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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第83章【全文完】(第2/3页)
“挺好的,起初我以为他是那种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嫁过去之后才发现,他只是喜欢无拘无束,不爱诗文,也没有不好的嗜好,成婚后我说什么他都听。”
“那你喜欢他吗?”谢安宁见她提及夫婿,眉眼柔和,还是想问一问。
谢昭朝颔首:“起初不喜欢,如今喜欢。”
情爱之事乃相互,既对方许真情,她自然也受感动,不然成婚三年,孩子现在才满一岁。
谢安宁松口气。
谢昭朝见她松气,忍不住问:“我过得好,你怎如此庆幸?”
谢安宁‘啊’了声,茫然道:“不应该吗?”
谢昭朝哑口无言,半晌才嗫嚅唇瓣:“谢谢你。”
谢安宁逗着孩子:“不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昭朝道:“我说的是,谢谢你当初没有让父皇送我去和亲。”
她知道父皇一直在拿捏她的婚事,有意送她去和亲,他国路途遥远,若是嫁去远处,她恐怕过不得今日的安稳。
谢安宁早就记不得这件事了,听她说起才隐约想起来,告诉她,只是说心里话,皇城长大的公主,去外面肯定不习惯,且听说王庭那边风俗与京城不同,觉得谁远嫁过去都很惨,所以父皇问时才会这般说心里话。
谢昭朝彻底释怀。
夜里渐寒,孩子在寒风里受不得太久,谢昭朝要带孩子走。
临走之前,她回头对谢安宁说出秘密:“谢安宁,我几年前给你下过泻药,此事……是我对不住你。”
她当时怕得不行,生怕被发现告诉皇兄,再加上父皇要将她许配给朝臣之子,唯独谢安宁能自己选夫婿,她既害怕又难过地病了一场,后来便发生了宫变,她嫁了人。
她以为谢安宁闻言会生气,岂知对方点点头:“我知道啊。”
“你不怪我?”谢昭朝一怔。
谢安宁摇头:“当时挺怪你的,但后来就没怪了。”
她是真不怪,况且给她下药的人是琳琅,她甚至也不怪琳琅,不然她还不能和徐淮南走到至今,想来想去,她实在找不到人怪。
压在谢昭朝心里的事终于落下,带着孩子离开了。
谢安宁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转头才发现身后有人。
“徐淮南!”
她笑着跑过去。
徐淮南接住她,扶好她的身子,为她戴好防风的兜帽:“怎么连帽子都不戴?”
谢安宁心虚垂下被吹红的脸。
她是刻意不戴的,今日装扮这般漂亮,她戴着兜帽岂不是全都遮住了?枉费她辛苦了一个时辰。
“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出来了?”她转过话,牵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好奇问。
徐淮南道:“出来见陛下。”
谢安宁眨眼:“见皇兄做什么?”
徐淮南牵着她的手,“自然想办法如何让我尚得公主,免遭未来妻子总是被人盯着觊觎。”
他言辞平静,听不出半点的吃味,但谢安宁深知他这儿回来定是因为忍不住了,毕竟她生得貌美如花,爱慕她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多几分忌惮与警惕是他应得的。
谢安宁唇角翘了翘,很快便比身旁的人眼尖瞧见。
他止步,用另一边的手捏她脸颊。
“做什么啊……”她被迫嘟着唇。
他认真瞧着,微笑道:“看看我们小公主脸上的笑多漂亮。”
谢安宁这会儿可不信他的夸赞,张口咬他虎口,他本就捏得轻,被咬了也没放手。
她咬了会儿便见他无缘故的眼尾红了些,赶紧松口:“这怎么哭了?我没咬很重啊。”
青年垂下乌浓长睫,低声道:“不是手痛。”
谢安宁今日听人说他回来这般晚,是因为路上遭遇不少刺杀,还当他是身上手上,完全忘记不久前她才在岳阳道观将他里里外外都看完了,不见半点伤。
她扒拉他的身子,着急道:“何处痛?我瞧瞧。”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按在胸膛,在雪月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焦急的脸庞,轻声道:“心口痛,只要想到我不在这些时日,安宁被这般多人觊觎,我便觉得心口痛。”
谢安宁听完这番话,攀找动作一顿,红着脸捶他胸膛:“虽然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我听着也心里发热,泛以后少说些,万一那日心口真痛了怎么办?”
他弯腰将下颌压在她的肩上,抱住她道:“我说的是心里话。”
谢安宁懵懂抱着他:“那怎么办?皇兄还没有松口赐婚。”
他不言,望着不远处的雪堆,思忖强行逼迫谢祁年倒是容易,但到底是安宁的兄长。
在她心中是好兄长,却是他的眼中刺,肉中瘤,如何才能让这条野狗松齿?他想了很久。
谢安宁不知靠在肩上装可怜的男人,心中有多少歹毒的念头。
思来想去,她犹豫出谋划策:“不如我们私奔吧?”
话音一落,方才还红着眼的青年抬起眼,在她出馊主意的唇边亲了亲,“此言不妥,我只需要知道安宁心中,我是最重要的便可,至于成婚,我会等到你皇兄愿意,诚心诚意祝福我们。”
谢安宁听他说得如此可怜,心里琢磨,要皇兄松口,恐怕难了。
她更怜爱他了。
踮脚亲亲他的唇边,暖着声儿地安慰他。
徐淮南照单全收,抬起下巴叩住她的后颈慢条斯理的回吻。
谢安宁手中的灯笼落地,不会儿便被熄灭。
等宫人找到两人时,谢安宁捂着红肿的嘴巴回去,徐淮南则没有出宫,而是去了章台殿。
章台殿为帝王殿。
这夜华灯不绝。
大监进殿来同传,南侯求见。
谢祁年看着满桌的奏折,十份能从里面挑出八份上书问皇后、太子,他揉了揉额头,不愿见这情敌,还是让人进来了。
青年入殿,唇瓣红肿,眼含秋水,教他一眼便看出刚与谁分开。
谢祁年以为他是过来炫耀,在将奏折丢他那张不要脸的脸上去之前,他先出声。
“臣要求娶安宁,也可为陛下解忧。”
一句话,令谢祁年的手顿住。
这夜里章华殿的灯没熄过,守在外面的宫人好几次听见殿内传来陛下的怒斥,最后南侯是天亮时才离开。
南侯前脚刚走,陛下在案前坐了许久,最终吩咐宫人取空白圣旨来。
早朝大监宣读圣旨时,朝中轰然炸开了锅。
疼爱安宁公主的陛下,竟然赐婚南侯,这君臣两人不是一向不对付吗?
不少人相觑一眼,有震惊,有早知如此,亦有不能是尚公主的遗憾……各有不同。
徐淮南跪接圣旨,“多谢陛下成全。”
先皇在世时便下旨免去徐淮南的跪礼,后来他又除反贼、护卷宗,三年里办了不少大事封无可封,一次没跪过,也无臣子觉得不对,现在倒是舍得贵膝了。
谢祁年真想狠狠掌掴这张脸。
可恨。
朝堂上赐婚的圣旨刚下没多久,谢安宁便得知消息。
她先是欣喜,随后惊奇问秀雨:“皇兄怎么会忽然下圣旨呢?”
虽然她从未说,但看得出来皇兄迟迟没有提过她和徐淮南的事,心里是不愿她嫁给徐淮南,她还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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