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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除了到时候叫他在床上一同算账,她还能得到什么好?

    槐稚被他占了便宜,脸色肉眼可见难看,不过,崔景辞看不到了,他已经扭头离开了。

    槐稚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方才他亲过的地方,正擦着时,离去一半的崔景辞忽地转回身来。

    她叫吓懵了,忙把手放了下来,生怕他回来同她算账。

    崔景辞只是看了她一眼,末了竟什么都没再说,这回是彻底走了。

    臭疯子,混蛋,变态。

    槐稚不是个讲礼貌的好好孩子,气极了也会骂脏话,从前那些市井俚语听得多了,张口也能来两下。

    他离开之后,槐稚又跑去看自己的私房钱。

    这两个月,她又收了四十两。

    一看到钱,她咒骂他的动静马上又停了下来。

    崔景辞虽然做事挺荒唐的,但那些话还真没说错,这世上对她这么好的,就他一个了,是为了孩子吗?谁知道呢,或许吧。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有时候真的很坏,这个人,到底好的坏的?

    槐稚已经没办法再去正视他给她的那些柔情蜜意了,他方才拿着剑想捅他爹的时候不也是笑眯眯的吗。

    她想,多读点书吧,往后说不定再遇不到那些好的先生老师了,也过不了这种好过的生活,但是,再不好的日子她都过过,再坏也坏不回从前了吧。

    这两日他们说的话不多,基本是崔景辞一个人在说,不过,见槐稚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也跟着少了话,到了夜里的时候两人也都安安静静的,就是槐稚不明白,每次入睡前两人隔着老远,怎么睡着睡着就又黏到一起去了,有些事情不能细想,细想下去觉就睡不好了。

    初八那天发生了那件事后,不知是不是槐稚的错觉,总觉府上的气氛一下沉了下去,想来也是,这大爷和大夫人在先夫人忌日那天,头上双双顶了两个大包,又看那脸色一个比一个青,大概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也不知崔景辞是什么本事,就算闹成这样了,外边竟然也没什么多余的风声。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过了几日,若是不多进行些深层次的交流,便能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槐稚平日就上上课,没事的时候做做绣活,攒了一堆绣品,拿出去卖掉。

    她的手艺还算不错,人才十八岁大,就在绣坊做了好些年的工了,她若是做一个简单些的香囊,约莫一日的功夫就能做好,一个香囊能卖个二三十文钱,一月下来,也就能有百余文,专供吃饭,那还是够吃的。

    若是费些心思,做些精细的物件,将来再同绣坊的人来往多了,生意长久,打好些关系,说不定还能谈出个更好的价钱。

    这些天,她一下攒了好些个香囊,打算差不多时候就一道卖掉。

    到了年底,崔景辞公务已经忙起来了,今年对他而言许是不同寻常的一年,好不容易复职,怕是比别人更用功些,甚至有两日他都直接宿在了衙门里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二十的旬休日,终得了歇息。

    二十的前日夜里,崔景辞没去书房,就待在房里,他看槐稚一吃完饭就在那捣鼓针线活,似笑非笑问了一句,“这会攒了多少私房钱呢。”

    槐稚叫他这话问的整个人一下子都绷紧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些戒备,疑心他会脏她的钱似的。

    要说这人没良心,也确实是没说错,那么三瓜俩枣,就她自己个儿当个宝贝来看,天天在数那些钱,好似隔日一数,就能平白多出个几两银钱,从前也不见她这幅德行。

    崔景辞想,槐稚这人,当真是没有见识至极,这会还多了个不识好歹,哪日他真该将她丢在外边,感受一下人世之间的险恶,才会明白自己的丈夫对她有多好。

    现在的情形和崔景辞想象中的其实不大一样,他原本想着,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槐稚也清楚了,往后也不用再费力气做戏,槐稚呢,她迟早是会接受的,毕竟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她除了接受又还能怎么样?然而,槐稚的脾气比他想得要犟一些,一切都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

    好难哄啊,而且崔景辞还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从前的那套用在槐稚身上倒还可以,现在在哄她,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

    向来只有他这样看别人,今日反倒叫这个蠢妇人给看轻了。

    他真想叫槐稚别再捣鼓那些破绣活了,但嘴上还是颇客气道:“槐稚,别累着眼了,过来帮我磨下墨吧。”

    槐稚心中不大情愿,但最后还是去了,一是有些怕他,怕不如他的意又要发脾气,二是,白日数着那些银钱,心中也能记起一些他的好来,记起他的好后,也就不会那么想拧着他来了。

    槐稚去替他磨墨,低着脑袋紧抿着唇瓣,崔景辞在那做着自己的事,没怎么说话。

    墨磨好后,槐稚就想转身离开了,她一直缩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不知崔景辞是何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都圈揽在了怀中。

    崔景辞弯着身,脑袋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的耳廓,槐稚被他弄得一个激灵,挣扎得快打起滚来。

    可就这么点方寸之地,不管怎么躲,也还是在往他的怀里躲。

    一旁燃着的炭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灯花跃动之间,一人无声的反抗,一人无声的强制。

    当然,最后谁占下风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窝窝囊囊的槐稚就连躲都躲不好,只能这样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中。

    “你做些什么!”槐稚有些没好气到,不是磨墨吗。

    崔景辞呵笑了一声,道:“槐稚说我想做什么。”

    槐稚马上道:“我我来月事了。”

    “真的吗?”崔景辞听后却仍没松开她,他淡声道:“我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如果你在骗我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他动作轻昵,但她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许凉意,槐稚还来不及多想,他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撑在书桌上,手指已如游蛇一般探了过去。

    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起了一身的疙瘩。

    槐稚虽有些时候不大聪慧,但这会光是凭借本能,也能隐隐的知道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崔景辞嗤了一声,“直接说不想和我行事不就好了嘛?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不想的话,我还会逼你不成?可是撒谎的话,那就是槐稚的不对了。”

    “那我不想和你”

    “晚了啊。”

    为了不吓到她,当了那么多天的和尚,天下这么体贴的丈夫,上哪找去?偏她还不知足,为她好是一点都瞧不见,还在那骗他,好叫人伤心失望。

    槐稚撑在桌上,听到他解了腰带。

    槐稚想躲,腿还没放到地上呢,就被他弄进去了。

    她来不及说别的话,那股强烈的发胀感让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崔景辞对槐稚的反应还算满意,许是他的话真将她唬住了,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说谎了,即便被惩罚也是应该的,除了最开始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以外,就没再躲过了。

    不过,大抵是在那想,就算是想躲,应当也是躲不掉,于是乎便放弃挣扎了。

    槐稚站不住,一条腿站在地上,艰难地撑着,另外一条腿被抬起来,她被他按在桌上,胸脯硌着桌案,太硬了,她有些不喜欢这个姿势,床分明就在旁边,他何必将她就地正法。

    她转头看向崔景辞,语气有些哀求,道:“你你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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