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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折玉棠》60-70(第17/18页)
心里却是万般渴求她能再次贴着他,扬眉弯眸,眼里只是他。
谢晋手覆在她的绸被上,指尖摩挲着,随即伸手缓缓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你今日说得尚可,是哪处尚可?不妨说清楚些。”
沈棠并未睡着,午后他无端来问她是如何感受,适才上榻前又一直坐在床沿静坐着看她,像是话未尽。这会儿懵然睁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要我说哪些?”
“若真要孤来引问,多有强迫你的意味,所以不必顾及旁的,只管从心罢。”
沈棠低垂下眼,有些欲言又止。
谢晋谢伸臂穿过她的后颈枕着,一手握着她的腰将人往身前挪,将人搂在了怀中。等了许久,轻问:“还没想到吗?”
他浅叹了口气,想到她今日犹豫许久才应答他的话,到底又说了一遍:“既然没有,那就说说哪处让你觉得不适应的。”
怀里的人似在思考,又默声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应了句:“我若说,你未必能听进去。”
谢晋皱眉:“你我之间,不该有话隐瞒,但说无妨。”
他不喜她这样的反应,岂能什么都不问不说,就这样断定,否定他。
见她依旧闷着不肯说,谢晋便有些耐不住气了,手指解了她腰侧的衣带,倾身压过去,吻住了她的唇舌。
沈棠按住他探进的手腕,偏脸躲开他的缠吻,到底开口:“房事过度,实在伤身。这个月才过了十天,你想想可有歇停一日?”
谢晋手指顿在那。
“医方中记言,人年四十以下,若多有放恣,未满五十便见衰朽。所以欲不可纵,纵则精竭,竭则真散。你如此频繁,当真就不觉得身体不适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
见他神色毫无变动,沈棠也知他半点不受影响,她到底坦言:“你适才问我哪处有不适应,旁的都能接受,便只有这件事,我有些受不住。你这样日日都来,我每回晨起去母后那请安,身子不适的样子都让我有些为难。”
昨日的痕迹还印在那层薄薄的肌肤上,谢晋瞧了也有些不忍,当即撩开帘子去外殿取了两瓶脂膏,将床边的灯火也点上才回榻。
沈棠半披着的衣裳被他褪下,“别遮了,抹上些。”
他坐在床沿,指腹蘸着散痕的药膏轻柔地抹在那些红印上,眉间却已然舒展开来。
“是孤没有轻重。但话说回来,七损八益,二者可调,你既告知孤内经所言的阴阳之损害,怎么不提提益处呢?”
沈棠眼睫轻轻一抖,偏移开了眸。
他语气温和:“八益中言,五欲皆至,和沫而行。可在此前你却不肯让孤多碰,又总压忍着,岂能不难受?”
听着谢晋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她耳尖蓦地染上一层红,话变得支吾:“你别说了。”
他笑望着她:“适才还劝孤,怎么又不让说了?”
沈棠拢回衣衫,背过了身子。
哪知他连这些书也看呢,半点没劝动,反倒是因她不配合,才造成的不适。
谢晋此刻知晓她并非厌腻了他,只是不适应他夜夜总缠着她,心里舒畅不少。
他取过另一瓶脂膏,寻下身去涂抹,一边保证道:“我日后尽量克制些。”
第70章
江徇四月离开了京城,江老太太的病尚在恢复期间,并未随行。
沈棠从祖母口中得知此事,方才明白为何谢晋为何让太医去江府,原是事先安定人心,要人替他去江南尽心尽责办事。
他当时大可直接言明,竟无端担忧太医抢了她的活,怕她因此不高兴,实在敏感过了头。
不过他当日应下她后多有克制,亦让她好受不少。
又至入冬,沈棠午后在东配殿里配着香料,明嬷嬷从前殿回来忽地近前同她说了桩事,她顿了手中的活,怔了片刻。
“黄公公在外头候着,说是殿下让人从相州带了些东西来。”
“让他进来罢。”
黄安命人将东西搬进了殿内,随即上前去问好,“这些都是李掌事送来给您的,恕奴才不敬,先拆了封。”
送进宫的东西一概都得核验,沈棠知晓这个规矩,并没有说什么。
“有劳。”
“哪儿的话,您若有需要,只管吩咐奴才便是。”
沈棠抬眸看向他,片刻后倒也问了他几句过往的事。
谢晋听完黄安回禀,翻折子的动作顿在了那。
“她听后可有不高兴?”
“瞧着是没,只是问了奴才何时赎回来的。”黄安略顿了顿,又道,“太子妃同奴才说,当日将送还东西给殿下时,还缺了一样。不过那东西还不回来,已然被炭火烧了。”
谢晋忽地屏息,一时心绪纷乱。
她烧了他何物?
怨他到烧东西的地步,今番忽地提起,怕也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事。
除夕宴这夜,宫里张灯结彩,喧闹喜庆。
夜宴分了两席,圣上与太子、大臣们在乾清宫的外朝宴,皇后则携六宫在昭仁殿的女眷宴。
六公主也进了宫,抱着怀里的小团子坐在沈棠的身侧,觉着孩子过于活泼闹腾吩咐奶嬷嬷抱开去旁边走动,自个与沈棠饮酒欢聊。
“我在景阳殿命人摆了投壶,一会儿咱们去玩上一玩,怎么样?”六公主兴致勃勃道,“今夜皇兄要在乾清宫赐福字,可有得忙,不会来打扰咱俩的。”
沈棠含笑应下,见她又要端杯,明嬷嬷上前劝了两句:“姑娘要陪着娘娘守岁,莫要贪杯,不然明早得头疼了。”
席位挨着皇后,她自然也听见了,笑着与明嬷嬷道:“不打紧,她若是乏了,你只管扶着回去歇着,不必留在这。”
到了亥时,两人便起身离开了昭仁殿。
可还没走到一半,宫女忽然急匆匆来禀,道是小郡主不知是不是吃坏了羹汤,哭闹得厉害,奶嬷嬷一时没辙。
沈棠看向她,忙道:“快回去哄哄,天这样冷若哭太久,可要着凉。”
六公主又担忧地离开。
沈棠也没有折回去,依旧往景阳殿走。
外头飘落着雪花儿,她裹着斗篷在甬道处走着,因饮了酒浑身都生暖,便有些贪着外间凉风,特地将步子走得极缓。
谢晋没有留在外宴,因圣上亲自赐字,他便早早离了席。
这会儿远远地随在沈棠身后,缓步跟着,见她在旁边的花池停了许久,才缓步上阶去了景阳殿。
明嬷嬷见着太子来,颔首引着宫女皆退下。
殿内摆了铜壶,沈棠进殿后褪了斗篷,从旁边抓握了一把箭矢在手中,却迟迟没有出手。
太久没有玩投壶了,从前虽偶尔与六公主玩一玩,可隔了好些年,已经疏了。
她看了两眼,觉得铜壶摆放的位置有些远,以她如今的臂力不知能不能投中,加上适才喝了些酒,目力肯定有受影响,便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调整一下位置。
可腿还没迈出去,又想,这已经是投壶最近的距离了,不可再远,若再放近,好像有些不对。
她握着手里的箭矢,呆愣在那。
谢晋静在帘帐后面望向她,见她面色专注认真,好似在做什么准备,模样生动活泼,瞧得人心柔似水。
“和孤试试?”
忽然的声音打断了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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