不拆穿他。
想到今后,她忍不住抱着被子翻身,让发烫的脸深埋在里面偷笑。
以后白天找皇兄,晚上找徐淮南,她这叫什么?
坐享齐人之福啊。
太爽了。
由于实在太爽了,谢安宁辗转反侧地笑。
她焕然一新,神采奕奕的去章台殿照顾父皇。
对外宣称是照顾,其实谢安宁来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着嘉文帝修炼心法。
他修炼,自然也免不了拉着谢安宁一起。
她嘴上千万句愿意,身子倒是极会偷懒,修炼不到半炷香便东摸西碰,吃完了摆在香炉旁的糕点,喝了几盅茶水,欣喜发现此处的糕点和茶水比她殿中的味好。
一日下来,她圆滚滚地离开。
谢安宁与宫人说说笑笑刚回到公主殿,看见皇兄布置一桌的饭菜在等她。
“皇兄。”
谢安宁眼眸一亮,捉裙小跑而去。
她跑得微急,额前的碎发被吹散开,额头白净,脸儿白里透红,她眼珠明亮似有星辰,在椅子上坐定,亮晶晶看着他:“皇兄怎么有空过来了,昨日不是说近日很忙吗?”
“嗯。”谢祁年闻言,自然想起了昨日不慎撞见之事,轻咳道:“昨日……是很忙,但听闻安宁原本备了一桌菜,所以今日处理完政事,便来陪安宁用饭。”
谢安宁侧眼看向身旁满桌的菜肴,摸了下装满糕点的肚子,懊恼地后悔起来。
早知道皇兄会来,她便不在章台殿吃那些糕点了。
不过好在皇兄是今日来的,不然万一让他瞧见自己与徐淮南便不好了。
谢安宁很心虚地垂下眼睫,所以没发现面前的皇兄一如她一般,玉洁秀面拂过不自然的嫣红,眼神亦有些闪躲。
兄妹俩并坐一排,各有各自的心虚。
谢祁年为她舀一碗鸡汤放在她身边,贴心道:“安宁近日辛苦,多喝些鸡汤补一补气血。”
昨日她玩得这般久,今日还早起前往章台殿照顾父皇,谢祁年很是心疼她。
谢安宁没说她在章台殿吃糕点吃撑了,乖乖接过他递来的鸡汤,小口抿着喝,发现意外好喝。
不仅如此,她还从鸡汤里喝到前不久,她为皇兄熬汤时的药材。
想着父皇如今一心沉溺修仙,将所有政务全丢于皇兄,皇兄还关心她的身子。
谢安宁感动得无以复加,心疼皇兄劳累,所以关心的话自然也顺着脱口而出:“皇兄,近日你也劳累,白里,夜里两头跑,也喝些鸡汤补一补吧。”
她的本意是白日他要处理政务,身为太子,晚上还需去见父皇,讲政务,是真的心疼他,岂知此言一出,瓷勺落地乍然响起。
谢安宁疑惑抬眸,只见皇兄没吩咐宫人清扫地上砸碎的瓷勺,反倒自己俯身去拾。
眼看皇兄的手可能会被划伤,谢安宁忙放下碗,阻止:“皇兄小心。”
谢祁年没再碰地上碎瓷,听着皇妹扭头吩咐旁边的竹云唤人来处理。
碎瓷被宫人清扫,谢祁年还陷在方才皇妹口中的那句话。
白日、夜里两头跑。
她……昨夜是知道他在屋外了吗?
皇妹若是已经知晓,现在是觉得他这个当兄长的恶心,还是……
手忽然被碰了,谢祁年抬眸看着少女低垂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碎瓷锋利,皇兄怎能直接用手去碰呢?还好只是小伤口。”谢安宁心疼地看着青年划出红痕的修长手指,吹了下才发现皇兄没说话。
她抬睫看去。
皇兄神情怔愣,眼中似有欣喜,还有难以言喻的忧虑。
谢安宁甚少见过皇兄这般复杂的神态,不禁关切问道:“皇兄,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皇兄拉入怀中。
谢安宁怔怔埋在皇兄的胸口,懵懂眨了眨眼,迟疑要不要推开,便听见皇兄语气古怪地问。
“安宁不觉得皇兄恶心吗?”
谢安宁抬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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