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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110-120(第2/16页)
郑爱娥顿时欣喜,抱过酒器就给自己满上一杯,“春爻你喝不喝?”臭小子不在,她可以多喝一点。
春爻摇头,她不爱这些。
她见郑爱娥一杯接一杯,不带停歇,忙去阻拦,“你少饮些,明儿起来要头……”疼字还会脱口,春爻忽然顿住,疑惑起来。
夫人脖子上怎么有那么多红团?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脖子,委实骇人。春爻左右四顾,角落里还点着熏香,奇怪这新乡的蚊虫这般毒辣?竟逮着细皮嫩肉的姑娘使劲咬。
还不待她询问,忽闻一阵细微整齐的脚步声,春爻头皮一紧,摸进夜色溜了,要是叫主君看到她离夫人太近,又要挨白眼了。
春爻走了,郑爱娥才发现身边没人了,酒意上头,她抱着酒器打量周围,人跑去哪儿?
她饮得又急又多,酒水的后劲一下子就上来了,脑袋晕乎乎的,找不到人就不找了,但还想继续喝,嘿嘿笑着,又给自己满上。
趁臭小子没回来,她要将这一罐子通通喝光!
然后倏地,她怀里一空,酒器不见了。
紧接着旁边坐了个人,他随手将酒器搁置在右手边,“我不过走了一刻,夫人就喝成这样了?”这小酒鬼,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只饮一杯。
天有点黑,头有点晕,郑爱娥有点看不清是谁,面凑到他面前看,哦原来是他……啊!竟然是他!
她突然就清醒了,舔舔嘴巴,“夫君回来了啊,我没喝多少,这是最后一杯……”手指小心翼翼摸向杯盏,她生出一丝隐秘的喜意,快拿到了快拿到了。
然后就被人一把夺走,还当着她面一饮而尽。
她瘪着嘴,高兴不出来了。
邺良刮了下她的鼻尖,轻笑一声:“叫你贪嘴。”
郑爱娥拍开他的手,又被反手握住,“这么想喝?”
这是有机会?她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
他却是一笑,俯身含住她的唇。
“为夫喂你。”
唇瓣被啃咬摩挲,郑爱娥双目瞪圆,捶他的肩膀,谁要你嘴巴里的啊!
第112章 回罗兹
庸伯今天有些苦恼,家祭已经结束,原本他们明日就要启程回罗兹,结果底下某个管事病倒了,恰巧收拾东西的消息卡在他那儿,没传达下去。
其实至多迟一两日而已,倒没什么大乱子,但公子是个精细的人,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尤其讨厌底下人连小事都做不好。
说来这事也是他没有督促到位,庸伯有些怕的,公子自独当一面之后性子越发冷了。但事已至此,总不能临到出发了,才跟公子说家当还没收拾好。
听说邺良在前院办公,他硬着头皮去。
“明日走不成了?”邺良正提笔写什么东西,头也不抬,可就是这样,愈发叫庸伯心惊胆颤。
他苦巴巴的,正要应是,垂头丧气等着挨训。
“走不成那就晚几天,也不至于现在就打起来。”邺良落下笔,眉梢春意未退,一派平静温和的模样,还反过来安慰庸伯,“几日的功夫也坏不了什么事。”
庸伯张大了嘴巴,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邺良指腹落在丝帛上,唇角带笑,细细摩挲着,忽地又想起一事,抬起头说:“至于哪位管事,你寻个大夫再给人看看,拨些钱和滋补的下去,总归是为我邺氏做事的。”
庸伯嘴巴合都合不上,乖乖,这变化也忒大了吧。耽搁进度,竟没遭怪罪……?公子的脾气什么时候这般好了?好的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邺良见他还待着不走,心念一起,“对了,趁还有些时间,多采买些新乡的玩意,等回了罗兹就看不到了。”他含笑摇摇头,“夫人难得出来一趟。”
那边午后,夫人说要尝尝米酒,这酒纯度不高,但春爻还是只取了一碗来,绕过走廊,路上人跟她打招呼,她偏头应声,走过拐角的时候,结果撞到个人,米酒洒了一地,那人身上也沾了不少。
春爻看清那人是谁,吓得如堕冰窟,跪倒在地。完了完了,主君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现在不会寻着由头把她打发出去吧?
邺良看着袖子上一片湿痕,眉头紧皱,“什么东西?”这婢女属实毛燥,老是冲撞主君。
春爻战战兢兢说:“是夫人要、要的米酒。”
他神色一缓,微勾唇,原来是小酒鬼酒瘾犯了,视线落在袖间也没那么嫌恶了,“你起来。”
春爻本以为会被赶出去,想抬出夫人求情,没想到听到这话,一时怔愣。
就……这么被宽恕了?
邺良拂了拂衣袖,米酒少饮不伤身,妻子喝些也不碍事,吩咐:“你再去取两盏送来。”正好他们夫妻小酌一杯。
“……是。”
待走出好一段距离,春爻都仿佛还在梦中,撞见庸伯,又有相同的境遇,两人一顿好说。
庸伯唤她先去取酒,想了半天,摇摇头。
这开了荤的男人,真是看啥都春暖花开。
……
邺良甫一进屋,就跟郑爱娥告状:“你那婢女浇了我一身酒。”
她半靠在榻上,闻声坐起,“啊?那我的酒岂不是没了?”
他脸上有些怨怼,走近过来,“夫人难不成只关心你的酒,不关心我有没有被冲撞,衣裳干不干净了?”
郑爱娥看他又来了,在心底无奈叹一声,说:“自然不是。夫君好好在我面前,我看你并未生气。”感觉自己在哄无理取闹的妃子,咋男人也这么作。
他在她唇边啄吻,笑了笑,“你这样在意我,我很欢喜。”跟她待的越久,说的话越直白,到外面反而不一样。
郑爱娥由他亲由他抱,这事翻篇就成,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们何时启程?”在新乡这几天只有一个喂不饱的男人,见到她就贴过来黏着,推不开赶不走,热情似火,她哪里招架地住?
等回到家,臭小子忙起来,且不说没时间这样胡闹,就是她还有大父大母伯伯婶婶小娟在,到时候这里避一避,那里躲一躲,总好过一直留在这里,被狗男人翻来覆去折腾。
说真的,郑爱娥这几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的脸色越来越白,活像被狐狸精吸了精气的书生,真的很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精血亏虚而亡?
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假话!假话!!
邺良拨弄着她一缕发丝,哼笑:“想回去了?”他也盼着回去,他们还没有在那边屋里试过,“只是底下出了些事,咱们要晚几日。”指腹隔着衣裳,在她腰侧摩挲。
郑爱娥没好气拍掉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兴许是知道最近闹她太狠了,他收回手,转而去拂弄她的额发,转移自己的注意,“我叫人下去准备了些土产。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我最想分房睡,你总说最后一回,但最后一回后面还有最后一回。”郑爱娥想,臭小子穿上裤子的时候还好,脱下裤子那是鬼话连篇,没一句真。
他握住妻子的手,面对自己出尔反尔的可耻行径,脸不红心也不跳,“这个不能依你,我们是夫妻,理所当然就该睡在一块。”
“又骗我,我可是知道的,大富大贵的人家,夫妻都有各自的院子。”
他反驳得理直气壮:“如宾客般只有敬与畏的夫妻,如何能比得上真心相爱的我们?”又苦口婆心,给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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