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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70-80(第7/13页)
话音落下,邺良又忍不住笑了下,只是那笑容有些惨然,从答应她无理要求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想到以后自己的生活将会如何凄惨,退后一步的代价,是步步退让,任她随随便便拨弄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尊严。
他真的……完了。
邺良不知道世间的情爱,是不是都像他们这对一般,爱时恨不得骨肉相融,生生世世、时时刻刻不分离;恨时想要将她生吞入腹,或是掐死她,再自行赴死。
温温柔柔捧着她明丽的脸蛋,“满意了?开心了?”
郑爱娥眉眼弯作月牙,点点头,笑得甜蜜:“很满意,很开心。”抱他更紧,在他胸膛蹭了蹭,话音也像掺了蜜糖,仿佛要将人溺死在里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凄惨一笑,捏捏她圆润的耳垂,“你就这样作弄我吧。”
郑爱娥歪头,“我没有作弄你。”别乱说,她可是好孩子。
邺良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又想,甚至是怀抱一丝奢望地想——会不会小娥没有那么坏,她只是什么都不懂,太单纯太干净了,并不是故意想要折磨他,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
但无论如何,“我这辈子算是折在你这女子手上了。”
将她不听话的头重新按在怀里,想要嵌进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这样她恼人的嘴巴,就没法再说那些离开他的话,那不听话的脚,也不能几次三番从他身边无情掠过。
然而什么都可以依着她胡来,什么都可以由着她玩闹,只唯一的一点不能动摇。
他俯身在她耳边,森然道:“你不爱我便不爱,可若爱上旁人,我断不能饶了你!”
郑爱娥还以为什么呢,闻言摆摆手,笑嘻嘻:“放心放心,我才不会去找别人。”
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好欺负的了!
她安安心心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好伙伴,他身上真的好好闻,“今晚我们一块儿睡。”
快深秋了,最近有些冷,她的大狗狗可以暖被窝!
此刻的她是柔软的,明媚的,灿烂的,像云朵又像春花,生机勃勃,叫人爱到了骨子里,可说的话……邺良苦笑。
只能看不能吃,有时还要任由她滚到怀里点火,在火焰快遏制不住喷涌之时,悄然抽身,独留他欲念翻涌,求而不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作尽了孽,还是欠了她天大的怨债,才落得这样连柳下惠都得啧啧称叹的境地。
沉沉一叹,“小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第76章 跃跃欲试
郑爱娥推门出来,月儿已经高挂半空了,堂室燃起昏黄的灯火,鸟雀空寂的声音周围回响,放在平时,她说不得还会害怕,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都顾不上旁的。
她笑嘻嘻地跑出堂室,下了台阶,期间跳起蹦了两下。
这会儿一天的杂务处理的差不多,大家都准备休息了。
郑爱娥跑进了春爻屋里,她正在做针线,衣服腰带断了一截,晚上得空顺手就缝了。
活儿干到一半,灯火微晃,春爻抬首,便见自己狭窄的屋内钻进一只开心的小精灵。
她就是一笑,将手里的杂物放在旁边,“夫人你怎么来了?”
郑爱娥眉飞色舞,“成了,春爻成了!”
春爻微愣,“什么成了?”
郑爱娥拉她坐下,和伙伴分享喜悦:“当然是我把人搞定了!他不敢再跟我闹了。”摇头晃脑,很是得意的样子。
春爻不意外主君那么快就对夫人服软,笑道:“不愧是夫人,手段了得。”
她哈哈笑着,摆手道:“一般般啦~”眼睛却餍足地眯起。
郑爱娥出来就为干这件事,朝春爻告别,“早点休息哦,我走啦!”话罢,又似一只缤纷的蝴蝶飞走了。
春爻微张着嘴,意想不到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这般走了。
她摇摇头,拿起手边的腰带继续缝缝补补,可补着补着,情不自禁莞尔一笑。
……
月色正好,漫步在院里,视物和白日没差。
郑爱娥在院里溜了几圈,连后棚的牛都光顾了三回,终于在不经意间,偶遇出来起夜的庸伯。
庸伯年纪大了,起夜频繁,尤其是睡前必须解决一下,否则整晚都别想睡了。
他睡意朦胧往后头走去,结果在拐角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揉揉眼睛,悚然大惊,莫不是先主母显灵了!
他他他、是没有好好辅佐公子延绵子嗣,但但但、总不至于被带走吧!
庸伯骇得尿意全消,踉踉跄跄跑了过去谢罪,“老夫人,老奴是有苦……”抬头看到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剩下的话咽到了喉咙里。
郑爱娥轻轻挥手,露出大大的笑容:“嗨~”
庸伯:“……”
终究化作沉沉一叹,他仍心有余悸,“夫人您大晚上出来做什么?”
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吓到老人家了,郑爱娥收敛笑容,心虚地收回手指,“月色挺好的,我出来赏月。”
庸伯看看月亮,又看看她,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赏月……突然福至心灵,期待地问:“和好啦?”
郑爱娥如捣蒜点头,“嗯嗯嗯嗯!”又展露笑容,“我们和好啦。”
庸伯欣慰极了,这样才对嘛,一直吵架闹脾气算什么事,只是公子爱钻牛角尖不说,还爱拐弯抹角,明里暗里小动作不断。
他就喜欢夫人这样,解决问题迅速、彻底!
尤其是庸伯觉得公子实在不行啊,努力了一年,家里依旧没有添丁进口,他觉得这事还得靠夫人。
既然碰到了,那就好好跟夫人说道说道。
但他是男子还是仆从,不好直接点出里头的弯弯绕绕,就迂回地想了个办法,“咳咳夫人,老奴有一事向您禀告。”
“公子上回昏迷,柳大夫不是来看过吗?”
“嗯。”
庸伯用起了春秋笔法:“柳大夫说公子身体和心神都绷得太紧,建议为他松松身体,按揉一二,只是老奴杂务缠身,实在抽出身。您看……能不能帮这个忙?”
郑爱娥略一思忖,便答应下来:“没问题。”其中说不得还有她的缘故,不好意思不帮,不就是按按身体吗?
洒洒水啦~
庸伯满意笑笑,心说娇妻在怀,温柔小意地服侍,公子还是年轻气盛,最为冲动的年纪,他就不信公子不浴火烧身,能忍得住!
……
透过紧闭的窗户,能看出里头泄出的光线。
郑爱娥打着哈欠,推门而入,她要准备睡觉了。
然而,入目的景象,让她愣住。
长大了嘴巴。
……好白啊。
他的背很白,是那种不见天日、冷调的白,肩胛骨的轮廓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像一对蛰伏的蝶翅,腰线收得很紧很细,优美流畅的线条顺着瓷玉的肌肤往下,直到隐入亵裤的阴影当中。
盯着人家的身体看,太不礼貌了,郑爱娥盖住眼睛,不看不看了。
可转念一想,好白……哦不,她关心一下家人的身体健康情况怎么了?观察他的肤色、肢体,能够得到得到最有效、最直观的结论。
悄然移开手,杏眼瞟过去,瞬间瞪圆。
他转身了!
胸腹处那两条长长的伤口,已经结痂留疤,退成了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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