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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40-50(第14/16页)
眼珠子,突然笑起来,露出甜甜蜜蜜两个酒窝,她从火堆里挑选了块木炭,在其中一个身上写‘叫你勾引我男人’,另一个嘛就写‘叫你勾引我公公’。
干完坏事,她心满意足拍拍手,然后将人吊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同伴很快就会找来,然后看到这一幕。
郑爱娥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捂住嘴忍笑,又东翻西扯,把两个坏蛋包袱里东西没收,金疮药,一坛烈酒,一包针线,三天的干粮,还有个小陶罐,对还有衣服,通通摸走!
这一趟出来简直大丰收。
郑爱娥犹如老鼠掉进米缸,两眼放光,哪里还记得其他不开心的事情。
她扛着战利品往回走。
臭小子一个人待在山洞,外面有追兵有野兽,他还是个病怏怏的,她不是很放心,没多在外逗留,就返回山洞。
不过话说回来,心情好,运气也就跟着好了。郑爱娥一边往回走,一边处理沿途的痕迹,在路上看到一块圆润饱满的大石头,浑然天成,巧夺天工,她伸手粗粗量过,很是兴奋,忙把包袱挂在身上,双手抱了大石头回去。
不仅是好看稀奇,更重要的是,这块大石头刚好能卡住山洞口,这样的话,她外出时怼上,就不担心臭小子遇到麻烦了,躲在里头,追兵就是再搜,也不会察觉异样。
是的,郑爱娥短时间内不准备走了。
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且不说他们身上没有符文,没法进城,没法去医馆看病,就那伙人的架势,周围肯定不止这几个人搜查,这又是一道风险。
最后,臭小子的伤也不支持他远距离迁徙。
她会苟到最后,苟到一切尘埃落定,才带着人离开。
……
回到山洞里,一切如常。
郑爱娥微微松了口气,可算是没生出意外,又去附近河道打了水回来,没有盛放的容器,她直接找了块两尺高的石头,挠挠头,徒手掏出一个石缸。
最后她把大石头抵到山洞口,只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径。
做得越多,心里面越安定。她用缴获的战利品,给家里可怜巴巴的小老头炖野山参喝,听说挺补人,多补补吧。
熬着熬着,她饿了,翻了块冷硬干巴的饼子,一边嚼嚼嚼,一边看火。
旁边的人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睡得安安心心。
郑爱娥定定看着,成婚这么久,她头回这样仔细地端详他的面孔。
邺良毋庸置疑生得极好,肤色白皙如雪,五官甚是精致,可却不是那种浓眉大眼、面若刀削类型的美男子,他年少隽秀,眉眼、鼻梁、嘴唇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是极淡的,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像风,像云,像烟,即刻便能羽化登仙,随时随地飘离人间。
还有,他平日里看着成熟稳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拿定主意,实际上,年纪比她还小些,是个将满十八的小少年。
她摸摸他的头,小可怜呀。
陶罐里不知炖了多久,参汤独有的药香铺散开来,霸道地充盈在整个山洞之内,郑爱娥直觉差不多了,轻声把人叫醒,小口小口喂他参汤。
邺良休息了会,又喝过参汤,精神好了许多,郑爱娥能明显感知到,他的状态正在慢慢好转。
夜半时候,外头下起大雨,狂风怒号,冷雨哗啦啦砸在林间,河流奔涌向低处,声势浩大,汹涌滂沱,一副誓要冲刷万物的景象。
山洞里,柴火噼里啪啦作响,昏黄的火光笼罩着,暖意浓浓。
怀里的少年发起高热,昏昏沉沉中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小娥……”
“嗯我在。”郑爱娥抱着他,不厌其烦一遍遍应声,拭了拭他额头的温度,换了一片又一片湿巾。
夜更深。
雨更大了。
第50章 缝针
清晨,碧空如洗,绿树青葱。
几缕阳光从缝隙漏进山洞,金色的光晕在黑暗中稳稳落下,那光就在邺良不远处,他被刺得眼皮动了动,旋即睁开了眼。
视野适应了好一会,才看到模糊的光影。
他感觉到身上盖了好多件衣服,不知从哪来的,浑身绵软,但那股冰窖般彻骨的寒意褪去,四肢有了稀薄的暖意。
然后他仿佛整晚都靠着一具柔软的身躯,那身躯主人的手此刻还环在他身上。
她抱着他,照顾了一整晚。
这个念头如温润的河水汇进心尖,他睫毛跟着颤动,浑身仿佛更暖了。
他生来就是邺氏宗子,肩负家族兴旺。大父要他才能通达,为孱弱的卫国辟开一条新的生路;父亲要他满腹诗书,能文能武,为家族扬名,享誉天下;家里兄弟姊妹、内外仆从,都仰望着他,依靠着他,哪怕一朝国破家亡,也都是他作为支撑者,撑起卫国残部,部署里里外外。
这条路他咬牙走了十八年,从不知道累了可以休息,背后还能有人依靠。
身后传来一阵阵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如微风掠过面颊。
他腹部、右腿的痛感连绵不绝,眼前视物不清,可他竟不觉得苦,不觉得累了,胸中氤氲着股缱倦,浑身像被浸泡在温水,像浸泡在蜜糖中。
倦怠袭来,他往后依赖地蹭了蹭,又陷入沉眠。
郑爱娥梦见自己在吃鸡腿,吃着吃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狗跑了过来,黝黑的眼珠子亮晶晶看着她,还开心吐着舌头。
她拿了只鸡腿递给它。
它不要,蹦蹦跳跳跑过来,贴着她蹭了蹭。
她一下子醒了过来,睡眼惺忪,下意识揉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好狗好狗。”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
日上三竿,郑爱娥睡醒了。
打了个哈欠,头差点撞到旁边墙上,天嘞,她顿时清醒了。
把伤患的脑袋小心翼翼挪开,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听他的心跳,很好呼吸平稳,还活着;看他的伤口,很好血迹凝固,没有化脓;看他的伤脚,乌青一片,只顶起来那块很是吓人。
郑爱娥抱着脑袋想办法,怎么办怎么办?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虽然命给人吊住了,血也给止住了。
可臭小子伤口愈合,那么长的口子要缝合吧?右脚骨折……应该是骨折,骨折需要正骨吧?
这种技术性的问题,她哪里会处理?她上辈子充其量就跟在姥姥身边观摩过,连庸医都算不上。
天上能不能掉个大夫下来?
郑爱娥愁得捶脑壳,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路到桥头自然直,先吃个饭再说。
她把山洞口的石头挪开些,生起火,在陶罐里加水,再丢面饼进去煮,她还是喜欢做这种不费脑子的事情。
很快香喷喷的面糊糊煮好了,用折好的布叶盛起来,她要去照顾病人了。
病人说他要先洗脸漱口,郑爱娥木着脸看过去。
病人说他也可以先吃饭。
郑爱娥满意了,笑着一口一口喂,非常贴心,没一会就吃完了。
饭毕,她满足病人的需求,给他擦脸漱口。
她背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玩一个真人养成游戏。
只不过臭小子是游戏对象,她是玩家,这个游戏就是拯救他,并且躲过重重困难,将他平安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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