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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30-40(第13/24页)
可不知怎地,今日再看,竟像覆上了一层假面,叫人惶恐,叫人害怕,只怕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这张假面就该毫不留情地被撕了下来。
她心中有叫他蒙骗几个月的愤恼,像个傻子一样叫他摆弄,他用各种层出不穷的谎话来蒙她,也不知可曾吐露过几句真心实意的话来,可这些,全都只敢在她的脑海中想着,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当面拆穿。
她没有将话说穿,低了脑袋,只是摇了摇头。
崔景辞说,“槐稚,你知道吗,你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所以,现在她摇头,是在和他撒谎吗。
槐稚听他这样说,顶了一句,她说,“对,我没你厉害,什么事都能藏在心里。”
这话一出,气氛陡然凝固了下来,槐稚知道自己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了。
其实有时候崔景辞的情绪变化还挺明显的,不是吗,只是她一直傻傻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总是自己为自己想出一箩筐的理由,也来跟着他一起骗自己。
槐稚本以为崔景辞要发作了,却见他嘴角弧度上扬,扯出了个笑,他问,“槐稚,你今天去哪里了吗,有人又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真是烦死了,又是谁啊。
为什么在一个两个的,都想要来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呢,他们曾经是那样恩爱,都被那些人搅和成什么样了。
他都愿意骗她了,槐稚到底还想怎么样?
自从今日同梁祈声见过面之后,听了他的那些话,槐稚才发现崔景辞这人果真是多智近妖,只是几句话就马上要猜出原委。
他来骗她,岂不是太屈才了。
槐稚说自己没见谁,而后就放下了筷著,起身离开了这处。
她顶不住他的盘问的,他多问几句,或者多吓唬她几下,她就能方寸大乱,比起懊恼爱撒谎演戏的崔景辞,槐稚更懊恼这样窝囊的自己。
槐稚走后,崔景辞脸上最后一点表情都归于寂无了。
他看着面前的菜。
她连一半都没用到。
崔景辞放下了筷著,唤来了木绵。
木绵一被他叫,就心下暗道不好。
崔景辞果不其然问她,槐稚今日去了何处。
木绵最后只得实话实说。
崔景辞问她,“为何不主动禀告我呢。”
木绵语塞,最后过了许久憋出一句,“我当夫人只是见了个朋友罢了,想着只是件小事。”
崔景辞只是淡淡觑了她一眼,道:“你何必对她这样的人心软,自己去找江理领罚吧。”
几句可怜巴巴的恳求,对谁都卖弄她的那张脸,槐稚就是这样的人。
木绵看着崔景辞,愣一下,直到他又看她一眼,她才终于回了神,应了声,而后出去了这里。
木绵去找了江理,她说,“公子让我找江大哥来受罚。”
江理愕然道:“你犯什么事了?”
木绵说,“小夫人出门了,不知同谁见了面,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公子说我没有及时禀明。”
江理明白了,原是这样,他道:“应当也不是什么大过错十下手板吧。”
江理让木绵伸手,打了十下板子,不知他是用的什么巧劲,这外面的伤看起来厉害,但木绵却不觉着疼,木绵知道江理这是收着力了,想他果然是心善,她饶是不怎么疼,还是泪眼汪汪地道谢,“多谢江大哥了。”
这夜,木绵服侍槐稚的时候,她发现了她手上的伤,槐稚看到,抓着她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木绵支支吾吾的,只说是不疼。
“不疼?”怎么可能会不疼。
木绵小声地说,“您别担心,江大哥打的,悄悄收着力呢。”
槐稚知道了,崔景辞这是将气撒在木绵身上了,心中对这人越发无言讨厌。
嘴上什么都没说,原来心里面早就想好了磋磨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柔情蜜意,槐稚再感受下来,只觉这人心眼又小又坏,若是这样的话,何不干脆直接将她锁在家里不让出门了干脆,只要张开腿去生孩子就好。
槐稚给木绵小心上了些药,说,“对不起”
木绵受之惶恐,马上说,“奴婢不曾怪您,您别说这样的话。”
槐稚夜里的时候缩在床上的角落里,面对着墙,只留下了一个单薄的背影给崔景辞,听到崔景辞上床的动静后,她也没动静,仍旧缩得厉害。
这个时候的天还不至严寒,盖着这厚薄适中的寝被在床上躺着,很舒服,这样的舒服,是槐稚从前从不曾有过的。
槐稚觉得自己也有些可耻,她明明是喜欢这样的舒服,喜欢崔景辞带给她的一切,可却竟又要对带给她一切的人产生那种莫名的恐惧,这不该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该有的心思,可她就是有了
正在槐稚想着那些的时候,身后的人抱了上来,将她强硬的揽进了他的怀中,她的背,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紧紧地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槐稚只是稍稍挣了一下,就叫他抱得更紧。
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怀中,她再是一动都动不得。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洶口。
崔景辞又往下探。
槐稚被吓了一跳,抖得更厉害了点。
崔景辞轻笑了一下,“抖些什么啊,槐稚。”
怎么就抖得这么厉害了呢。
崔景辞没给槐稚再继续害怕发抖的机会,光是用手指,都吊得她不上不下了。
槐稚听着他那清冷没有情绪的声音,而身体在他手下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意。
那顶在她腰上的东西,竟让她感到一种陌生,这东西分明她最熟悉不过了,可是这刻,不知怎地就是生出了一种极陌生的割裂感。
槐稚说,“别别弄了,我累了,睡了行吗。”
当然,她自己都知道,这样的哀求简直是无济于事。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哀求,只会叫那没良心的男人下手更重。
“安静些吧,槐稚。”
为了你好。
就别再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了。
槐稚听他这样说,骤然噤了声,从前真是哪哪都听不出来,如今哪哪都觉得不对,就连着这话,都能觉出了被拒绝的烦恼不耐。
槐稚赌气似的,再也没有吭过声了,崔景辞也像是发现她在赌气,他没说些什么,就这样贴在她的身后进去了。
到了最后,将人从床上捞起,叫她跪在了床榻上。
她在赌气?崔景辞倒不明白了,到底是在闹些什么脾气。
他心中隐约有些郁闷,不过从来不会在脸上展露,只是这股郁气到了床上,就叫人不怎么好消受了,槐稚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他动作大得她的脑袋都乱撞,她扒着引枕,受不住想往前爬,这个动作叫身后人更恼,被抓住了又是一番作弄。
这满床乱爬的样子,真是可怜。
绝对的压迫之前,槐稚哪里还敢同他置那些老舍子的气了,总算是松口求他了,“求你了,不要了”
听她这般真切恳求,崔景辞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对她的松口感到满意,末了只匆忙弄了几下结束。
就在东西落进肚子的一瞬之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槐稚伏在床上喘着粗气,整个人已是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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