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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继国长姐》120-130(第14/16页)
想联络继国家。”
阿悬不置可否道:“这人表面上成天叫嚣,又背地里一套的,那我们平白无故就要被他骂一顿又要捧他上位?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她说得毫不客气,严胜的眼中浮出笑意,不过他说话要矜持一些:“听说他在筹谋北上,不免心急一些。”
“现在京畿不都在义澄和他之间下注吗?足利义澄现在不顶事,不扶持个傀儡去扶持他这么个玩意?”阿悬冷笑。
严胜颔首:“继国家或许会和他有一战。”
阿悬看他:“你要是缺人,尽管和我说,雨法师我也能给你送去前线。”
严胜:“……”
这倒是不必了。
完全没觉得自己是扶弟魔的阿悬想到京畿现在的局势,又目光沉沉地思索片刻,但到底没想出严胜输的原因能出在哪,最后只叮嘱着他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事小心。
这么一番话下来,严胜心里熨帖无比。
用过晚餐后,阿悬也没急着走,而是坐在另一处捧着杯热乎的蜜水抿着。
严胜递给她一叠公文,阿悬瞟了一眼,拒绝道:“我才不要看,看着就心烦。”
“那我念给姐姐大人听。”
“得了,我在一色家也没少看这玩意,你大概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就行。”
严胜有些愕然,他没想到姐姐在一色家的势力竟然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他马上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挑挑拣拣和阿悬说了公文的内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些都是下面进贡的东西,他想要问阿悬要哪些,他挑拣出来送给阿悬。
“今年的上贡尚可,父亲大人已经过世,以后每年我都会送一批礼物给姐姐大人的。”
其实除了贡品,严胜还打算送大把的钱到丹后,给阿悬撑腰。
之前继国家督还没死的时候,他想要送些好东西给阿悬都千难万难,现在已经没有这层顾虑了。
一想到姐姐刚到一色家,也许处处需要钱财打点,那些单薄的嫁妆恐怕已经十不存一,严胜就觉得心如刀绞。
姐姐年纪尚小,那时候必定是举步维艰……
完全不知道严胜脑补了什么的阿悬很不客气地要一批容易运输的贡品,像是字画布匹名刀之类。
瓷器玉器还是算了,这些东西直接进严胜库房得了。
严胜听她挑了礼物,很是开心,又说:“小时候姐姐大人给我念故事,说山城外有处废弃的古塔,等我去了京都,便把这塔重新修筑起来,请姐姐大人登塔一观。”
阿悬闻言,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貌似是朱乃那次发疯跑路去兴福寺,她和严胜吐槽的时候提起的,不过是随口的一句。
为了照顾小严胜的幼小心灵,阿悬还把故事美化了许多。
现在嘛……阿悬扭头看他:“其实我那会儿骗你的。”
严胜一愣。
阿悬面色古怪:“那个为了给儿子祈福的女人,是咱们的母亲。”
严胜:“……?”
“她发神经连夜跑去兴福寺,父亲不是被气了个半死吗?”阿悬说,“派了不少人去找,好歹母亲没死,不然按照那会儿山名家的势力,咱们家有些危险了。”
对于姐姐大人言语间的大逆不道,严胜已经能选择性忽略了,他此时有些失魂落魄。
他小时候很少能去给母亲大人请安,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至于母亲大人是去给谁祈福,这还需要想吗?
必然是缘一吧。
他心中有些自嘲地笑。
阿悬说的初版故事很动听,为孩子祈福的母亲在返程途中看见破败的宝塔,便对着宝塔许下心愿,希望孩子长命百岁,过了几十年,垂垂老矣的孩子循着母亲临终遗言找到宝塔,只见宝塔依旧在,静静屹立在天地间。
母亲的心愿也如宝塔一样,久久伴随,庇护着孩子走过一生。
把当年的小严胜感动得稀里哗啦。
严胜垂眸,低头看着手上的公文,一时间讷讷无言。
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阿悬摸了摸脑袋,其实她不太应该说这些话的,但朱乃是个什么样,严胜心里也有个数。
“嗯……严胜你也别伤心了,”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要是我的话,我愿意为你千里迢迢祈福的。”
不过她觉得祈福没用,她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来着。
偶尔不坚定。
严胜抬头看她,半晌,他问:“姐姐大人和母亲大人长相相似吗?”
阿悬搓了搓自己的脸,不太明白严胜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答道:“那当然,我长得还是蛮像的,你们兄弟俩就嘴巴像她。”
“不,下巴也像。”阿悬很是严谨。
严胜呆呆地看她。
他刚刚出生的那一年,母亲大人的模样也和姐姐现在差不多吧。
第130章 少年夫妻(14):三年
阿悬在丹波待了几天,就启程回丹后了。
回去的那天,弟弟脸上是没有半点遮掩的郁闷,对站在阿悬身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一色由雨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阿悬拉着他手的力气大了些,成功把他阴恻恻的目光挪回来。
对上姐姐的笑容,严胜的表情瞬间温和许多。
“等年后了我再来看你,马上要入冬了呢,严胜一定要保重身体。”姐姐的细细叮嘱,让严胜十分受用,他抿了抿唇,努力不叫面上的雀跃太明显。
无论再怎么成熟,严胜今年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送着一色家队伍离开,严胜看队伍影子消失,脸上的笑容寸寸淡下,又变成了往日平淡的样子。
身侧的家臣感觉着主君的心情,犹豫着上前,小心翼翼询问:“家主大人,我们回去吧?”
严胜侧了侧头,声音还有些少年变声期的沙哑:“着手准备吧,我希望快些回到京都战场。”
家臣瞳孔一缩,低声应是,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和同僚对视一眼,俱是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兴奋的色彩。
严胜家督大人自小天资不凡,尽管屡遭前代家主打压,但其坚韧心性是一众家老都忍不住惊叹的。
离前代家主的丧仪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按道理说,严胜家督大人是可以在丹波戴孝一年两年彰显孝心的。
但是原本在京畿驻留的继国部队折损,难道就要先按捺下来吗?
到底是会寒了将士的心。
看着严胜长大的继国家老们,从私心上来说,是希望严胜不必理会前代家主的丧事的,该干嘛就干嘛去。
前代过世,京畿的那些家族就蹦跶起来了,正是需要杀鸡儆猴的时候,更是严胜家督一举扬名的好时候。
再说了,就前代家主那副喜欢打压儿子的样子,哪怕是外人,都要忍不住为严胜家督打抱不平一下。
好在严胜家督确实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在父亲丧仪后,默默着手军备事宜,隔三差五举行军议,明显是准备对付京畿势力。
天下大乱之际,其他地方尚且不提,让他们且狗咬狗去,京畿这个地方是决不能放过的。
其他地方的守护大名如何互殴,没有名分上洛,就是一辈子的家臣,连成为天下人的入场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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