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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50-60(第1/16页)
第51章 老变态
秦方好睁开眼,全身轻飘飘的,很惬意。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一双腿却发软,整个人裹着被子卷成团滚到了床底。
“嘶,好痛。”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把自己弄地上去了。”詹皆明快步走进房间,把他抱回床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语气紧张地问,“哪里痛?”
秦方好觉得丢人:“也不是很痛。”
他扯着睡衣睡裤不给看,詹皆明只得收手,忽然听他说:“你还挺能打的。”
“嗯。”
“练过吗?”
“没有。”
秦方好怀疑:“那怎么这么能打?”
詹皆明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冷了点:“可能天生的。”
“你家里人也很会打架吗?”
“嗯。”
“我还没见过他们。”秦方好多心思地补充,“我就随便一说,不是想见他们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秦方好眼神偷偷打量詹皆明的身材。
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比例完美,线条充满张力。昨晚打架时虽然凶戾,但抱他的动作又很轻柔,反差之下让他差点没把控住……
“我昨晚应该没缠着你做什么吧?”
秦方好记忆只到被抱上车,后面全断片。
詹皆明不开口,用很深的眼神回视他。
秦方好紧张地攥住被子,催促:“说话。”
詹皆明说:“没有。”
秦方好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身体又没有疼的感觉。要是真做了什么,他说不定都下不来床。
第二次,秦方好试着放慢动作下床,腿还是软,但至少没摔了。
不知道那包厢里加的什么玩意儿,副作用这么大。
关上洗手间的门,黏在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终于消失。秦方好挤牙膏洗漱,冰凉的薄荷味碰到嘴里咬破的伤口,他直皱眉,加快刷牙速度。
洗完脸挂毛巾时,余光瞥见了一条洗过的内裤。
没记错的话,是他昨天穿的那条。
谁脱的?
他不记得自己脱了。
……
餐桌上,秦方好拿叉子戳煎蛋,几次想问又问不出口。
詹皆明把放凉的粥推给他:“好好,想说什么?”
秦方好视线埋怨:“你脱我裤子了?”
詹皆明往餐桌下瞥了一眼。
秦方好抬脚踹:“别装傻,我说昨晚!”
詹皆明抓住他脚往腿上摁:“你说很热。”
“我说热你就脱?”
“想让你舒服点。”
秦方好脚心发痒,詹皆明的手已经往上,伸进裤腿摸到他脚踝,用五指圈量了一下。并且还有往上摸的趋势,指甲轻轻滑过他小腿肚皮肤,捏他那处饱满的一点肉。
“吃早饭呢,你乱摸哪里!”
秦方好气愤地摔开叉子。
该死的,现在脚也收不回来,早知道就该狠心点踹下面。
詹皆明淡声:“我吃好了。”
“老变态!”秦方好骂他,“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我只比你大一岁。”
“大一岁怎么了,你比我变态一百倍!”
想到昨晚,詹皆明眉眼带点散漫笑意。
不紧不慢地应:“是么?”
腿上力道终于松开,秦方好把脚收回,老老实实揣进拖鞋里。他推开煎蛋,只能喝点没味道的粥,嘴里发疼,心里发苦。
詹皆明离开餐桌,很快又回来。
秦方好刚喝完粥,被他钳住下巴抬起脸。
“张嘴。”
秦方好看詹皆明手里举着沾了药的棉签,没挣扎地张开嘴。还怕他看不清,用舌尖顶着伤口处告诉他在哪里。
棉签伸进.嘴里,轻轻在伤口表面擦拭两遍,再缓慢拿出。
秦方好反应又迟一步:“你刚洗手了吧?”
詹皆明捏他脸颊:“洗过。”
“你怎么知道我嘴里破了的?”
“看见的。”其实是舔出来的。
秦方好没问出怎么看见的,就听詹皆明继续道:“我等下得出去一趟,你今天没有课,待在家不要乱跑,我会早点回来。”
“别回来最好。”
詹皆明又当没听见了,穿上挂在玄关的大衣:“午饭前会回来,有没有想吃的?我顺便去买新鲜食材。”
“想好了发你消息。”
秦方好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踩着拖鞋懒洋洋地往房间走。
门啪嗒锁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秦方好摸过手机,才看见昨晚高旭发出的消息,他也不是能忍的性子,没顾及什么情面地敲字回复——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没关系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不要再约我出去就行
然后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秦方好盯着天花板,想起自己对高旭的初印象——性格和顾思齐有点像。
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如果是顾思齐,绝对不可能犯这么粗心的错误。
所以,顾思齐顺利毕业回国了吗?
有和方淮成为很好的朋友吗?
还记得当初信誓旦旦说过的话吗?
会不会也觉得他是小偷,抢走了本该属于方淮的一切?
……
秦方好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远离繁华闹市区,开往城西一处僻静的私人庄园。
庄园依山傍水,四周树木葱郁。车子经过一道又一道有人看守的门庭,那座灰白岩墙的偌大中式建筑才出现在眼前。
詹皆明下车,佣人接了钥匙给他泊车,恭恭敬敬喊道:“詹先生。”
“爷爷在吗?”
“老先生在湖心岛钓鱼,码头备了停船,随时可以过去。”
詹皆明绕过主楼,踩着石板路往西侧走。垂柳半掩,小船用纤绳系在木桩上,随水波轻轻飘荡,他踩上船,佣人立刻解了绳结,驱船前往湖心。
岛上早有人在迎接。
那人一身西服,耳朵里戴隐蔽的通讯设备,冲詹皆明颔首:“少爷。”
詹皆明冷淡瞥他:“我说过别这么喊。”
“好的,詹先生。”那人改口,一边引着詹皆明绕过水榭回廊,一边说,“老先生昨天还在念叨,说您好久没来了,他虽然当面不说,但还是念着您的。”
詹皆明没应声。
湖心泛雾,一位老人坐在深色柚木椅上,气定神闲抬着鱼竿。只穿一件薄衫,仿佛不怕冷似的,精神格外矍铄。
詹皆明走上前:“爷爷。”
詹统拨了下钓鱼线,转过那双锐利的眼睛,面露点喜色:“终于来了。”
茶炉煮着新茶,茶水沸沸滚着,浓烈的普洱香漫出。
詹皆明取出一只白瓷杯,斟了茶水递过去:“嗯,最近忙。”
詹统问:“忙什么?”
“私事。”詹皆明抿了口茶,垂眼看细叶沉浮,扶着发烫的瓷杯不疾不徐问,“姚深是您手底下的吧?”
詹统稀奇:“当初我要你来接替我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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