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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100-110(第9/12页)
耳边,“若夫人亲口喂我,也并无不可。”
郑爱娥噎住,又羞又急:“那你别吃了。”回头剜了他眼,忿忿:“轻浮的男人。”
“你我夫妻,我说些爱侣间亲热的话有何不可?就是真正做了,又有何不对?”他答得理直气壮。
郑爱娥不想跟他掰扯这个,她早就看清楚了,对于这种没吃到肚子里、又千般万般想的男人,绝对不能跟他谈及这类话题的,他脑中总有根淫线拨弄,满脑子都是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立即打住,飞速转移话题:“你前些天不是跟我说,派人调查我俩身上的流言,已经揪出幕后之人了吗?是谁呢?”
听到这话,邺良的脸就黑了下来,活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是只臭虫。”
“怎么说?”
有些话不方便对妻子直言,他敛了敛神色,“他就是曾追杀你们的那个赵人。”
第108章 祭祀
“竟然是他!”郑爱娥不由捏紧了拳头,原来这个混球,不仅害他们在林子里当了几个月野人,还到处挑拨离!
就是见不得他们好过是不是?若有机会,真想再问候一下他的大脸蛋子。
邺良垂下眼睑,“这世上就是有很多眼红旁人的臭虫,见不得我们夫妻恩爱,才到背后捣鬼,意图离间我的感情。”他在心底冷笑,好借机趁虚而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他抬眸看向她,含了几分担忧,“世道乱得很,这些人也多。小娥你切莫听信这些人的话,疑心我啊。”
郑爱娥摆摆手,说自己深谋远虑,岂会被流言蜚语左右?
“你放心吧,等我遇到姓赵的,一定把他狠狠修理修理。”
邺良按按眉心,颇为头疼。他一点都不希望妻子跟这些肮脏的臭虫见面,这样会染上臭味。
几息,他放下手,“此人心思诡谲,行事极端,小娥你见了他只管躲起来,切勿现身搏斗。”
郑爱娥想拒绝,她上次已经试过那人了,丁点威胁都没有,然而待触及旁边认真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这么在意她,怎么好驳了他的面子?
“好。”
邺良莞尔,轻抚额间的碎发,“这才对。”无论是身还是心,他都希望妻子待在他划定的安全区。
外头那嗡嗡作响的杂碎,他会一个一个解决掉。
郑爱娥抱住他的腰肢,臭小子的腰一点都不软,硬邦邦的,抱着像在丈量一棵扁扁的木头,但比木头有弹性、有温度,很好抱的。
邺良视线落在妻子的头顶,乌黑靓丽,如同绸缎一般,“我会让我们无后顾之忧,安全下来。”以手帮她梳了梳发,青丝从指缝漏走。
好几次刮到郑爱娥的脖颈,她痒得哈哈笑,“别弄了。其实也不怎么严重,我一直都很安全。”根本没有人伤得了她半根豪毛。
邺良揉了揉她的头,但笑不语。
……
次日,黎明的第一缕光照进来时,屋内两人已经穿戴整齐,宽袖黑袍,腰配玉组。
他指腹抚平妻子衣领的褶痕,“怕会耽搁有些久,可要用些早食?”
郑爱娥轻轻摇头,“不用了,回来吃也一样。”揉揉眼睛,还是有些困。
邺良失笑,揽着她的肩,“那我们出发吧。”
“嗯。”
家庙坐落在宅邸的左侧,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正巧有一束光落下,照在他们中间,郑爱娥顿住脚步,打量这处廊道,转头奇异地对丈夫说:“良。”
邺良目光柔和,“对,是‘良’。”
郑爱娥笑意更深,抓住他的手,“我们快快走过去。”
两人加快脚程,仆婢也端着器皿祭品碎步追了过去。
家庙建在高台之上,石板地面,漆木青瓦,檐角微微上扬,此刻正门大开,仆役排列左右,立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好严谨好肃穆的气势,郑爱娥手心起了汗,不由紧张起来。
邺良袖中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侧头小声道:“有我在。”
她扬起微笑,“嗯。”
黑色袍服的老仆人高呼:“请邺氏十六代家主及主母进庙——”他视线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不由得皱眉。
邺良目不斜视,就这么牵着妻子的手走了进去。
家庙之内,铜灯闪烁,端静肃穆,排列着百年来邺氏历代先祖的灵位。
他跪在石板上,脊背挺直,肃声道:“第十六世嫡孙良,今率妻郑氏,敢昭告于列祖列宗之灵前。吾妻已入我门,今日正式谒拜先祖,即为吾祖第十六世宗妇。”话罢,取过一旁的酒水洒在地上。
侧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捧了一杯酒水递过去,眸中带笑:“请宗妇祭告先祖。”
郑爱娥瞪了他眼,双手接过杯盏,学着他的手法洒在地上。
“第十六世宗妇,今日谒拜先祖。望邺氏昌盛延绵,家族大兴。”
她话音刚落,便被人牵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踏出家庙,走下一层层台阶,郑爱娥突然回首望了眼,其实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叫人忐忑,那一个个牌位安静祥和,甚至隐隐叫她感受到了祝福。
她拉着他的手,笑意盈盈说了句:“你的家人都很喜欢我。”
邺良捏了捏她的鼻子,“对,都很喜欢你。”
“我还有些话单独要对大父说,跟我去吗?”
“当然。”从家庙出来,日头还早,才照了大半天地,连夜晚的寒气都没退下去。
而且,郑爱娥真的很感兴趣,到底是怎么样的长者,才能教导出臭小子这样的小老头?会跟她姥姥差很多吗?
两人掌心想贴,坐上马车,齐齐奔赴郊外。
马车晃晃当当,他搂着妻子,说:“大父是位睿智严肃的长者,他生前夙兴夜寐,一直操心卫国的未来,变革政务,重整军事,尽量与周围的国家打好关系,可依旧改写不了卫国灭亡的结局。”
郑爱娥安慰他:“事情已经过去了。”轻抚他的后背,“如今鄢国已灭亡,你可以重建你的故土,整理出一片新的格局。”
邺良只是笑笑,“我没事。”清风撩起窗外一角,他遥遥望去,“所以,我将他葬在城郊一处开阔的地方,那里地势高耸,可以看到国都一望无际的西边、北边。”脸侧贴着她的,“大父会看着新乡慢慢变好。”
他低声喃喃;“只是,重来一次或许也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马车停住,他率先下车牵她下来,“因为天下不需要卫国,需要的只是一个统一的国家。”
“那就把天下变成卫国。”
邺良手忽地一顿,眨了眨眼看她,笑了:“小娥,你好大的野心。”他懒散贪吃贪睡的妻子,竟有这样知奋进的时刻。
郑爱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为什么卫国人只是卫国人,不是天下人?为什么赵国人只是赵国人,不是天下人?为什么鄢国人只是鄢国人,不是天下人?不曾通婚吗?语言不通吗?工匠、作物、商贸不曾往来过吗?”
在她眼中,赵卫鄢这三个国家的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他被问住了,不由得愣然,沉静下来深入思忖,一路上都有些神不属思。
还是郑爱娥掐了他一把,“到了。”人才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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