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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60-70(第17/21页)
为了今日能找理由寻她触碰,他特地又喝了那种禁药,催生血化作的乳,她不仅嫌弃他,甚至觉得他是变态。
谢安宁见他面无表情,也瞪他:“瞪我干什么啊!”
青天白日就敞胸露乳的吓她,还瞪她!
谢安宁狠狠瞪回去,眼珠明亮灿烂,没有凶狠反而乖得让人想揉乱她。
琳琅收起阴冷,重新微笑,拉下衣摆遮住肿胀的胸脯,任由乳汁打湿布料,仿若无事人般:“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谢安宁也收起瞪目:“哦,我也不是故意瞪你的。”
琳琅浅笑:“只是我现在太难受了,所以才冒犯了姐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安宁道:“哦,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他摇头,“不会。”
谢安宁也摇头:“我当然也不会啦。”
琳琅无言,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说。
谢安宁见讲了他的话,让他无话可说吃哑瘪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嘚瑟笑起来。
琳琅捻着指尖玉珠,谢安宁余光瞧见,又笑不出来了。
两人静了须臾,她主动问:“听人说,是你杀了徐淮南,还把他推下水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怪她怀疑,徐淮南是什么人,她虽然不能称之为很了解,但也清楚他警惕心很强,像琳琅这种腿脚不便,且还是不起眼的宫女,是如何靠近他的着实令她费解。
琳琅早知她会问,浅笑道:“其实我本来也无法做到的,可是之前,我与他说,我知道虞姿在哪里,而我需要他帮我去见陛下,由此,我便能机会杀了他。”
想起尖锐匕首捅进徐淮南身体时,他回首时的神情,琳琅隐约有种扭曲的畅快,瞳孔颤抖,脸上露出怪异痴迷。
他早就想杀了徐淮南,还有谢祁年与谢安宁,不止是这些人,他还想杀了所有人。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想法,如今他不想杀谢安宁。
琳琅含笑看着少女微怔似受惊的小脸,心中浮着发麻的羞赧。
他想亲她,想要将汁水涂满她,更想要……
呃,呼。
他面色粉红,缓缓吐出炙热的气息,兴奋得舌尖麻木。
而谢安宁没发现他变态的表情,震惊后呆呆问道:“虞姿?”
琳琅轻颤云雨沾湿的乌睫,以为她还不知,看着她含笑道:“是生他的娘,亦是我的生母,姐姐曾经视虞姿为母,竟然不认识她。”
谢安宁张了张嘴,想起那个被嘉文帝曾经藏在章台殿里的漂亮女人,原来她就是虞姿,徐淮南的生母。
再看看眼前的琳琅,她又想到徐淮南,偷偷对比后得出结论。
像的,都有点不顾一切的疯。
谢安宁趴在手臂上,发呆地想着,没留意坐在身前的琳琅双手撑起轮椅扶手,笑吟吟的像蛇一样靠过来。
她眼珠慢慢转过去,吓得抬手一挥,直接将他连人带椅地推倒在地上。
里面巨大的动静惊扰了外面的人。
谢安宁抬起脸,望向谢祁年,脸上露出别扭:“皇兄,你怎么来了?”
谢祁年温声道:“忙完后便来看安宁了。”
谢安宁还没回话,殿内先传来少年怪异含笑的声音。
“皇兄,能拉一下我吗?姐姐把我推倒了,我起不来。”
谢祁年侧目看去。
羸弱的少年狼狈倒在地上,沉木轮椅压在他的下半身,黑发白肌,天真烂漫地抬着眼睫看着两人。
谢祁年吩咐宫人扶起他,听见怀中传来少女生气的嘀咕。
“他好坏,明明是他要自己靠过来,我被吓到了才推开他的,说得好像我是故意的,真讨厌。”
谢祁年闻言失笑,暗自轻捏她的手指安抚。
等到琳琅被重新扶回轮椅坐好,他一眼不眨地盯着两人亲昵明显的姿势。
谢安宁乜他:“还有事吗?”
琳琅笑也不笑了,话也不言。
谢安宁蹙眉,欲再开口,谢祁年按捺住她。
谢祁年看向少年:“孤来时在路上遇上了大监,他说父皇为你寻的大夫正在等你,你若无事便去见见大夫,尽早治好身子。”
琳琅垂睫,不咸不淡地‘嗯’了声,偏头靠在轮椅上任由宫人推他出去。
临走之前,琳琅侧眸回头,目光落在谢安宁的身上。
直到他彻底走远,谢安宁假装捏着鼻子,闷声闷气地问:“皇兄,他要找什么大夫啊?”
谢祁年见她厌恶琳琅,浅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解释:“他自幼被人喂抑制身体的药,不知是喝多了,还是药不对,他身子现在和寻常人有些不同,父皇为他寻来神医治病。”
谢安宁眨眼:“哦。”
她知道了。
谢祁年捏她柔软的手心,低声问道:“安宁,可有想皇兄?”
谢安宁见他这种语气问,下意识抽手。
谢祁年一顿,看着她,“怎么了?”
谢安宁摇头,脸上重新拾起笑:“没什么呢,就是还不舒服。”
说着,她顿了下,莫名心虚得眼珠乱动。
昨夜做梦,她清晨醒来发现内唇破了些。
谢祁年不解地问:“何处不舒服?皇兄看看。”
谢安宁没想到搬起石头打到自己脚了,连忙抽出手摆头道:“没有,刚才我瞎说的。”
可惜,谢祁年不信,以为方才被琳琅伤到,牵着她的手往内殿走:“是皇兄来晚了,让安宁受伤,不知殿中可有药?”
谢安宁别扭道:“皇兄我没事,只是手肿了,我殿中还有徐淮南做的药膏,晚些时候上点药就好了。”
曾经徐淮南总是每日都来,她肌肤娇气,身上总是会留下印记,他便一边说她娇气,一边为她上药,那些药膏她现在好像也没丢,所以现在下意识就说出口了。
话毕,她后知后觉地悄悄乜斜皇兄。
他似乎并不在意,眉眼温柔如常,问她药膏在何处。
她暗松口气,软声指着一处:“就在那里,粉色陶瓷瓶,上面挂着流苏吊坠。”
她记得很清楚,徐淮南说她爱美,所以还给她在瓶盖上编上漂亮的流苏。
谢祁年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停在案前用手拂过,看着在匣子里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
有的上面有漂亮的花纹,有的则是吊坠,每个瓶子各有不同。
他拿起粉色陶瓷瓶,指腹抚在瓶身上的吊穗。
上刻有别人的图腾。
是徐淮南做的。
谢祁年掠过这一排摆放整齐的药,不想去想,可意识还是会不自觉去回想,当时在徐淮南脸上与颈上看见的痕迹。
为何徐淮南就能在身上留下安宁的痕迹,甚至连她寝殿里也全是徐淮南的东西,他却不能?
他明明早就不是安宁的皇兄了。
这一刻,谢祁年心被嫉妒撑满,握着瓷瓶的手指泛白,直到身后传来少女疑惑的问音才回过神,装作无事发生,含笑转身蹲在她的面前。
他温柔哄她:“安宁,皇兄为你上药。”
谢安宁从他手中接过来:“没事,我自己来。”
“安宁。”谢祁年看着她没松手。
谢安宁坦然与他对视:“怎么了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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