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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60-70(第17/18页)
,卧在躺椅上小憩,听庸伯念信上的内容。
主要说的就是臭小子料事如神,那些富商果然主动交了很多粮食出来,也不敢有过多挣扎,粮食的问题解决,渠县总算度过一劫。这一切都一切,都因为臭小子天衣无缝的计谋云云。
先前在郑家的时候,郑爱娥是打着哈欠听完,倒没意识到什么,现在一听,臭小子真那么聪明?
这点庸伯颇为自得,笑道:“先前家中还算鼎盛之时,公子声名广布,谁人不识他的名讳?”说声名广布小了,应是天下闻名,他家公子在年少时,就已经让敌国上下都忍不住赞誉有加。
夫人不是外人,周围又没有旁人,庸伯说得兴起,将过去公子的辉煌事迹,一股脑倒给她听。
郑爱娥听完,目瞪口呆:“啊,他那么厉害啊!”
于是邺良回到家中时,对上了一双惊奇的大眼睛。
他感到好笑,“怎么了?”行云流水坐在她旁边,最近旧卫和旧赵那些贵族间有些摩擦,他在外面兜兜转转好久,终于处理完事情回来。
郑爱娥转了转眼睛,叽叽喳喳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主要表达的是,他被人吹得好牛逼。
邺良忍俊不禁,细长的眼尾泛起涟漪,他的妻子真的好可爱。
“解决渠县的事情,确实只是小道,算不得什么。”虽有些遗憾,没能得到她敬仰、欣赏的目光,可他已经得到过太多这样的眼神,并不需要妻子也来仰望自己。
他在小娥面前,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然后对他再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喜爱。
黄昏的余晖落在她的面颊,映出细小的绒毛,这也很可爱,邺良心底像被羽毛一下一下扫过,他眸光微颤,情不自禁凑了过去。
这样柔软轻盈的脸颊,吻上去会不会同样甜蜜叫人沉醉?
然后被人一手挡住,正中抵在他面前。
郑爱娥说臭小子得寸进尺了,竟然想做坏事。
邺良一愣,旋即眉眼微弯,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不许胡闹,得叫夫君。”
她往后缩了一下,捂住自己的鼻子,偏跟他犟上了:“就要叫就要叫,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他低头一阵闷笑,情不自禁将妻子搂到怀里,显然爱极了她这副生动的模样。
“你就生了一张利嘴。”
“我嘴巴乖得很,好得很。”郑爱娥像被一张巨网缠上,扭动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走开走开。”为什么要把她裹住,完全不能动弹了。
“我偏要。”他挑眉道,眼中少有带上几分少年意气。
虽说这种行为过于幼稚,可谁说不算他们夫妻间的一种情趣?
……
郑爱娥好不容易从蜘蛛精的网上爬出来的时候,天边的晚霞更加绚烂。
臭小子被庸伯捉走了。
她得了空闲,将小几挪到床边,在余晖的映照下,开始摆弄自己最近收集的小石头,从里面选出最圆润饱满的那一个,又翻出颜料盒子,这是臭小子从外面带回来上供给她的,铜制的盒子,里头再细分了各个颜色,都是矿石磨成的细粉,上色效果很好,鲜亮夺目。
郑爱娥调出自己想要的色彩,便在小石头作画了,小时候幼稚园的老师就常夸她,一家三口画得很好呢。
这次,她要画一个自己。
墨发罗裙,菡萏初开,这就是眼中的自己。
郑重地放在窗边,等风阴干颜料。
过了会尤觉不足,‘她’一个立在那里好孤单啊,得添一个人,于是郑爱娥找了块石头,认认真真画了一个邺良。
好难画,臭小子变丑了。
郑爱娥瞅瞅窗户边上貌若天仙的‘自己’,又瞧瞧手里丑陋的石头,有些嫌弃。
算了,还是别放一块了。
她收拾完东西拍拍手,出门吃饭去。
然而不多时,一道娇小的身影折了回来,在屋里狗狗祟祟一阵拨弄。
半晌后,屋门合上,余晖渐渐消沉,有两个石头小人端端正正摆在一起。
亲密无间。
第70章 耍诈
平城僵持半年有余,反叛的事终于迎来转机,卢浠、范驹二人诈降后叛逃,事件以鄢将骆益守卫不利,前往王都请罪画上句号。
这也使得邺良忙碌起来,任何一个细枝末节的变动,都有可能对他们的布局产生巨大影响,必须慎之又慎。
另外,骆益遭到厌弃,这不正是一个除掉他的绝佳时期?
这些都需要仔细筹谋。
邺良不得不离开妻子,每日花大量时间在这些事情上,为此早出晚归,用郑爱娥的话说,就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生997的命。
然而哪怕他都这样了,底下还是有人掉链子,拖后腿。
老仆怒道:“这种紧要关头,你家主人竟然不来?!”
奴隶诚惶诚恐:“是、是……家里如夫人说心口疼,主君说就耽搁一小会,陪如夫人看看大夫。”
如夫人就是如夫人一样,意为位同正妻的妾室,然而大计面前,别说区区一个宠妾,就是正室都得靠边站。
老仆勃然大怒,像一把火‘蹭’地一下烧了起来,这个威远侯世子太过分了!
“什么病需要这时候犯?你家主人视礼法何在视尊卑何在?可有将我家主人放在眼里?”老仆是公子在外的耳目口鼻,维护主人威严是他存在的意义。
底下等候议事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与威远侯交好的,可却没一人敢说话。
这时,头顶飘来一句:“罢了。”
老仆见主人搭话,立时止了声退到一旁。
众人心下一松,以为他意欲轻轻揭过之时,居于首位的那人却道:“既然他不想来,那以后都不用再来了。”这种人的存在,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他的心力,耗费邺氏的资源。
众人刚放下的心顿时提起,这是要将威远侯世子除名……?那岂不是不能再受邺氏庇护了?
他们咽咽口水,跽坐地更笔挺,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邺良面容端肃,他在心底冷笑,与这等沉溺小情小爱,耽于美色的下流之人为伍,简直是自己毕生之耻。
为区区一个贱婢,就敢驳了他的面子。
还有,那个贱婢是试探她的主君是否能压他一头?还是将复仇大计当作情人之间鼓弄的‘情趣’?
邺良冷声道:“继续。”与之相比,他的妻子总是宽容他杂事忙碌,从不过问外面的事,也从不跟他闹,更不会打扰或影响他处理正事,着实万分贤淑了。
不,这等贱婢如何能与他夫人相提并论?
室内议事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邺良的思绪忍不住飘向远方,目光柔软地能掐出水来,小娥只会体恤他,甚至鼓励他多多外出,这个傻丫头,他们举事的时机尚早,他哪里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
太阳漫上中央,又逐渐西斜,脆嫩的草地一点点变干,林间的叶子微微泛黄。
时节迈入八月中,秋风清爽,气候宜人。
今天郑爱娥跟着蒲氏、秦氏捡栗子去了,她特别喜欢栗子,栗子糕,糖炒栗子,栗子炖鸡,栗子炖老鸭,栗子菌汤,栗子烧鸡……总之,栗子百吃不厌。
她还叫上庸伯、春爻两个,三人各背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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