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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6/22页)
幸运接过,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去挠它的下巴,“累不累呀小狗狗?想吃什么?蛋糕好不好?”
“好。”方信了无生气地坐在一边,小声说了句。
不过吕幸鱼还是听见了,他说:“好什么好?你也是狗吗?”
“快去点餐啦,我想喝抹茶味的。”
方信长叹一口气,撑着膝盖起来,去了吧台点餐,又要了几个吕幸鱼平常爱吃的蛋糕。
商场里的咖啡厅都是双向的落地窗,方信点完餐,转身走过来时发现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看过去时,男人正好转过头,侧对着他走到了角落里坐着。
他收回眼神,面色如常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吕幸鱼一直低着头,在和幸运小声说话,“你的脚把我裤子都踩脏了,方信,你快拿湿巾帮它擦一下啊。”
“好——大小姐。”方信任劳任怨的蹲到地上,拿着湿巾帮幸运擦脚。
擦干净后的幸运变得格外的兴奋,一直往吕幸鱼身上扑,鼻子不停地在他脸上拱。
吕幸鱼痒得不行,轻轻笑了起来。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目光痴缠地落在对面的青年身上,放在桌下的两只手掌扣得很紧,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没一会儿,吕幸鱼就抱着狗和方信离开了咖啡厅。
男人抬起头,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到外面,直到人影消失。
晚上,曾敬淮接到了人,准备出发去目的地,吕幸鱼坐在车后座上打了个哈欠,“谁生日呀?我认识吗?”
曾敬淮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脸,“江承的父亲,你应该没有见过。”
吕幸鱼抬眸看向他,“哦,那江承也会在吗?”
曾敬淮颔首,“应该在的。”他觑他一眼,“别跟他偷偷说话。”
吕幸鱼瞪大眼,不服气道:“我和他偷偷说话?我什么时候这样干过?不都是他来骚扰我吗?”
说完还踹了一脚曾敬淮的小腿。
光洁无痕的西装裤上顿时留下一个鞋印。
曾敬淮也没去拍,抬手握着他的后脖晃了晃,“好好好,我说错了,他要是再敢骚扰你,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方信一眼不发地看着车,那个人到底是谁。
宴会是在江家大宅里举办的,半个小时车程就到了,方信把车停好,替他们把车门打开。
天还未完全黑下,不过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有不少的人站在院外驻足聊天。
吕幸鱼被曾敬淮牵着手下来,没在外面做太多的打量,他就跟着人进去了。
二楼阳台,江承撑着手肘,懒散地吸着烟,看着下面这一幕。
吕幸鱼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玩,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只穿了一个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烟灰色西装直筒裤,背上黏黏腻腻的,他有些不舒服,红润的唇瓣被舌尖舔了舔,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曾敬淮搂着他肩膀,低声问:“怎么了?想回去了?”
棕眸在场地里扫视一圈,透露出几分警惕。
吕幸鱼点点头,“这里一看就不好玩,幸运还在车上呢。”
曾敬淮说:“你去沙发上等等我,我去见过江叔后,我们就回去。”
“好。”吕幸鱼独自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把手机拿出来看,问问方信在哪儿,怎么上个厕所要上这么久。
“曾太太,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敬淮呢?”男人声音浑厚,颇有些耳熟。
他以为是曾敬淮的朋友,便抬起头来道:“他去找江”
未说完的话陡然哽在喉间,他仰起的脑袋浑然一僵,凸出的喉结在灯光下清晰,而又剧烈地滚动几番,漆黑的眼珠蓦然被什么给定住了。
江由锡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旁边还站了一个男人。
与何秋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神色淡然,手里握着酒杯,杯中的酒液轻晃。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软得厉害,脚尖不自觉动了动,他伸出手扶住沙发,还是没站起来,目光一直盯着江泊潮。
他唇瓣翕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秋山哥哥”
男人没有听见,半低下眼,晃着手里的杯子。
江由锡笑了两声,“我记得,曾至严和我说过,你叫小鱼是吧?”
男人淡漠的样子刺得吕幸鱼眼睛发疼,他眨了下眼,僵硬地移开目光,“是,我叫小鱼。”
江由锡说:“这是我的大儿子,江泊潮,刚从国外回来,你还不认识他吧?”
“江泊潮”吕幸鱼喃喃道,认错人了吗?但是他明明长得与何秋山一模一样,他求证似的重新朝男人看去,目光赤裸而直白。
少了点什么,他说:“少了”他盯着男人的脸,指尖揪弄着沙发,细嫩的皮肉被摩挲到发烫。
男人的皮肤光洁,五官俊美深邃,唯独少了那道疤痕。
男人忽然看了过来,吕幸鱼匆忙地别过头。
“什么?”江由锡询问道。
曾敬淮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结果人倒是主动找了过来,他步履急促,很快就走到了吕幸鱼身边。
青年神色惶惶,他急忙过去,手臂揽着他的肩膀,他方才对江由锡道:“好久不见江叔,生日快乐。”
江由锡拍了拍他肩膀:“当年走得太急,连你的婚礼都没来得及参加。”他举起酒杯,“新婚快乐。”
“谢谢。”曾敬淮和他碰了下杯,抿了一口酒后,抬眼看向他旁边那人,“这位就是您失而复得的儿子吧。”
“江泊潮,对吗?”
江泊潮温和的眉眼与他相接,“嗯。”
曾敬淮的杯子主动和他碰了碰。
江泊潮仰头喝了一口,脸色平静,只是总是感觉到有束强烈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收拢放在裤兜里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
吕幸鱼依然坐在沙发上,单薄的肩膀被男人搂着,他身体的一侧紧紧贴着曾敬淮。正自下而上地仰望着他,脸蛋白皙莹润,唇肉轻轻抿住,眼眶有些红。
两人目光倏然相撞,相互赤/裸在彼此的眼底,下一秒,吕幸鱼近乎狼狈的错过眼。
第54章
曾敬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细细摩挲着, 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我太太他有些累了。”
吕幸鱼偏着头, 贴着他的小腹, 他眼睫微垂, 侧脸柔美悒郁。
江泊潮握着酒杯的手绷紧, 不置一词。
两人站起身,江由锡主动在前面引路, 说道:“下次带你太太过来玩啊,今天招待不周。”三人走到门口, 曾敬淮抬手道:“您留步。”
吕幸鱼被他揽着往前面走, 在转身时, 他还是悄悄往大厅里看去——
男人站在原地,身影修长, 却无端有几分落寞。
眼前似乎掉下了什么东西,他轻眨了下眼皮, 定睛朝地上一看,是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他抬起头,江承撑着阳台, 和他对视上,他挑眉,模样懒散,语气更是轻佻得过分:“曾太太,好久不见。”
曾敬淮停下脚步,他跟着抬头看去, 眉目凛冽,棕眸已铺露出几分阴戾。
江由锡率先骂道:“你个臭小子, 给我滚下来道歉!”
江承摊手:“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冲吕幸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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