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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8/22页)
开车出去了,连方信都没告诉。
刚上路时,他心里其实很没底,抓着方向盘的手心滑溜溜的,渗出了汗,不过开着开着,还挺顺畅,这辆豪车慢悠悠地行驶在车流中,他脸上扬起笑,看来还挺简单的嘛。
他的速度很慢,怕被曾敬淮发现,只围着龙湖湾外面的公路转悠了一圈就准备开回来,果然人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放松,回来时,距离家只有几千米,车子撞在了一边的护栏上。
‘砰’的一声,他吓得眼睛都闭上了,巨响过后,他软着腿从驾驶座上下来,车头凹陷了下去,不过因为他速度不快,撞得并不严重,交警很快就找了过来。
他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两只手揪在一起,交警问他问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交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他这样,收好本子,看了看这辆价值不菲1汽车,叹了口气道:“你成年了吗?”
吕幸鱼的手被自己揪得绯红,“成、成年了。”
交警摊手:“请出示身份证驾驶证。”
吕幸鱼一摸兜,完了,出门太着急,什么都没带。
交警看他急得快哭了,便说:“打电话给你家长。”
吕幸鱼慌不择路地开始打电话,一打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方信的未接来电,他滑过,找到了曾敬淮的,电话响了两秒就接通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醇厚:“怎么了宝宝?”
吕幸鱼张口,声音又慌又闷,“淮哥,我,我出车祸了呜呜呜呜,你快来救我”
交警看了眼受了轻微伤的车子,颇为无奈。
曾敬淮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声音急切:“你在哪儿宝宝,有没有受伤?”
吕幸鱼抽泣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交警主动接过电话,说清楚了事情原由,并让他带上驾驶员的身份证与驾驶证。
没一会儿曾敬淮就开车过来了,他将车停在路边,迅速地跑了过来,两手握着吕幸鱼的肩膀,焦急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没事吧?”
吕幸鱼眼里包着泪,摇头:“没事。”
交警看过证件后,说道:“打电话叫个保险就可以了,你是新手啊?这么慢的速度也能撞上护栏,技术还有待提高。”
他笑了两声,骑上车就走了。
吕幸鱼抱着曾敬淮的腰,眼眶泛红,曾敬淮带着人回家,班也不上了,坐在沙发上,嘴角绷直,也不说话。
吕幸鱼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主动坐过去,一会儿摸摸他手臂,一会儿帮他按按肩膀,嘘寒问暖道:“老、老公,累不累呀今天?”
他声音很细,含着未散开的可怜的哭腔。
曾敬淮沉着脸没说话。
吕幸鱼悄悄嘟了嘟嘴,又跑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放在他手掌里,“老公你喝水。”
曾敬淮还是没动。
吕幸鱼委屈得又要掉眼泪了,他咬着唇,起身就想往楼上走,一步都没走出去,就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下,他屁股落在男人坚实的大腿上。
这下他又不说话了,垂着眼帘,脸蛋潮红。
曾敬淮指腹抹去他刚溢出的眼泪,“我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
吕幸鱼说:“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开得很慢了。”
曾敬淮扇了下他悬在外面的屁股,声音泛冷:“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一个人开车,你一点都不听话,这次是你倒是幸运,撞在了护栏上,要是运气不好,你让我怎么办?”
吕幸鱼哼哼唧唧的,只好说:“下次不会了嘛。”
下次?曾敬淮要让他知道没有下次。
吕幸鱼的眼睛被领带蒙上,漆黑的领带被泪水打得湿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红得艳丽,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伏在床上,薄薄的皮肉已然红肿。
吕幸鱼胸口的抱枕被一把抽出扔在了地上,他嘴里呜咽着,渗出破碎的娇哼声,又被男人捂住了嘴。
曾敬淮申请了航线,准备十四号就带着人前往冰岛。
幸运的病也好了,吕幸鱼戴了顶鸭舌帽,牵着狗出去遛,上次说要带他遛远一点,这次他也算兑现诺言了吧?
虽然还是方信开车,去了商场里,幸运显然兴致不高,吕幸鱼没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哄哄:“外面那么大的太阳,你忍心让妈妈晒吗?听话一点好不好,小幸运,求求你啦。”
“待会儿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方信牵着狗绳,抄起手臂看着这一人一狗。
吕幸鱼给幸运买了一些宠物用品,高奢店店员一个劲地夸他家幸运多可爱多可爱,吕幸鱼听着心里美坏了,帮幸运穿上新衣服,带着它在镜子面前照,结果幸运却悠哉游哉地翘起后腿。
吕幸鱼:?!
他急忙摁下它的后腿抱着人就往外面洗手间里冲,方信正在柜台结账,等结完账回来,人和狗都没了。
索性洗手间就在几步路外,等幸运解决完,他又帮狗收拾好,自己去洗了洗手,碎碎念道:“服了你了,就不能看看场合吗?”
“试衣服呢,把腿一翘就要拉,你是在报复我吗?”吕幸鱼把手擦干,抱着幸运往外面走。
忽然幸运在怀里扑腾了起来,趁他不注意跳了下去,牵引绳也掉了下去,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吕幸鱼要被气死了!他哀嚎了一声,急忙追过去,“幸运!幸运你别跑了!”
牵引绳在拐角处一闪而过,他奔跑过去,转弯时没注意,脚踩到牵引绳坚硬的前端,脚腕一阵剧痛袭来,他坐在了地上。
“嘶——”吕幸鱼疼得眼睛都冒出了泪花,索性绳子还在脚下,他忍着疼拉过来,往回拽,“幸运,你真的要害死我了!”
好疼啊,他坐在地上,都不敢去碰崴到的脚踝,呜呜呜呜,臭幸运,等回家,他一定要好好打它的屁股。
他拽了拽绳子,眼前泪花闪烁,他抹了把眼睛,却看见幸运正咬着别人的西装裤裤腿不松口,又闯祸了这死孩子,他含着歉意,眸光往上瞥。
男人穿着规整的西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江泊潮。
吕幸鱼面容呆涩,短暂的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在对上这双熟悉的眼眸时,他心底却冒出了更多的委屈,眼眶渐热,他仓皇的低下头,光洁的地板上,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垂直打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身子蓦然一轻,自己被横抱了起来。
男人的步伐稳健,抱着他正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他懵然地抬起头,眼前是男人的下巴,他眼睛悄悄往上看,对方直视着前方,他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自以为隐蔽地朝他的胸膛靠了靠。
牵引绳还在他手上,幸运跟在后面,跑得欢快。
外面停了辆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靠在那抽烟,见自己老板怀里抱着人,他微愣,又连忙打开后车座的门。
江泊潮把人稳妥地放在位置上,起身冲他道:“去买冰袋。”又看了眼后面的狗,“把狗看好。”
他说完关上车门,又从另一边上了车。
“啊,好的。”
他把车门关好,吕幸鱼正乖巧地靠着椅背,脚腕悬空,他垂下眼,探身过去,将他的鞋袜脱去,粗粝的掌心握住他的脚轻轻转了转,他声音很低:“疼吗?”
他动作那么轻,怎么会疼,不过吕幸鱼还是道:“好疼。”
他声音委屈可怜,脸颊上还缀着泪珠,江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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