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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80-90(第11/13页)
度郗城,还将核心政治区域划定在此地。
与旧卫简朴清雅、重务实的风格不同,旧赵亭台楼阁雕刻层层叠叠的花草林木、飞鱼走兽,大胆奔放,华丽精细。
赵轫收刀入鞘,他生得高大威猛,又是一副铁血冷峻的模样,大步往前面的偏殿而去,煞气登时铺散开来,刀鞘末尾正潺潺滴着血渍,点点滴滴,铺了一路,不知刚经历何等的酣战。
沿路的宫婢战战兢兢,不敢抬头,个别胆小的,吓得腿软瘫倒在地。
赵轫听到声音,冷眸瞥了过去。
把宫婢吓得更加害怕,不住地哆嗦,磕头求饶:“大人、大人饶命!”
他道:“我很可怕?”
“不不不……”
赵轫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很快,身后就传来惊呼和拖行的声音。
殿内,出使旧卫那边的赵肃印昨日才回来,酒喝了不少,正躺在榻上酣睡,呼噜声一阵一阵的。
守卫的寺人、宫婢见赵轫来了,齐齐跪了一地。
“相国大人。”
赵轫站在赵肃印床前,“大兄,我来了。”
赵肃印听到声音幽幽转醒,眯着眼看去,“是小韧啊,你怎么来了……”他困得眼皮打架,还想再睡过去,却闻到一阵腥臭,隐隐约约,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定睛看去,他弟弟墨色的袍角透出湿润的红,那刀鞘更是一下一下滴着血痕,仿佛刚从尸山血海走出来。
赵肃印爬起来,面上惊骇,“你这是干啥去了?”怎、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大兄问得是哪一件?”
赵肃印懵了:“什么哪一件?”他忽然顿住,“等等,你不是去带着人去绞杀新任鄢王吗?这么快就解决了?”郗城距离临丹甚远,无论如何,来回都要一月左右的行程,如今弟弟才走半月,速度也太快了吧?
赵轫点头,“鄢王死了。”目光深远,“却不是死在我的手上。我晚了一步,被一个无名小卒抢了先。”
“所以你半路就回来了?”
赵轫摇头,“所以我去了一趟新乡。”他忽然笑了下,“把卫王及其所有子嗣杀了。”
“啊?!”赵肃印惊得跳起,“你怎么能杀卫王!卫国可是我们的盟友!!”这这这……这叫他如何跟好友交代?将将才从宴席上回来,约定同盟修好,转而就背信弃义!
赵轫冷下来,“可是鄢王已死,鄢国马上分崩离析,赵国已经不再需要盟友了!”
赵肃印被他这架势骇得连连后退,“你、你这般背信弃义,叫我,叫我如何……”
赵轫哈哈大笑,“大兄别急,我也赔了卫国一件大礼。”
赵肃印有些许安慰了,事情应、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什么大礼?”
“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了一趟宣室殿。”他晃了晃手里带血的大刀,咧嘴一笑,“把王上的人头斩下,赔过去了。”
赵肃印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张大嘴巴:“你!你究竟还是人吗!那可是我们的王,我们赵国的王,你怎、怎么就给杀了!赵轫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疯了!!”
赵轫面上平静,“大兄我没疯,不仅没疯,我还很清醒。”他墨眸看了过去,目中是极致的冷酷,“我只是不想有人挡了我的路。赵国应该姓赵,赵轫的‘赵’。”
赵肃印难以置信,登时瘫坐在床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赵轫见他难受,轻拍他的肩头,“你是怕你那好友,与你置气?你放心。”
他神秘一笑,“我记得你从前去找邺大人议事,见过他的夫人对吧?你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还说要我们一见面吗?”
赵肃印瞬间惶恐,一股凉气从脚底冲到脑门。不、不要啊!!
果然听他说:“我已派人去渠县,请她来郗城做做客。邺大人见他夫人在郗城过得好,就不会生气了。”
“邺良是我莫逆,你如何能那样对待他的妻子!”
赵轫无辜摊手,“所以我并没有要杀她,只是请她来做客啊。”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不过,若是邺大人非要送我一两座城池,那我肯定还是会笑纳的。”
……
渠县本来好好的,可是城外的乱民一下子就闹起来了,聚在城门,非要进去。
可是谁想他们进去?自己人都不够吃,哪里顾得上旁人?而且这些难民已经失去了秩序,管不住,进城只会抢。
就算是友好开化的大县,也不会贸然放难民进城,更别提渠县这种天然排外的恶县了。
看到破破烂烂又凶神恶煞的难民,里面的百姓没一个可怜的,全囔囔着要打死他们。
“可不能放他们进来,咱们自己还不够吃呢!”
“不晓得去旁的县,来咱们这做什么?”
“还不是看咱们是软柿子好欺负,我看啊,给让这些人知道厉害,否则只会变本加厉!”
柳子息默默从旁边走过,心说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不仅坑他的钱,还没一个有同情心!
听说外头难民病得厉害,他秉持着医者仁心,挎着药箱上了城墙,想要请求守城的士兵开门放他出去。
结果视线往城下一瞥,难民们一个接一个,扑在城门上,面容狰狞扭曲,像发狂的野兽。
他心尖颤颤。
守城的亭长认得他,走了过来,“柳大夫您这是做什么?”这姓柳的和仓啬夫家的孙女关系好,结交一下不算坏事。
说到仓啬夫家的孙女,原先觉得人家被夫婿抛弃,还觉得可怜,后来听说丈夫跑了,人家反而一夜之间坐拥巨额家产,还成了渠县鼎鼎有名的贵妇人,亭长就觉得操蛋。
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上他呢?他实在不想守这个破门了。
柳子息往后退了一步,尴尬地说:“我就上来看看风景,这就走,这就走。”
亭长看他的行头,迟疑道:“您是想出城门?”
柳子息忙摆手,疯狂摇头:“不不不,不想。”说着转身跑下去了。外头的难民跟疯子似的,要吃人一般,他不要命了这时候还敢出去?
渠县的百姓还是很有远见的,就不该让这种人进来。
亭长莫名其妙摆摆头,握着长戟走了。
……
城郊的难民闹起来,对周围乡里的影响更大,乡里的守卫没有县城严格,有人不法分子冲进来就开始抢东西,有些乡里甚至还跟难民见了血。
东阳里还好,郑爱娥建议里长组织男丁轮流巡逻,遇到难民都给丢出去了。一旦长久抢不到东西,难民自然会走,只要熬到他们离开就好。
可她最近有些不安,说不清缘由,就莫名感觉像被什么阴森的东西盯上一样。
这天,她准备回内城一趟,她大父大母还在里面,得进去看看情况,她准备走后边隐蔽的侧门进去。这回没带人,她一个人遇到闹事的,还更好收拾对方。
走山林里那条夹道,路上很小心,结果绕过一颗大树,猝不及防与一个人相撞,对方没她底盘稳,顿时被撞到了地上。
“哎哟!”
郑爱娥猛地惊了下。
听到声音,后边又迅速站了几人出来,“什么人!”
三名女眷去扶地上的老妇人,两名壮汉将郑爱娥拦住,蛮横强壮:“哪来不长眼的东西,敢撞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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