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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40-50(第2/16页)
不对劲,她狐疑瞅他,“我记得你从前总爱数落我言辞粗鄙,没有妇德,怎么今天还夸上了?”
他却只是淡淡一笑,拉起她的手,眉目温润,盯着她异常专注地说:“从前是我眼拙,有眼不识金镶玉。但我现在知道了。”
咦~
郑爱娥被看得心里发毛,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拍掉他的手。
她算是明白了。
臭小子这是老毛病又犯了,换汤不换药,想对她指手画脚,就是这回更不要脸了,要她学这学那,连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
烦人,走开走开。
灶房里,郑爱娥买的芦菔,今天炖了肉还剩好多,老仆就将其切成条,准备做成菜干。
老仆抱着切好的芦菔出去,就看到夫人捂住耳朵急匆匆往前走,公子紧跟在身后,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
他还想拉夫人的手,结果刚碰到就被无情甩开。
又去拉,再被甩开。
老仆:“?”
今天又是怎么了?
……
入夜,暮色四合。
邺良洗漱过后返回正屋,就看到她仰躺在榻上,手里捏着他常看的一卷文书摆弄。
下意识道:“感兴趣?”
郑爱娥啪的一声收了东西,还放的远远的,生怕有人看不出她的抗拒。
“……”
他噤声了,安静坐在床边,没敢继续说下去。
郑爱娥睡在最里边也不搭理他,还嫌他睡过来了碍眼,将人往床外侧赶。
于是邺良长手长脚缩在床榻边缘,还有小半边身子悬空。
他张了张嘴,几度想解释点什么,话头到了嘴边又徒然止住。
空气中安静下来,郑爱娥想睡觉的,但心里抵着事儿不上不下,最讨厌话说到一半,八卦只听到一半了。
半晌之后,她主动挪过来,拉拉他的胳膊,“我跟你说个事儿。”
几乎话音刚落,邺良就答:“什么?”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感到高兴,觉得她这是在主动缓和夫妻关系,是在乎他的表现。
郑爱娥就将今天的事,绘声绘色讲给他听。
“所以这个老妇人未和离,不顾丈夫孩子,就住进了鳏夫家里,然后突然发现鳏夫家里还藏了别人?”
“对对对。”
“然后呢?”
当然没有然后啦,郑爱娥心安理得翻过身去,现在可以睡觉了。
邺良哑然。
没一会,旁边响起均匀整齐的呼吸声,他眼神清明望着屋顶,有些失眠了。
又不由笑笑,她可真会折腾人。
第42章 祸起
次日春光正好,一束阳光早早就淌进室内。
邺良跪坐着,悬笔在竹简上一笔一画书写,脊背挺拔,不卑不亢。
郑爱娥刚醒,但惺忪的眼晃到屋里有人,脑子都清醒了几分,她从被褥里悄悄摸出来,光脚踩在木板上,一点一点靠近。
他微微侧头,眸光闪动,但笔下动作不停,好似对一切浑然未觉。
郑爱娥在他身后站定,伸长脖子看他在写什么,内容密密麻麻,但字迹平直端庄,像他人一样,好像在总结平城的情况,他要给县里回一份履职报告吗?一个赚不到几个钱的教书先生,活计竟然这么复杂?
郑爱娥有些同情他,可怜他,这会不会是现代常说的‘付费上班’?惨,真惨,叫她原本想捣乱的心都动摇了。
一道声音骤然打断她的思绪:“夫人觉得为夫这副文书写的如何?”
郑爱娥吓得跳起来,抚着受惊的小心脏,“干什么啊,我魂儿都要吓掉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轻笑。
她怒目而视,哪里还不明白?好啊,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等她靠近就趁机暗算!
他扭头,连眼底都盛满笑意,温文隽秀,若清风朗月。
“就许你对我使坏,不许我偶尔捉弄你?”他注视着她,如是说。
郑爱娥撇嘴,强词夺理:“当然不……”然后双手叉腰,她光辉的战绩不容留下污点,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但一件她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邺良温润的眼睛微弯,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跌坐到他腿上,“不什么?”一手贴着她的后腰,免得人掉下去。
平日里没少吃,怎么腰还这么瘦?
“你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郑爱娥眼睛瞪圆,慌不择路想要爬起来,但扑腾了半天怎么还在原地,她头皮发麻,浑身上下臊得像煮熟的大龙虾。
太暧昧了,他们怎么能这么暧昧呢!
他面上似有痛色,轻嘶一声,猛地按她按住,“别动!”这个没轻没重,为非作歹的小女子。
可真是……他想不下去,垂着眉眼,耳根红作一片。
将人撤得远些,他轻声训她,“在男人怀里,竟还敢这般放肆妄为。不可再这般了。”
后面的话,郑爱娥没听懂,但前一句话,瞬间打乱了她的忐忑,叫她乍然捧腹大笑,“就你?还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郑爱娥笑得泪花都出来了,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揪得皱皱巴巴。
或许是她话中的嘲笑太过显眼,叫邺良倏然黑脸,握着她的手臂提到眼前,“你什么意思?”
郑爱娥笑得不能自己,“没,没什么意思。”每个性别为男的生物,都有极高极强的自尊心,她懂,她懂的。
但是不行了,她笑得更欢实,脑海中浮现臭小子一边秀出肌肉说‘我是男人’,一边把她逼到墙角邪魅一笑说‘怎么?我不够男人?’
怎么能这么搞笑呢,肚子笑得好痛,老天爷!
邺良已经不能用黑脸来形容了,他浑身氤氲着低气压,像顶了片乌云,大掌捂住她的嘴,“不准再笑了。”
他越阻止越掩饰,郑爱娥越兴奋越激动,克制不住笑出了鹅叫,到最后埋在他怀里,眼泪糊了他一身。
“……”
他撤回手,认命了。
郑氏与旁人不足与语。
她轻轻捶捶他的胸膛,一副和我还见外的模样,“想讲笑话早说嘛,搞这么大阵仗,吓我一跳。”
邺良不知该说什么,又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皮笑肉不笑,心里发苦,“你高兴就好。”娇弱的妻子坐在怀里,心内却再生不出一丝波澜。
他不觉得自己人品高尚,只觉得自己命苦。
以至于剩下半天,邺良都在反思:事情为何往往都向着最离奇的方向发展?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不明白。
郑氏绝对是他遇到最深奥晦涩的难题。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思考这些了,邺良突然接到线人的一支密信。
他微愣,凝视上面的内容。
他放下竹简,再抬首时,青涩苦恼的神情褪去,冷酷如霜,如一位成熟老练的政治家。
平城要变天了。
……
底下乌泱泱,跪作一片。
卢浠脚蹬在凳子上骂娘,“叫你们看好祖宗,看好祖宗!看你娘的,一群饭桶!害得老子脑袋跟着搬家!”
人群寂静一片,不敢多说。
谁能想到那位小公子,放着后院那么多美眷不要,非去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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