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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改造渣攻的一百种方法》40-50(第12/15页)
不准备有任何的牵挂。对凤千尘好,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
只要能拥有足够的修为,就有更多的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就算回不去了,修为足够,也能在这修真世界中拥有立身之地。
谁成想,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昨天,陆寒江是中了毒不假,却并非神志不清。他知道,凤千尘委身于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陆寒江或许能冷漠到亲手将父母送进疗养院,对着穿越后就一直悉心照顾自己的凤千尘,却实在狠不下心利用对方。于是回到宗门后,他选择了疏远凤千尘。
不想凤千尘修炼百年,修为早已跻身大能,却仍能在情感之事上放下身段。陆寒江疏远,他就主动接近,借口那时他也中了毒,如今余毒未解,需要陆寒江帮忙,才能恢复正常。
这忙一帮,就帮了整整两年。
两年里,陆寒江的修为不断精进,甚至拿下了宗门大比的魁首。当天夜里,凤千尘换上一袭纱衣,红帐春宵,他亲自为陆寒江斟酒。
也同样是这天夜里,陆寒江迷迷糊糊觉醒了一段记忆,终于知道,自己穿越进的这个世界,实际上是一本小说的世界。
而凤千尘,在文中是男主封晟的师尊,他所得到的机缘,包括凤千尘的教导,也本该是属于男主封晟的东西。
这位孤独的剑仙本该一直在山上过着孤零零的日子,直到男主出现,他的生活才开始被填补,情感才会被唤醒。却不想陆寒江的穿越,在那座小镇的相遇,让他阴差阳错地截了男主的胡。
书中写,男主的修真天赋举世无双,他温文尔雅、负责可靠,在凤千尘的帮助下,他一路毫无阻碍地成长。凤千尘也在他的影响下,成功破关飞升,成为传说中的存在。
那无比风光的人生,才是凤千尘应该走的路。
而不是自降身份,穿着纱衣,只为了讨好一个根本无意于他的男徒弟。
好在,这段记忆,不仅让陆寒江知道了穿越的真相,还让他找到了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死亡。
第二天,陆寒江推开了凤千尘,彻底与他划清了界限,然后在男主入门以后,让凤千尘去收男主为徒,确认剧情回到原位后,便离开了天行宗,四处游历。
游历是假,脱身是真。
很幸运,陆寒江离开宗门后没多久,就被魔修盯上。他故意被捉住,与其缠斗一番后,拉着对方一同跌落到断崖之下,成功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在修真世界待了好几年,一千多个日夜,回到原先的世界时,竟还是穿越之前的时间。
陆寒江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第二天,他取消了订婚仪式,赔礼道歉,然后继续生活下去。
出差、开会、工作、应酬……
他成功回到了自己原先的生活中,悔婚一事,的确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但时间总会抹平一切。
小七看到这里,顿时紧张起来:“管理官大人,这次的任务对象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回到现实世界,现在我们又要让他穿越回去,他会不会拒绝任务啊?”
简陆却很笃定:“不会。”
小七不由好奇道:“为什么?”
本以为这个问题,会如同之前一样被忽视。却不想简陆却垂下眼,低低地说了一句:“因为他有牵挂。”——
夜幕漆黑,月光寡淡。清云山上,桃花如粉色的云海,微风拂过,花瓣与雪一同飞舞。
于是陆寒江立马便知道,自己在做梦。
远处山脉蜿蜒,如同盘卧的巨龙。
桃花树下,一道月白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个长相极美的男人,乌发如瀑,白衣胜雪。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皮肤比雪还要白上三分。他眉眼温和,背上的长剑与手指上的剑茧,都显出了他剑修的身份。
这个梦只是一场回忆,因此陆寒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只能如过往无数次那样,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然后,他听见自己喊了一声“师尊”。
男人闻声转过头来,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笑来,抬起手,朝陆寒江招了招:“寒江,过来。”
陆寒江走上前去,怀中便挤进了一具温软的身体。他眉头微蹙,想要推开,却听怀中人低低对他说“我冷”。
于是推拒的动作停在半途,终于还是慢慢放下。
陆寒江不被父母所喜爱,幼时早慧,稍长些便因为天赋被自己的父亲疏远,爷爷是个古板严苛的老人,会教导他,却不会给予他任何温情关爱。
像这样,与另一个人相拥,于陆寒江而言,是一件陌生至极的事情。偏偏凤千尘总爱有事没事黏在他的身上,白天要他抱着,晚上又要他疼爱。
陆寒江垂下眼,看着怀中面带微笑的白衣美人,听见对方低低地说着凡界的事情,要与他一同去镇上看灯会,再过花朝。
他听得神情微动,垂下的手抬了起来,朝怀中男人的背放去。
却听对方又说,下个月,天行宗就要大开山门,届时定然会有许多新弟子入门。
陆寒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终垂回原处。
他听见自己道:“师尊会收新弟子吗?”
然后不等凤千尘回答,就一字一顿道:“我希望,师尊能收一个新的徒弟,来当我的师弟。”
梦戛然而止。
陆寒江在自己的卧室中醒过来,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第49章
陆寒江从小到大,最早学会的,不是幼儿园里教的什么“要与人分享”“要为人善良”,而是一个更加冰冷也更加残忍而现实的道理:被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不被爱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被弟弟推搡,是他的错。他不愿被弟弟抢走自己的东西,也是他的错。在家里,陆寒江不能有自己的脾气,不能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必须让着弟弟,只因为,他比弟弟要更聪明。
母亲将他怀里的玩具车拿走,塞进弟弟的手里,然后指着他的脑袋,告诉他:因为他太聪明,太厉害,会的东西太多,让弟弟觉得很自卑。也因为他是哥哥,所以,陆寒江必须忍让。
“你能做到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要跟你弟弟抢东西?”母亲道:“有这个玩乐的工夫,不如多学两本书,好应付下次老爷子的考试。”
陆寒江说:“那个玩具是我的。”
母亲便不满地瞪着他:“是你的又怎么样?你们是兄弟,需要分得这么清吗?”
陆寒江说:“那如果是我拿了弟弟的东西呢?”
“你是哥哥,拿了你弟弟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凡事让着你弟弟就对了。”
委屈当然委屈过。
不过很快,陆寒江就明白,这份偏心,这座偏向另一侧的秤,是自己做什么事都无法让其改变的。
不爱就是不爱,情感不像数学题,它没有道理可循。
无论爱情、亲情、友情,都是一样的。
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
一路走到二十六岁,有过无奈,也有过挫折,陆寒江最终也都一个人走过来了。家产,他不去争,是已习惯了不争。而且他早有了自己的产业,没必要去为了一家公司争得头破血流。
还是陆老爷子临终前,将他叫到病床前,要他拿出一点狠劲出来,告诉他,他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拿走了玩具也做不了任何事的小孩子。陆寒江这才出手,亲手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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