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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3/22页)
嘱,又觉自己真是坏透了。
今日夜里,躺到了床上,槐稚安安生生躺定,本来准备和从前几日一样,酝酿睡意准备安稳入眠,结果旁边的人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上。
那手很凉,倒也不是说特别冰,就是像蛇的那种凉,当毒蛇缠绕在人的身上,会叫人产生一种通体寒凉的感觉,槐稚感受的凉,便是这种凉。
槐稚猝然按住了崔景辞的手,她说,“我我有点困。”
崔景辞看槐稚这样,都有些不想演了,先是害怕他,再是拒绝他,她如此怕他原本的样子?她喜欢的,就只是那一副温柔做戏的样子?他其他地方分明也那么好,她就没一点喜欢的了?哦,是了,难怪喜欢书生,还差点成亲了呢,难怪梁祈声在她面前逗乐几句,她就笑得那样不值钱。
一点眼光都没有的村妇好叫人气恼。
崔景辞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表情了,如果槐稚能看到,她就会发现,现在抱着她的丈夫,揉着她恟口的丈夫,那张脸一潭死水,仿佛凝固了起来。
他只有声音还是温柔的,像是一汪水,将槐稚整个人都无形地裹了起来。
“好槐稚,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呢,你摸摸看,都成什么样了?你行行好,疼疼夫君成吗。”
真的,槐稚,只要摸一下你就知道你的丈夫现在有多想幹你了。
第22章
正说着,他就将她翻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摸了下去。
槐稚果真摸到了一处坚硬,都有点烫手。
明明四周一片漆黑,槐稚却还是羞得紧闭了眼,她说,“对不起,我来月事了。”
崔景辞脸色一沉,伸手去摸,果真摸到了月事带。
哎。
怎会如此命途多舛。
要知如此,崔景辞方才就不多手了,将自己弄到如此不上不下的田地。
不过,崔景辞忽地想起了曾经学习房事之时看到过的书。
哦,来了月事,又不是不可以了,他的妻子是个身体健全的人啊。
崔景辞心情忽地又好起了,这回甚至脸上都有些笑意了。
他牵起了槐稚的手,摩挲着她的掌心,他说,“槐稚你总得帮帮我。”
槐稚莫名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道:“我我帮不了啊。”
“怎么会帮不了呢?”
最后在崔景辞半哄下,槐稚还是帮他动手了。
他已经有些难受了,去下了碍事的东西后,东西几乎是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掌心。
槐稚的手有点糙,从前经常在家做活,手上有点茧子,即便现在很少做了,但那些茧子还是很难一下子褪掉。
脸这种东西,用不到,糙不起来,但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好看,和其他姑娘的不大一样。这些茧子象征着太多东西,那不怎么爱她的父母,一些冬冷夏热的回忆,还有做不完的活。
当初绣坊里面的人差点都不要她,嫌她手上有茧,她娘恼得抓着她的手叫别人一起来评评理:哪里就糙了,也不是些什么大户人家,谁的手会跟豆腐一样,你就是和我关系不好,故意说我女儿不好,给我们寻麻烦呢!
槐稚那天臊得脸都红了,觉得每个人落在她手上的视线都像是刀子一样。
这一点点的糙,让槐稚很自卑。
她摸了几下他,就想收回手,虽看不到那东西模样,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她觉得那种东西都很脆弱,她怕自己的手糙到他,她说,“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她想抽走自己的手,却几乎是马上被崔景辞攥住了手腕,他说,“我怎么能自己来呢。”
槐稚的手这么软,他的可比不上。
槐稚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会疼吗。”
崔景辞不想她问这个,愣了一会反问道:“怎么会疼呢?”
槐稚说,“我手上有茧子,怕磨到你了。”
崔景辞呼吸窒了片刻,他在想,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人呢,一边怕他,一边又问他疼吗。
崔景辞从喉中发出一声真诚地喟叹,“不疼啊,舒服死了。”
槐稚听后彻底沉默了,再也不吭声了,闷头做着手活。
她就是多余问他。
*
第二日的时候,一直到他去上值,槐稚就故意闷着声不和崔景辞说话了。
就不能多招他一下,她没招惹他都出事。
一点都不知节制,也不知他前些年又是如何忍过来的。
槐稚的掌心到第二日还有些红,握笔的时候似乎都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崔景辞的味道将她牢牢裹了起来,让她再继续不断脑补回忆昨日夜里的情形。
就连傅先生都发觉了些许的不对之处。
她问槐稚是有什么心事在身?
槐稚忙回了神,将脑海之中那些污秽的念头去了。
有样学样,好的不学学坏的,他的放。荡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
今日课上完,天已经有些黑了,傅先生没有急着走,她忽地夸了句槐稚,说她学东西很快,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了。
槐稚有些害羞赧然,她说,先生是不是就只教过我一个学生啊。
傅先生笑笑,道:“你现在都能做一句简单的诗了,已经很厉害了。”
槐稚觉得傅先生今日有些怪怪的,她问她,“先生,你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
傅先生没有多说,说时候不早了,她也该走了。
槐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背后喊了一句,说她要是碰到了什么难事,要告诉她。
事实上,她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哪还管得别人的事呢。
崔景辞刚好下值回来,一回来就听到槐稚这话。
心中暗嗤,这人还没有什么出息呢,就已经想要拯救世界了,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傅先生同槐稚招手,示意槐稚回去吧,结果扭头就看到了崔景辞,她对这个男人下意识有些发怵,见了个礼,而后就退下离开了。
崔景辞往里面走去,看到了廊下的槐稚,挑眉问道:“教书先生出事了?”
槐稚没想到这么正好,撞见崔景辞回来,面色莫名地有些不大自然。
若她能够换位思考想一下,光她都能看出傅先生的面色不自然,自也该知道自己的表情在崔景辞面前是有多么明显,但槐稚显然不会想那么多,她不知道自己的不自然在崔景辞眼中是那样碍眼。
崔景辞伸手,自然地揽在她的腰上,同她往里间去。
槐稚叫他揽着,悄悄地挣了一下,却被他揽得更紧了。
小小一个人,用点力就能被他提起来了,遂不再挣扎。
槐稚说,“我就是见傅先生情绪不大对,她今日忽地夸我聪明。”
崔景辞道:“这怎么了吗?”
槐稚时常和傅先生待在一起,她能察觉到她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但这点细微的察觉,她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地描述出来。
槐稚最后只说,“也没怎么。”
谁知只是这样说了,崔景辞却忽又不高兴了,他低垂着眉,幽幽叹道:“槐稚如今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了。”
槐稚倒吸一口凉气,他这话又是几个意思?哪里是她什么都不和他说,他分明也有许多事情不让她知道。
槐稚装作没听到,有了覆车之鉴,害怕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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