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30-40(第15/24页)
嬷本来是想问槐稚这两天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的,为什么瞧着和崔景辞不大亲近了呢?但后来,看到她那嫩白的小脸叫风刮得通红,又一边剪着灯芯,一边嘟嘟囔囔道:“还得做几件围脖披风才行。”
*
崔景辞今夜在一家酒楼中同人应酬往来。
今日聚在一起的是曾经跟他一起在北边打仗的将军,还有在中军都督府的一些同僚,他不愿意喝酒,也没人能逼得了他喝,但人都出来吃饭了,也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崔景辞象征性地同他们碰了碰酒杯,沾了些酒。
本朝重文轻武,武将和文官之间的关系水火不相容,武官们在马背上征来功名,自然是看不惯那些坐在京城里夸夸其谈的文官,文官们寒窗苦读功名加身自也是看不管那些只会挥鞭作战的大老粗。
最开始崔景辞去北疆任职总督的时候,没少被人瞧不起,一个二十来岁,兵部来的文官,凭什么来指挥他们?但他只在那里待了两个月,军营上下,没有再看不起他的了。
这里酒过三巡,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喝了酒就开始看女人跳舞了,崔景辞知道他们的尿性,公务是公务,生活是生活。
舞女在中间跳着舞,崔景辞放下杯盏起身,道:“内子还在家中等着,就先回了。”
他们劝他,“这都还没多晚呢,才半个时辰的功夫,待会又不会如何,你娘子难道还会说你不成?”
崔景辞回想了下槐稚为人。
她说他吗?她胆子那么点大,怕他都来不及,岂敢来说他,再说了,他和他们一样吗,他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丈夫,槐稚上哪里找去,他是什么人,她还会不知道?
但想到她若是不在意,他心里面倒又有些不怎么是滋味了。
凭什么只有他每天都在担心她会被旁人骗走,然而他这样优秀的人,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别人勾走,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把他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看着吗?她对自己,就没有一点占有欲,一点都不会恐慌吗?
为什么?凭什么?
崔景辞恍然回味过来,也就是他对她太好,太叫她有恃无恐了,她才会每天在那里同他暗戳戳使些小性子,才会每天都不听他的话,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这个没有良心的小窝囊废,他难道还治不了她?
崔景辞坐这,倒没再急着离开了。
那些人见他不走了,倒又开始面面相觑了,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真将人劝住了,他这个人,不是从来都不听他们劝的吗。
那些舞女们见到这俊俏的公子,频频抛去媚眼,有些个大着胆子的,迎上了前去给他倒酒。
崔景辞下颌托在手上,面上看不出是什么神情,舞女将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
崔景辞没喝,伸手接过,竟将那酒往衣摆上洒了些。
舞女见此,不解其意,掏出了帕子想要递给他擦酒,崔景辞视线落在那帕子上,道:“卖给我吧。”
舞女忙道:“贵人要用,拿去便是,使不得钱。”
能叫他用上自己的帕子,那是贵人赏的恩赐啊。
崔景辞拿出一枚银锭放在桌上,淡淡道:“擦了便丢了,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
舞女心中本存了几分暧昧的心思,听到他这样说后,登时消失得荡然无存了。
崔景辞接过帕子便离开了这里,叫他们慢慢玩,自己先归家了。
这一番下来,弄得他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但也没多想,他离开后,他们倒是玩得更放纵了。
崔景辞回家的时候,约莫快到亥时了,他进门前,将那舞女的帕子别到了腰间,明晃晃的,随着他的步子轻晃。
槐稚还没睡呢,这会正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面看书。
傅先生说她现在已经认得很多字了,平日可以寻一些话本子来看,若是碰到些什么难认的字,可以记下来,她再教她,看话本子嘛能看个消遣,能长久地看下去,看那些讲大道理的书,怕是翻个两面就要睡过去了。
那还不如看些话本子识些字。
槐稚窝在被子里面,看得入神,就连崔景辞回来的动静都没听到,一直到旁边坐了个人,闻到了一身的酒气,槐稚才终于出了神。
她放下了书,有些干巴巴道:“你回来了啊。”
闻起来,他好像是喝了不少酒。
崔景辞双手撑在身后,转过头去看向槐稚,“帮我更衣吧。”
槐稚也没多想,当他醉了没力气脱衣裳,哦了一声,就从被子里面爬出来了,去帮他解腰带。
但是手才摸到腰带,就看到腰间系着一条嫩黄色的帕子,槐稚的动作一顿。
他身上有酒气,怕是从酒楼里面回来的,腰间有手帕,怕是从女人那里带回来的,他他是在外面找女人了吗。
对于男人会找女人这件事,槐稚并没有多少意外,就连他爹那样没钱的庄稼汉,人也是惯不老实的,若不是没钱,早叫他三妻四妾,夜夜做新郎去了,如今在崔景辞的身上看到了这么条帕子,槐稚起先有些懵,想他原来也会这样但反应过后,她想,毕竟他本来就没病,在外面寻春风,又能怎么样。
槐稚甚至都不敢质问他。
她娘每次质问她爹,反倒会换得他的勃然大怒,而后,两人必然要因为那件事情发生剧烈的争执,而后吵来吵去,无一例外的就是一番狼藉。
她要是吵,也是吵不过崔景辞的,而且,她不知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吵,他要孩子,她又生不出孩子
她将那帕子取下,叠好放去了一旁。
崔景辞一直垂眸盯着她的动作,见她看到帕子错神,又看到她将那帕子工工整整叠好,还当个宝似的放在了一边,他看笑了,拽住了她继续解腰带的手腕。
“槐稚,不好奇吗,这东西哪里来的?”
槐稚叫他捏得有点痛,她皱眉看向他,道:“我为什么要好奇。”
她本来就看不懂他,现下来这么一出,哪里知道是几个意思,从前她也就问了,现在哪里来的胆子过问他。
崔景辞忍不住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几个意思啊你。”
丈夫的身上多了条帕子出来,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真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都不知是该夸她大度还是故意了。
他真是白白养她,养条狗闻到主人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好歹还会狂吠,她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竟能这般无动于衷。
崔景辞不知是在为槐稚的无动于衷恼怒,还是在为什么而恼怒了。
他掐着槐稚的下颌,有些用力,“槐稚,你原来也如此狠心无情。”
槐稚听他又在这里倒打一耙,再受不了了,怼了他道:“不就是同人吃花酒去了吗!你在外面同旁人吃酒,我又不曾管你,你反倒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想我怎么着?叫我去撕了她不成?”
她当真是弄不明白崔景辞在想些什么。
他找女人,她还没憋火呢他就上来质问她,不知这脑子是病成了什么样还敢来倒打她一耙,她就在家好好看话本,招谁惹谁了?这人脑子有些问题,将她恼得不行了,没忍住顶了他一句。
谁知这几句质问下去,崔景辞脸色竟也不见难看,还好声同她逗趣,他学她的话,“那你撕了她去?”
毛病得很。
左是一出,右是一出,槐稚听出他还在这时候逗她,气得去掐他的脖子,“我才不撕她我该掐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