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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8/22页)
态,此刻露出几分关怀,他问,“崔大人是如何想的突然上马?你那身子,本就不好。”
崔景辞道:“底下的人起哄,臣也没办法。”
皇太后面露惊讶,“谁还敢起这种哄?”
“衙门中的人。”
皇帝看上去脸色难看,像是愤恼至极,他竟是直接拍案,道:“岂有此理!大人是天大的功臣,本就为了大黎受了伤,他们竟还敢同你起这种哄!朕非罚他们不可!”
旁人吓没吓到,那不知道,槐稚叫他这突然一怒,吓得抖了两抖。
崔景辞握住了槐稚的手,道:“陛下莫要为了臣动怒,臣不疼,有内子照顾,伤也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皇帝脸色仍旧不见好转,愤愤道:“侍郎放心,朕定罚他们!”
崔景辞听到这话脸上也合时宜地露出了感恩之色,他道:“圣慈垂问,臣感戴无已。”
皇帝又问起南边的倭寇一事,只问他如何看那事?
崔景辞也没将话说得太死,颇客观道:“小事拖了大,就难处理了。”
在场几人,神色都有些不大好。
皇太后问崔景辞,“那你这病,可还严重?平日上值,没大碍?能重新早朝吗?”
崔景辞只道:“不妨事。”
他们几句闲话至少在槐稚听来只是些闲话,闲话扯着扯着,不知怎么就扯到了他这门亲事上,皇太后笑着打趣,“从前的时候,你祖父就一直为你亲事着急,没想到病着的这段时日倒是娶上了,看来这妻娶得好,你这病,有望痊愈。”
崔景辞抓着槐稚的手更紧了些,他道:“嗯,这事确实是我的福气。”
话到这里,皇帝说刚好前些时日碰到了些不解的难题,问崔景辞可否跟他回乾清宫看一下?
皇太后闻此,马上给梁祈声旁边的公子使了个眼色,道:“祈介也去看看,有什么不通的,能否帮上些忙。”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小皇帝想和崔景辞私下说些话,但皇太后担心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让族中的子弟跟着一起去听。
小皇帝终归是年岁轻,眸中浮现了明显的不悦,但终归还是没有发作,崔景辞离开前看了一眼梁祈声,又看了一眼槐稚,最后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句,“等我回来,还有,不许对他笑。”
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管槐稚错愕,起身和梁祈介一起跟着皇帝离开了。
饶是在这种颇叫人紧张的情形下,槐稚的脑子里面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从前崔景辞说过的话。
他好像不喜欢她和梁祈声说话,甚至说笑都会不高兴,崔景辞说,那是他害怕。
槐稚不再多想,无措地低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情形。
她生怕皇太后会扯着她说东说西,但显然是她高估了自己,自崔景辞走后,皇太后也没有继续应付槐稚的心思,她说是累了,让梁祈声扶她回里殿休息,两人离开前,梁祈声还笑着同槐稚说,“嫂嫂先在这里坐着就好。”
槐稚讷讷地点了点头。
皇太后也来不及管梁祈声在那里沾花惹草,两人进了里殿之后,她就问他,“你说,崔景辞那病是不是装的?”
梁祈声轻笑道:“一看就是装的啊。”
明眼人哪个看不出来。
崔景辞当初风头盛得厉害,后来装病保命,他手上给出些东西,换个一时安稳罢了。又说全身上下哪里有病了的样,仗着自己皮肤白就成日说要死,当别人都是像那个傻女人似的。
皇太后叹道:“一年多,真叫他熬过去了。”
当初高党得势,崔景辞分明是个大功臣,最后却还受尽了委屈,如今那高鄂犯了糊涂,那崔家的机会不就又重新来了吗。
高鄂手下的人通倭,不就是代表高鄂通倭?即便撇清了关系,但别人的猜疑是少不了。
他现下敢做这种事情,那说明是真有恃无恐,仗着自己把持了内外朝就无法无天,朝堂内外都没了他怕的人,若再没些人牵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皇太后趁着高党手下出事,皇帝对他怀疑的功夫,猛吹耳边风,皇帝大概终于发现自己太过依赖老师了,高鄂这次的事情也错得太离谱了,刚好崔景辞落马受伤的消息传到了宫中,让他们想起了这个曾经赫赫有名的英才。
若是这次高鄂继续将这件事掀过去,往后就势必还有无数这样的事,这样的话,别家的人就不乐意了。
不若就让崔景辞重新复权,让崔家出来牵制他们。
政治场上就是这样,趁他病要他命,棋差一招,就给对家送去了机会。
皇太后道:“这回也就是高鄂手下的人出事了,白叫他们崔家占了便宜。”
梁祈声笑,“姑母以为郭巡抚通倭一事,会是谁最先发现?”
皇太后眼中浮现了几分惊骇,“难不成是那姓崔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怕是几个月前姓郭的一动身去南地,他的人也跟着去了,就等他犯错,抓个确凿证据呢。
槐稚对这宫中的暗流涌动全然不知,每个人都在心怀鬼胎,这会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了,没人管她也挺好的,皇太后回去休息了,她也就不用应对了,可那梁祈声在里面和皇太后说了几句话,就又出来了,他毫无顾忌,直接坐到了崔景辞方才的位置上。
槐稚叫他的动作吓一跳,嘴比脑子快,先跑出了一句,“这是悬霜的位置。”
啧。
这话说得真是太不中听了。
槐稚自己都觉察出又说了蠢话,她马上又改口道:“没有,你随便坐。”
这话说出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更怪了点。
槐稚干脆低着头不说话了。
梁祈声倒没露出什么恼怒又或是被冒犯的表情,还在那笑着打趣呢,他说,“嫂嫂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呢,帮人抢位子呢?”
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她还来一句这是悬霜的位置,就这么想着她那好丈夫,人走了,位置也得他守得死死的。
梁祈声的语气有些讥讽和咬牙切齿,不过在场除了他自己知道外,没人知道,反正槐稚肯定是听不出来的。
槐稚谨记着崔景辞离开前说的话,他让她不许对他笑,所以槐稚就连话都不怎么敢跟他讲。
梁祈声连着和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只是“嗯”“啊”“好”一声。
她如此敷衍,他也没恼,趴在桌子上,那马尾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晃到了一边,他看着槐稚闷笑,问道:“嫂嫂怎么这样,难不成是悬霜兄离开前,嘱咐你不许跟我说话?”
槐稚叫他说中,心下一跳,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以维持。
梁祈声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着了,他叹了口气,道:“悬霜兄将嫂嫂看得真严,也太不信任嫂嫂了些,我小的时候就同他认识了,他长我近十岁,我一直都很敬重他,不想在他心中,我原来是这种人。”
槐稚不知他这是说到哪里去了,这说着说着,怎么又成了崔景辞的不是,她都怀疑是自己的话叫他产生了误解。
她说,“不是的,没有。”
梁祈声道:“我看嫂嫂这样,还以为是有”
槐稚想,崔景辞只说是不让她笑,没说不叫说话,槐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钻这样的空子,简直有点莫名其妙,没什么的事,也叫想出事来了。
槐稚不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想起了梁祈介,问他,“那个,方才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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