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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30-40(第2/15页)
放在眼里?你可还记得敬爱夫君!”她现在讨厌邺良得紧,表演起来难免夸张,将他表现的像要活吞羊的狼。
春爻:“……就这?”
“这还不够吗?”郑爱娥在气头上,双手叉腰,“他对我甩脸色,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凭什么要我对他好?”若不是她晚上要睡觉,郑爱娥一定半夜跑到偏室将那狗贼摇醒,然后再骂一顿。
春爻:“……”这也能闹起来?她神色难言,原以为多大的矛盾呢,夫人性子单纯也就罢了,主君怎么也跟着闹起来了,平日里看着多正经靠谱的一个人啊。
庸伯撤了木柴,用草木灰给戳灭,从始至终都没有担心,他习以为常了,公子从前对夫人要求挺高的,只不过后来底线一降再降,变成算了、罢了、就这样、随她去,这些话庸伯都听起茧子了。
就算某天公子失去底线,庸伯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小年轻哦,咦~看着真叫人牙酸。
夜色不早了,庸伯和春爻也要休息的,郑爱娥洗漱好就回去,这会儿已经不气了,她腊月生的,翻过了冬,就已经是成熟的成年人,不是那种气性大的小孩子。
而且今天依旧是她占据上风不是?
卫慎之小儿?哼,手下败将。
新室火光跳跃,被风吹得忽闪忽现,并不影响郑爱娥的好心情,哼着小调去把窗户合上。
她要准备睡觉,迎接美好的明天。
“吱呀——”门被推开,邺良穿着件素白长衫,领口露出光洁白皙的锁骨,带着满身水汽进来了。
郑爱娥蓦然转身,显然被眼前人惊到了,“这个时候你来做什么?还想跟我吵吗?”要吵也是明天吵,她今晚不奉陪的。
他直直立在灯前,眉目如画,身长玉立,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似的。
只能眉宇笼罩着阴云,给仙气添了几分阴翳。
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走过来时却唇角微勾,“夫人不是说讨厌我吗?夫妻么,还是要和谐一点。”说起‘讨厌’二字略微加重力道。
“多待一起,多培养培养感情就好。”
看向她,嗓音低沉,显然憋着股气:“夫人你说是吗?”
郑爱娥满脸惊恐,遭了遭了给卫慎之气疯了,她懊悔拍拍嘴巴,早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了,她又不能说夫妻不该睡一起,不该培养感情。
“我……”
她小脸皱成苦瓜,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第32章 同床
是夜,屋内落针可闻,只灯火发出轻微的啪啦响声。
窗外偶尔响起沉闷的鸟叫,有的鸟雀晚上也舍不得休息。
郑爱娥最终腾了半边床给不速之客,夫妻本就应该睡一块,她没理由拒绝的,但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
长这么大,还没跟男子躺同一张床过,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又是夫妻,说不得待会还会发生点什么。
可那些事对她来说,终究是陌生的、未知的,这么几个月相处,她心里没有刚成婚那会害怕了,但还是忐忑的。
她并不想做那些事。
郑爱娥搂着被褥又往墙角缩了一寸,她很苦恼,待会若狗贼非要对她霸王硬上弓怎么办?她是拒绝,还是反抗呢?
她思前想后犹豫了会,还是决定不要委屈自己,就是暴露自己一身怪力,也不能叫他得逞,绝不。
她转溜眼珠子,他不是最爱面子吗?那就用他的好名声威胁他,看他还敢不敢动手动脚。
邺良睡在最外侧,扫了眼过去就收回视线,郑氏太好懂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那举动,那神情都在防备,就差把‘色中饿鬼’的标签贴在他脑门上。
且不说他们是夫妻,就是发生点什么也无可厚非,但他现在没这个想法。
今晚的发展是一个意外,他憋着气来的,有几分报复的意思,郑氏不是说讨厌他吗?那就同榻而眠,让她更讨厌好了。
想看她跳脚激烈的反应,也是想看她是不是真的那样憎恶他。
可等冷静下来,真正躺在同一张床上,邺良又觉得这种行为,以及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幼稚至极,这样的自己叫他都觉得陌生。
他出生高门甲第,自幼作为继承人培养,很早就明白居高位者,喜怒不形于色,语言乃驭人之器,是为了达成目的,而非为了简单的泄愤。
图一时口舌之快,是最无用累赘的事。
可讽刺的是,新婚以来,像今天这样的事他没少做过。
思及此,他阖眸,沉沉叹息。
屋里太安静了,旁边人迟迟没有行动,跟块木头似的躺在那,郑爱娥都拿不准他想要干什么,看他闭眼似乎真要睡了,不由有点急。
他就不准备做点什么吗?她可是想了几十百八种治他的法子!
郑爱娥甚至觉得今晚是自己最聪明的一天。
她小心翼翼挪过去,期期艾艾问:“就这么睡了吗?”
邺良无语:“……”
空气沉默几瞬,他睁开眼看过去,“我并非色中饿鬼,也不是重欲之人。”
郑爱娥被看穿了,“哦哦。”缩缩脖子躺回去,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是好事,好事,就是计划不能实施,心内多多少少有点小遗憾。
床上两人心思各异,气氛沉寂。
左右睡不着,为缓解尴尬,郑爱娥侧过身,清清嗓子:“夫君,你不是说要为你大父守孝,才说分床睡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想同房了。”
“孝期早过了。”
“啊?”郑爱娥觉得更尴尬了,挠挠头,古人过孝期是不是要有个什么仪式?要妻子准备,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她第一次给人当妻子,当不太明白。
似乎看出她所想,他说:“守孝时没讲究那么多,出孝就更不必了。”按照卫国礼制,需除服更衣,沐浴斋戒,再行祭奠告慰之礼,可事出从急,连大父都是草草埋葬,别的他又哪里会再讲究?
“哦哦。”
气氛再度陷入沉寂,郑爱娥怼着手指,紧接着又问:“……那你是几月出生的?”这里都没有给人过生辰的说法,时间观念是模糊的,好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生的呢。
也不知道他知道不。
邺良微微侧头,沉静的眸子似有些困惑,但还是答了:“生于卫昭王三十七年正月廿三日寅时。你问这个做甚?”
他当然不比平民连自己的年岁都不知道,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出生的时间都要精确记载,以便家族排序齿,或是占卜。
“没什么,随便问问。”郑爱娥拉高被褥挡住半边脸,在下面笑嘻嘻的,臭小子比她晚生二十来天,她是姐姐。这下更觉得旁边人能够轻松拿捏,构不成威胁了。
同处一榻,经过这么一阵闲扯,两人的神经放松不少。
尤其是郑爱娥,困得打哈欠,她这几个月的作息规律的不得了,而且今天出去打野,回来还跟人大吵一架,现在困得眼皮子直打架。
她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但还记得灯没吹,提醒隔壁的‘室友’:“睡前记得把灯给灭了。”这里的灯烧的是动物油脂,钱不算太多,可卫家讲究,油膏在里头加了芳香材料,没有异味,还有淡淡的清香,但不便宜就是了。
卫家有钱,可她还是比较节俭的。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淡淡道:“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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