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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30-40(第9/24页)
她道:“你都怪你!!”
一旁的卢云兰见情形不对,已经马上叫人去喊人过来了,还好这里离他们的营帐不远。
这小虎是她的,现下它伤了人,槐稚理应负责善后,但她怕崔永欣朝着小虎撒气,将小虎先行抱在了怀中。
槐稚扭头也让木绵跑去寻医师来。
木绵看这事情怕是不能善了,想着跑回去传话,她问槐稚一个人能不能应付,槐稚点头,说没事的,木绵赶紧跑回去了。
崔永欣被挠得厉害,这会叫疼哭了,一边哭,还在一边骂骂咧咧,她大骂槐稚,“就是你故意指使这虎来挠我的!在你怀里面不挺乖的吗!”
槐稚哪里能指使老虎,她那血淋淋的伤口,瞧着都疼,槐稚磕磕绊绊道:“许是怕生,不认得你,它就有些怕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给你送药,我给你送东西赔你。”
她没有太多哄人的经验,但对小姑娘来说,哄人道歉大抵都是用这一套,然而崔永欣不吃这一套,她打心眼里就觉着槐稚是故意的,瞪着她,恨得牙痒痒,“谁稀罕你的那些破东西!万一我这手上留了疤,你担待得起吗!”
她一个小姑娘,手上留了这么难看的东西,往后还怎么找婆家!
她就是故意来害她的,就因为先前欺辱过她那么两句罢了!
看看,她现下护着这老虎的样子,哪个能说不是她指使的?
槐稚战战兢兢地看着崔永欣,看她眼神怨毒,恨不得扑上来打死她,她只能讷讷地说,“对不起,你别生气,医师很快就来了”
然而,比医师来的更快的是何氏,她见崔永欣的手上就挠出了伤,登时变了脸色,她惊惶道:“怎弄成了这幅模样!”
崔永欣马上指着一旁的槐稚。
何氏早在来时就已经听他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也知道是槐稚的虎抓伤了崔永欣。
何氏眉心紧拧,看看这伤,又看看槐稚,最后视线落在了她怀中的虎上。
槐稚隐约察觉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抱着小虎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何氏横眉冷竖,道:“你养的虎伤了人?”
槐稚道:“她她先碰它的,不是故意的。”
何氏冷哼一声,道:“哪里有这么多的缘由。闭门养虎,虎大伤人,这等烈性东西都敢养在身边,还好是伤着家里的人,若是伤着了别人,你可担待得起?”
槐稚叫她这话说住了,一下子竟不知该做何辩驳,只是无措地抱着小虎。
小老虎在崔景辞和她跟前是很听话的,每次遛它,都乖顺地跟在他们身边,伸手摸摸它,它就会将脑袋凑过来,朝着她的掌心拱脑袋。
不怪它,它什么都不懂,一下子闻到了陌生的气味,有些害怕。
是她没有看住它。
槐稚还在不停地说对不起,她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带着它出来了,有很好的药,擦了不会留疤的”
“一些药难道我们还没有吗。”何氏冷冷地说,“你们这是在养虎为患,未免往后酿成大祸,现下就该将这牲畜就地正法。”
槐稚听到她的话后,没出息地抱着小虎转身就要跑,但她哪里跑得走,很快就被何氏带来的人抓住了,他们抢走了小虎,小虎意识到什么,开始剧烈挣扎反抗,可它只是一只小虎,单单只比猫大一些,纵然是虎,然同那些在山林中长大的老虎相比,显得太过软弱无能,所以才会被那几个人牵制无法逃脱。
槐稚心中焦急欲死,却被人钳制无法动弹,她只期望小虎能够挣脱重围,跑回林中,重新回到那属于它的地方。
小虎同那三个男人智斗,竟然还真的侥幸得生。
它只要往林中去,只要跑快一点,它就能够逃出升天。
可是,它跑到了槐稚的面前,像是以往一样,拱着脑袋蹭她的裤腿。
槐稚踹它,叫它跑啊,你个笨蛋,快点跑啊!
为什么这么笨,难道看不出来,她护不住它吗,还回来干什么啊!
可是它没有动,蹲在地上,许是以为女主人厌弃了它,伸手舔了舔爪子,那张动物的脸上,竟然看出了几分人才能有的忧伤。
槐稚看着重新被拖回去的小虎,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眼泪扑簌扑簌地砸在地上,应和着那棍棒打在虎上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起先还在挣扎的幼虎,渐渐没了声响。
槐稚被松开了,双腿瘫软,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她看着那只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老虎,此刻已泪流满面。
她爬过去,将死掉的幼虎抱在怀中,嚎啕大哭。
崔永欣看着此情此景,无动于衷,不过是一只虎罢了,抓伤了她,阖该如此下场,她在这假惺惺掉眼泪,也不知是给谁看。
她倒也不怕她能如何,本就是这虎先伤了她,就算事后闹开了,她也占着理。
可她想起上次在崔景辞那里挨的两个巴掌,最后还是不忘警告槐稚,她道:“上回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告状了吗,你不过是崔景辞娶过来生孩子的东西罢了,将来生了孩子,何去何从尚不知晓,还真将自己看那么重,总想着人为你出头?能不能别做那么下贱的事情叫人看不起了。”
槐稚听到她在说什么,但是没有多余的反应,仍旧是抱着小老虎哭。
最后怕木绵找来崔景辞,她们几人也没再多做纠缠,看了眼此地狼藉,而后离开了。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月亮已经升上来了,皎月弯弯,挂在天际,地上银灰暗淡的光混杂着血水,叫人倍感凄凉,一股说不出的苍寂感,油然淋漓。
待到木绵带着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抱着小虎的槐稚,见老虎死了,木绵问,“被打死了?”
槐稚的泪已经停了,没再哭了,她抱着小虎起了身,说,“抓了人,被打死了。”
木绵见此狼藉,喉咙有些干涩沙哑,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槐稚抱着老虎回去了。
小虎被人活生生乱棍打死且不说已经叫人难受,最叫槐稚痛苦的是,它死前,还跑到了她的身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死。
槐稚又去挖坑了,离那只兔子远远的,否则怕去了地下,小虎又该吓到它了。
槐稚不信鬼神之说,可这一刻不知怎的,就是莫名的怕,怕它们两个生灵又叫她这没用的主人弄巧成拙,搞得死都能不安生。
崔景辞回来的时候粗略听木绵说起了那事,他没在营帐那里看到人,叫人引过去,才发现她又在那里挖坑,旁边躺着的是小虎的尸体,七窍流血,身体僵直。
崔景辞又熟练地接过了她的铲子。
槐稚这回却是执拗地抓着铲子,不肯松手,崔景辞道:“我来吧。”
槐稚抬头,看向了他,眼泪又不知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崔景辞本来以为她会说自己多委屈,说他们是怎么打死了小老虎,她只要和他说了,崔景辞自会叫那些打死老虎的人,惹她伤心的人付出代价,槐稚或许不会知道她的眼泪这么有用,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只要向他倾诉,他就不会让她的眼泪白流。
可槐稚没有说今日他们是怎么打死了那只小虎,没有说前因,也没有说结果,只是仰头看着崔景辞,忽地来了一句。
“我总是养不好东西。”
总是这两个字,背后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含义,若是细究下去,必能扯出一堆零零碎碎的总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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