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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夜偶》50-59(第3/32页)
他有让你满意吗?”
谭冰宜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说,“也是,如果让你满意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隔壁的房间。”
“你永远只会做取悦自己的事,”李裕安闷着头,咒骂的时候不敢直视她的眼神,但是,仍然能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感觉有趣,就追了上去,一旦变得乏味,就抽身离开。看样子你并没有找到真正适合的玩具,至少那两个东西没能带给你快乐,谭冰宜,我操……我就想问你……”
他伏在她的膝间上,双臂抻着她身后的墙面,有些狼狈的蹲姿,比起被逼疯了,看起到倒像是被饿坏了。在漫长的停顿,和粗重的喘息之后,李裕安艰难地抬起脸颊,嘴唇颤动着发声——
“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
谭冰宜俯视着他。
他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不过,在上位者的视角下,李裕安的可怜态倒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鼻尖还残留着血渍,看起来像是小兔子的鼻头,是粉红色的;过度的情绪失控让他额头的青筋暴出来,即便如此,却还是要尽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他努力控制住眼睑不再抽搐,撇下去的嘴角,叫它再扬起来。
真别扭。
丑态毕露。
这幅妒夫的丑恶嘴脸。
真是让人……心生爱怜啊。
谭冰宜于是稍微弯下身,认真地捧住他的脸,解释:“你没有那个心力承受我的摧残。你看,我只不过是和萧呈单独待了十几分钟,你就这副惨样,叫我心疼,你难道还能忍受更多?”
是啊,李裕安在心里问自己,她跟别的男人待了十几分钟,他就要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他这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他现在为什么像个尖酸刻薄的小狐狸,谄媚的、眼巴巴地躺在她的大腿上?他在向她讨要什么?啊……李裕安感觉自己被下了蛊,被投了剧毒,他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了,而谭冰宜摩挲着他脸颊的指腹,那么引诱,那么温柔。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话说出口,李裕安自己都快要晕掉了,他发自真心的,那股命运般的呕吐感再度翻涌上来,别吐,先别吐,求你了,求你!他强行把嘴巴捂严实,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呃……随便你……怎么想……我要你只折磨我……先给我……就别管我受不受得住……”
哈啊。
哈啊,哈啊。
啊……舒服了……
李裕安扶着她的膝盖,指尖一寸寸地下坠,落在她锃亮的皮鞋表面上。他慢慢地滑跪在地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从皮鞋的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脸,是一种快要崩坏的、很淫涩的表情。
他的双手落在地上,把自己滚烫的额头埋在潮湿的掌心里,拼命喘息。他感觉自己说出的话很可笑,但是,谭冰宜却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嗤笑,反而屈膝蹲在他的面前,抚摸着他起伏的背。
“乖乖,哭什么啊?”她轻声呢喃。
“真是会讨我心疼啊。”
李裕安:“……你还没有回答我。”
“好,”她答应得爽快极了,
“那就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
审核你再仔细看看呢?
第52章 寂寞少夫 “夫人,你
谭冰宜竟然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这真是出乎李裕安的预料, 他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却没想到“胜利”的果实来得那么容易。下一秒,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想要拿到什么, 就必须付出什么。
谭冰宜会让他付出什么呢?
“亲爱的, 快起来吧,”她耐心的, 像个母亲那样劝导他,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下跪, 像什么样子?还是说,我对于你来说就那么可怕吗?你的膝盖都在发抖, 站起来, 好的,站稳了。”
李裕安在她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
“今天出来这一趟让你不高兴了, 是不是?”她竟然坦诚地跟他道歉, “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感受, 你流血了, 我应该第一时间来关心你, 而不是别的男人。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有下一次了。”
怎、怎么回事?
李裕安简直受宠若惊!
“……你到没必要做出这种承诺。”
“你不相信我吗, 亲爱的?”谭冰宜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什么事我都会做到的,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掉着眼泪哀求我的模样, 你是我的丈夫,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不能对你置之不理!”
好假。
太假了。
李裕安应付道:“……但愿如此吧。”
“但是, ”谭冰宜紧接着说,“是你说的,让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所以,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会好好地疼爱你,当然你也要经得起我的疼爱,那从现在开始试一试吧。”
怎么试?
李裕安不知道。回到冰场边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周之倾已经不辞而别了,萧呈的脸色很不好,倒不是说那种臭的不好,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哭过了。气氛显然不适合再进行任何活动。
打道回府吧,有人提议,还有人说这趟没之前有意思了,这话具体是在针对谁,李裕安不用猜也想得出来。总之,趁着夜色降临,谭冰宜和李裕安驱车回去,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天。
李裕安感到疲惫,他的情绪波动也不小,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摔倒的后遗症让他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竟然也就这么眯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公寓楼下的车库,谭冰宜把车停稳,让李裕安出来。李裕安迷迷糊糊地下车,发现旁边还停着一辆车,被砸得稀巴烂的车。
这车……可真眼熟。
不,这就是谭冰宜的车啊。
路虎揽胜,翡翠限量版,车牌号京AD7777,怎么看都是谭冰宜的车,只是,车皮上面充满了暴力打砸的痕迹,前挡风窗户碎了大半,碎裂的玻璃像是一口尖锐的獠牙,要把人撕裂掉。
“你这车,谁干的?”
李裕安不由地问。
“萧呈,”她说,“你忘了那天开的哪辆车了?要不是你非得在车库里挑衅他,他也不会砸车。”
“他直接砸车了?”李裕安完全不知情,“他吃熊心豹子胆了砸你的车?他知道那是你的车吗?”
“他以为那是你的车。”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好啦,总之,我的车就这样被毁啦!”
“呃,那就拿去修啊。”
谭冰宜看起来可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我没打算修呢。”她直摇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杰作。”
李裕安懵了:“……你在胡说什么?砸你车的人是萧呈,又不是我,好吧,再说就算错在我,也没必要这么好的车都不修了,让它摆在这儿吃灰吧?你如果不想掏这笔钱,我掏就是了。”
谭冰宜却径自说下去:“我不是来问罪的。我的爱车被毁了,然而,我却没有产生任何不悦,我想,归根结底是因为它经历了一场有趣的折磨,它被砸碎的每一片痕迹,都承载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怒火。这是一辆有故事的车子,比起抹平这些痕迹,我更想增添一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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