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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折玉棠》60-70(第8/18页)
她:“别管旁人。不冷么,先把衣服换了。”
话落他兀自褪衣,解带。将衣衫散开,紧实的肌肤大片敞开,褪落后袒露出整个上半身。沈棠静立在他面前并未移开眼,看清了他身上每一处的伤痕,那些疤痕逐渐在淡化。
她知晓每一处的伤都是如何来的,而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在做什么正常事一般。
恼怒又酸涩的情绪在心口矛盾交杂。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沈棠暗自又问了这一句,忽又觉得生闷。她明知道眼前的人和以往已经大不相同,可私心里依旧觉着他还是当初认识的谢澜玉,否则,她也不至于这样两相比较。
她没能忍住,抬了手上前。
“知你不喜这样留痕迹,所以孤这些时日药膏不曾断。”谢晋慢抬起眼尾,见那姣丽眉眼水雾横生,握住她欲触碰过来的指尖,“待好了,再看?”
沈棠便收回了手。
本该遮掩的情绪被他瞧见,却没有想要躲开,亦如她刚才在湖边,明明想要先避开他,却又没有犹豫地回了头。
“我是不喜,所以别有下次。”
沈棠忽然没了与他争执对错与质问的念头,低头看了眼手边椅榻上备着的衣服,并未拿,伸手撩开帘帐朝外走。
还没走两步,谢晋忽又将她扯回,双手从身后禁锢在前,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你想去哪?”
他生怕她跑了,将她身上的软毯扔到一旁,随即便去解开她束领衣襟,利落地褪了她的外衣,只留下一层中衣,亦俯首在颈边落下了一吻,指腹勾着脖颈的细带,轻轻扯开,里面的轻薄衣料陡然松落。
沈棠慌张抬臂紧捂着余下的衣服不肯,他顿了顿没继续,转而去拔了她头上发钗,满头青丝垂落,尽散在颈侧。
断了她出殿的念头,他扶住她的腰,勾出刚刚滑落的轻薄玉绸,声音无端喑哑生缓:“这样湿,先换下。”
沈棠面颊一热想斥他,终究是忍了。她没有要与他同殿换衣服的打算,总要有个先后,可已然凌乱至此,到底说了句:“我自己来。”
说完便抱起衣服要去旁边的屏风后,谢晋没让,将她拉转过身,面朝着他。
“就在这换。”
低低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沈棠看着他。
面前的人亦一瞬不瞬凝看她,幽深的双眸里是丝毫不遮掩的侵占欲和不讲理。
亦有某种挣脱束缚的蠢蠢欲动。
他又来了。
每每她觉得能容忍他了,他便开始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她轻蹙眉:“谢晋。”
“嗯。”他一动不动,语气温和。
便是她这样询问的表情,谢晋神色丝毫没有遮掩。
他曾向她坦言过,两人也曾有过极为亲密的举动,可她眼神里仍在相信与期待他是那个循序渐进,温和克制之人。给他一种,假若不是,她随时会失望离开的错觉。
谢晋不给她片刻的反应,便将人拉到了椅榻上,俯身压覆。湿了的衣物勾出盈盈身线,视线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去,他将她双手强扼在上方,隔着那层薄绸吮吻。
沈棠被他这样又威胁又撩拨得有些难耐,不想与他这样纠缠,挣着手出来要拿过旁边的干净衣裙,他却又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
她被他这样的认真又刻意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解。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却轻笑道:“已经晚了。”
沈棠缩着肩膀:“我有些冷,你松手。”
谢晋松了她,可下一瞬便抱起她朝里走,拨开曳地薄帘,里间雾气腾腾,氤氲弥漫中,一方玉池出现在眼前。
玉雪浸入华池,凝露温香,他垂目盯着那一截浮在水面的纤颈,随即将视线移至她眉眼。
沈棠身上中衣完好未曾褪下,却被迫靠在玉池边角,白雾洇湿了眼睫,隐隐泛白的面庞生了些许红晕。
后腰被掌握着轻轻托起,另一手探入衣摆逐渐在失控,她忙止住了他。
到底生了些恼意,掐着他手臂。
谢晋慢条斯理地厮磨她手背,然后反扣紧了她的手,建议道:“沈棠,你咬咬孤。”
像是好心替她开了口,又像是蓄意诱她如此。
沈棠稍抬了脸,看向被她咬过的唇角处已经恢复如初。可这会儿不知他又生了什么疯疾,竟喜欢痛不成?
她没听他的话,只是唤了他几声,要他停下。
谢晋不再应她,咬着她耳尖,“你从前,从不这样唤孤。”
初时多唤他的字,后来不知何时便与旁人一样称“殿下”,生疏了许多。
沈棠没去看他,不消看,也知他此刻的表情神色不大想她好过,她不遂他愿,手从胸膛前推了他,“你走开。”
落水的寒凉与头疼已然散尽,汤池里舒适暖意慢慢笼裹全身,唯有覆来的手掌烫得惊人,指骨有力地作乱揉弄。
“谢澜玉。”她到底说出了口,微喘着,强撑着一瞬发软的腿,“够了,你别这样。”
谢晋终是如愿听见了这一声,手却没忍不住重了半分。他凝息静声看了她片刻,身子朝她倾近。
“唤澜玉也没用,我依旧是这般面目,你好好看清楚。来日也是如此,记住了吗?”
谢晋没有让人在池里泡太久,将人捞起来,让她换下衣服,喝过驱寒汤药才由着她去了六公主那儿。
翌日一早,他散朝回了书房,黄安捧着折子入殿,静默整理完俛首立在一旁。
“黄安。”
翻阅完第一本折子,太子便停了笔,他忙近前几步听吩咐。
似是有些没把握,好一会儿才问:“东西她收了没有?”
黄安笑开来:“殿下,您问过三回了。一件不落,明嬷嬷都收下了。”
第65章
黄安送的东西,沈棠都看了一眼,有不少都是贵重之物,而另一些则是照着她的喜好搜寻来的。
有两本旧黄的誊抄医籍,字迹潦草,但她十分眼熟。知道无相寺山脚下那赤脚道士手中的宝贝,却不知谢晋也会知晓。
见她一脸惊讶,黄安解释道:“殿下让人去查过那道士的出身,原是前朝太医院医正的后人,在一座荒废了的道观住了大半辈子。殿下命人修葺了道观,这才肯交换。”
沈棠听完才知道,谢晋曾向那道士问过药方的事。
“说来这道士的平日打扮着实像是个要饭的,言行也有些浮夸,把自个比作那天上的真人无所不能的,实在令人难以信服。奴才当日眼拙,还阻拦殿下来着。”
闲趣说着,又生怕这话说来让人误解不重视,黄安忙添了一句:“沈姑娘莫怪,殿下当日实在是因毫无办法,才去问这道士。”
沈棠握着手中的书籍,静默许久。
她大概能想到谢晋当时向这江湖道士问药的场景,他又是以什么样的情绪在面对。
两人关系决裂后,他锲而不舍,变本加厉地缠着她不放。他的那些行为,在她看来那全然不是他,她先前为此疑惑,如今已然慢慢捋清了。
原是她自己不曾看清谢晋。
昨夜他将她困在汤池里,一手笼按她的脊背扣入怀中,一手探入作乱,弄得她气喘难以应对,全然被他掌控的姿态。不停地迫她唤他的字,又一遍遍告知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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