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110-120(第14/16页)
去从没有跟谁这样亲近,她心里别扭极了,但到底没有抽出来。
从这以后,她每天都心神不宁,睡觉也不踏实,想着那天的事,但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仿佛那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田芫君心里说不出的失落,能当邺夫人有什么不好?家产雄厚,夫君不是王上,但大权在握,谁都必须看他的脸色,人如林下松风,又才华横溢,洁身自好,不像旁的世家子弟一般妻妾成群。
如果真当了邺夫人,她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呼奴使婢,众心捧月,不必整日洗衣做饭,也不必靠简陋寡淡的食物裹腹。
但她失落过后,她又莫名感到一丝心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忽地,丈夫从后边抱住她,粗糙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怎么还不睡,最近好像都这样?”
田芫君瞬间僵硬,好半天才磕磕绊绊:“或许是天道热了,就有些不好睡。”
伍三勃没有起疑,“听说城里新开了家医馆,有卖凉茶,我明日下值买些回来。”
她不安地碾着指腹,“好。”
“睡吧。”
“嗯。”
然而,第二日丈夫刚走,那个男人就拐进了家里,吓了田芫君一跳。
“你怎么来了?”
男人:“可以行动了。”
“什么?”
男人并不解释,交给她一包不知名的粉末,“只要你听话,我家主人会助你坐上邺氏主母的宝座。女公子,你也不想一辈子当个村妇,过得连昔日的婢女都不如吧?”
田芫君看着那包粉末,心跳如鼓,咽了咽口水。
很快,甚至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几日后,她就被人安排到了邺府后厨做事,干些杂活。
那个人要她找个机会,把药粉洒进送往主院的汤里,说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除掉郑氏,然后他家主人会联合昔日卫国的臣属,以及她父亲的旧部一起支持她,重重压力之下,纵然邺良不肯也只能妥协。
她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帮她,但这的确是她唯一的机会。
田芫君在灶房烧火,另外干活的几个人接二连三被支开,没一会就剩她一个人,她知道是那个人开始行动了。
但留给她的时间不会太久,田芫君揭开陶罐,抖抖索索从怀里掏出药粉,只要放进去,她就有机会、就有机会翻身了……然而她手指碾着粉末,忽地一顿。
可是、可是郑氏与她无冤无仇,甚至知道她的存在和做过的事情,也没有为难过她,她真的要杀了她吗?
她又回想起最近的一些琐碎,邻居那天送来的鱼汤,还有丈夫下值回来,顶着满头大汗熬的凉茶,田芫君动了动唇,碾着粉末的手都在颤抖。
……
郑爱娥中午独自用晚饭之后,有些困就去里间睡午觉。
睡到一半,忽地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某种冷血动物在爬行,她一下子就吓醒了,都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活的蛇她还是要怕一怕的……
然而悄咪睁开眼,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蒙面人在缓缓靠近,哦是人啊,紧绷的心瞬间松懈,嗯?是人!
郑爱娥止不住兴奋,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人搞事了!她被褥当中的手紧紧捏住,她要稳住,不要把人家吓跑了。
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险些破功,这什么人啊走路这么慢?
好在她慌神的一会儿,那人就走到跟前了。
然而郑爱娥像起尸一般瞬间坐起,张牙舞爪一顿乱叫,毫无防备的蒙面人被吓得浑身哆嗦,眼白上翻,麻袋都掉地上了。
叫得比她还大声:“啊啊啊啊——”
郑爱娥怕人跑了,一脚给他踹倒,不小心力道大了些,蒙面人直接趴在地上不省人事,还流了两管鼻血。
庸伯并十来个仆役姗姗来迟,“夫人怎么了?您没事……”庸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转而就见这一幕,‘吧’字咽到了喉咙里。
看样子是歹徒有事?那没事了。
郑爱娥激动死了,双眼亮晶晶的,搓搓手,单脚跨在凳子上,招呼人:“找根绳子来,把刺客给我绑好了。”
其实有夫人在,根本不用担心刺客敢跑,但庸伯召了人去取,他走近看到地上的麻袋,又是一阵沉默。
哪有刺客袭击拿麻袋来的,但他好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郑爱娥像抓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兴奋地不得了,风风火火的找人去叫那个,去请这个,还叫厨房准备吃食,想跟所有人展示她的新玩具。
庸伯欲言又止,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蒙面人,再冷硬的心都难免觉得他可怜。
你说,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夫人?
……
且说林趾那边,李粟直呼邺良料事如神,赵轫果然答应了,还回了战书,双方预计再过几日就会开战。
“那只疯狗竟也有这么失智的时候,我听探子回传的消息,他几乎是日夜兼程赶来的。”李粟还怪道疯狗就是疯狗,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推导他的行为,这种事情换作他早就躲起来了,他还眼巴巴地冲过来送死。
而邺良捏着一根竹简,看着上面的内容,赵轫哪里是想过来送死,分明就是迫不及待想要杀了他,至于缘由,他眼睫微垂,挡住眸中弑杀的凶光。
跑死了三匹马?他深吸一口气,好,很好,这三匹马就算作他死前献祭的牲畜,他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紧抿着唇,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帐外的兵卒:“是。”
李粟却惊了,“不是,这为何啊?”他摊手困惑至极,“赵轫的战书才到,再算他的脚程,少说也得再过几日才到啊?”
邺良掀起眼皮看他,“稷王今晚就知道了。”此人阴险诡谲,背信弃义,丧尽天良,让他们看到的消息,未必是真的消息,而是他想叫他们看到的消息。
李粟虽不知缘由,但对他出奇的信任,两人多少也算沾亲带故,平时相处也更随和,“那李某告辞。”回去的路上,又想到他娘以及干娘,心里琢磨着,这亲戚认得可真好。
要是他自己,就是有六十万大军,也不敢跟赵轫公然对垒,这人风评糟糕,但行军作战实在是强,而且还疯,特别疯。
所以说,还得是她娘好,就是那么独具慧眼。
半夜,一阵冲锋的呼啸突然响起,竟然是赵人趁夜袭营,李粟整晚都没睡,听到这个消息暗道一句妙啊,一切尽在邺大人执掌!
他飞快穿上甲胄,抽出长剑,号令弟兄们跟他一同冲锋,结果半路就被人告知——已经生擒赵轫了。
李粟身后的兄弟还晕乎乎的,“我们都没到……就结束了?”
“那我们干嘛来的……”说话这人感觉好像在做梦一般,咋回事?他是没睡醒吗?怎么突然就赢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本来两家合军攻赵,但指挥权只在邺良手上,他们对此感到很不满的,这不累死累活,功劳都给别人抢了吗?但此时此刻他们突然觉得,好想确实也抢不了人家的功劳……
无他,太强了。
李粟最先反应过来,招呼兄弟们赶紧过去,目光炯炯,心潮澎湃,原来这就是躺赢的感觉!
等众人到场的时候,四周被灯火点得通亮,邺良站在辉光中负手而立,他唇畔似有若无勾起抹笑,低头看向底下的人,眸底却一片冰冷。
而赵轫五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