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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70-80(第15/19页)
谢安宁打开字条一瞧。
果然是徐淮南的送来的。
近日发生两起宫变,一次为相爷谋反,南侯平定被人传谣成谋逆之臣杀死,没想到后来谋反未歇,陛下惨遭真正的幕后黑手杀害,在皇宫一片乱时死而复生的南侯力挽狂澜,除去反臣,现在正忙碌。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空送信约她出宫。
谢安宁睨了眼上面的字迹,两位心腹便左右站过来。
“公主,可要去见南侯?”两人口吻全然站在她这边,对除她以外的人都存有警惕心。
谢安宁抬了抬下颚,矜骄道:“见,怎么不见。”
她才不是想他呢,就是想看看他近日忙得焦头烂额的可怜样,顺便再嘲笑他而已。
天已然入秋末,夜里下过雨,清晨湿雾缭绕,马车低调停在巷中。
马车旁站着等人的青年玄袍加身,墨发金冠,背影如挺拔秀丽的鹤鸟,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发现身后的谢安宁踮脚,慢慢靠近他。
“徐淮南!”
她猛地从后面往前扑去,双臂挂住他的脖颈,将人撞得朝前踉跄一步才稳住身形。
徐淮南转过身,原是想说些什么,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少女粉妆娇俏,秋黄长裙如金桔,眼眸又亮又弯弯的,分外可爱。
察觉他在看,谢安宁歪头问:“这么瞧着我做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被我吓傻了?”
徐淮南低头用鼻尖点她:“每次在我这就不解风情,怎不说我是被你的美貌震撼?”
谢安宁唇角上翘,傲着小脸扬了扬:“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当然不会故意去想啊。”
“原来是故意的,就知道我会盯着你看对不对?”他拖腔拖调。
谢安宁心虚便忍不住乱转眼珠,打死不承认:“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哎呀,你今天找我做什么?我每天都很忙的。”她不乐意与他谈,转话问他别的,毕竟她可是从拿到他的信,奔着让他移不开眼的目的而选衣点妆的。
才不想让他知道呢。她得意暗想。
提及正事,徐淮南身上那股子黏糊劲儿褪去些,取下她挂在脖颈上的手,握在手心,脸上的笑也淡了些:“安宁。”
谢安宁见他表情不对,心里中得意倏然散去,美眸里跟着涌出担忧:“怎么了?是近日的事情没有处理好,你要被皇兄捉拿下狱了?”
徐淮南真对她肃不出脸,闻言无奈抬手刮她鼻尖,叹息道:“就不能想我些好吗?”
谢安宁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快说啊,发生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原来对她还真是好事,倒是他的不是,误会了。
徐淮南道:“我今日要带你去见一人。”
“见谁?”她好奇抬眼。
徐淮南微笑:“去了便知。”
“哦……”
谢安宁好奇地跟上他。
两人出了城。
郊外秋叶枯黄,水潺潺,透彻出凉意,在岳阳道观山脚下有一户茅草屋,户主人神智受损,在此地住了十几年之久,前头几年还有人照顾,后来那人似后,寻常只有山上道观里面的人见住在这户人家可怜,偶尔会接济一二。
而多年唯有除道观里的人,以外的人来过,今日却平白无故有两人站在茅草屋门。
谢安宁看了身边的人好几眼,见站在院子外面很久不动,实在忍不住好奇,便勾着他的手踮脚凑至他的耳畔小声问:“徐狗,你在想什么啊,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一句‘徐狗’将他从沉思中唤回。
徐淮南乜斜看她一副在窃窃私语说人坏话的模样,“你叫我什么?”
谢安宁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将在心里对他的称呼喊了出来,但话说都说了,她理直气壮眨巴眼道:“徐狗,汪汪汪。”
徐淮南张口咬住她的坏嘴。
少女马上认错,泪汪汪地嘟嚷不叫了,以后都不叫了。
她一颦一笑的活力让他心里原本的沉重散开些,松开她的唇,不自觉看着她皱眉瘪嘴的不满笑了。
谢安宁见他终于笑了,可怜自己一介尊贵无匹、得体大方的漂亮公主竟然为博得男颜一笑,而做这番丑态。
果然,再死板的漂亮山,有朝一日也会因人而哗然。
在她愁眉苦脸,心里美开花时泥巴墙内传来了木轮声。
谢安宁的手被倏然抓住,站在身后歪着身子,好奇往里瞧是谁。
门是用竹篾编的,拉开后从她看见从里面出来一位坐着轮椅的妇人。
妇人不再年轻,腿脚不便坐着木轮椅,身上的粗布麻衣不知穿了多少年,洗得衣襟泛白,而右脸上有很大一块烧痕。
她出来后看见外面的两人先是一怔,像是没想到来的不是道观里的人,而是两位年轻人。
不知是想到什么,她有些害怕地抓着轮椅,动作慌张地往屋里转。
木轮受不住这般大的旋力,眼看着就要掀倒,被人从后面抓住扶手才稳住。
“谢……”妇人张嘴吐出一个音,发现帮她的是陌生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好在提裙跑来的漂亮少女追上来,拍着男人的肩,娇气生生地打断她的僵硬:“你看你冷着脸不笑,把人吓到了,你过去,这个我比你会。”
“你何事会的?”徐淮南松开手。
谢安宁嘴快道:“当然是帮琳琅推了好几个月……额。”
该死。
她赶紧低头看妇人:“夫人我们不是坏人,是过来见一个人的,结果迷路了,在考虑要不要进来讨口水喝,没有故意吓你,他就是看起来很凶,其实从来不打人。”
妇人看见她明显好很多,沉默着点头。
谢安宁问:“夫人要不要我推你进去。”
妇人想摇头,但临了又变为颔首。
谢安宁就知自己生得和善讨人喜欢,得到妇人同意后回头对身后的男人眨了眨右眼,随后推着妇人往屋内走。
妇人低着头没讲话。
谢安宁将人推至院中,好奇打量几眼后问:“妇人哪有干净的水可以喝?”
妇人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水井。
谢安宁是真口渴了,使唤徐淮南去打水。
徐淮南上前去。
谢安宁便坐在妇人身边,睁着好奇的眼问:“刚才我们一路过来都没看见有人,走了大老远才发现这里有一户人家,夫人是一人住在这里吗?”
妇人摇头。
谢安宁心怪道,她刚见院中只有妇人衣,没看见别人的,随后便见妇人推着轮椅走至一堆干柴面前掀开。
在干柴掩盖下是一堆嶙峋的白骨。
谢安宁脸色僵住,直到唇边递来水。
青年似没看见那堆白骨,将水壶放至她唇,温声道:“水来了。”
谢安宁勉强从那堆白骨上移开眼,转而落在徐淮南脸上。
见他神情无恙,便启唇含住水壶,就着他的手小酌一口。
等喂她喝完水,徐淮南垂眸塞好木塞,将水壶挂在腰间,回头看着轮椅上的妇人。
妇人也在看他,但更多的是看他身后护着的少女。
谢安宁刚往徐淮南身后躲,便听见他开口唤了声。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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