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40-50(第13/27页)
之情来,崔景辞是个恶霸,万一将来生个小恶霸出来,和他爹一样欺负她,槐稚光是想想天都塌了。
槐稚最后还是被他舔了干净,哪里都不放过,她坏心思地想,既知如此,不净身了,恶心不死他。
湿乎乎的槐稚最后还是和崔景辞一起又入了净室,这晚,自又不大安宁。
那个女人的到来,最后就此结尾,槐稚第二日起过身才知道,她早被崔景辞原路赶了回去。
她心中暗自恼恨,既是如此,怎还折腾得她这么厉害,她也不曾给他寻来什么麻烦啊。
昨日的崔景辞实在是将她给恶心坏了,他虽不嫌她恶心,她倒是先嫌上他了,哪个人能这样子舔别人?哪个正常人做得来这种事?就算是和梁祈声说过几句话,崔景辞最多是将她露出的那张脸,那脖子耳朵舔一下,不就可以了吗,又何必舔她整个身子,糊她一身的口水就算了,还糊她一身
罢了,槐稚想想都觉着他这个人下作。
如此想完,过了一会,她拿书出来看的时候,突然又打了个激灵寒颤,她怎么还真就顺着他想去了?竟还觉得光舔露出的地方也是个不错之举??
疯了。
果真疯病是能一传十十传百的。
槐稚又伤春悲秋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用想了,她连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孩子的事,更不用说了。
若照着崔景辞那个养法,将来不定也是个小混蛋,一定要欺负她的。
拼死拼活,费劲生出个欺负自己的孽障,连个孩子将来都要踩在她的脑袋上蹦来跳去,槐稚光是想想,就害怕。
她竟是隐隐打起了退堂鼓,连孩子都有些不愿意要了。
槐稚这两天看起崔景辞都有些泛恶心,崔景辞自然知道她是为什么,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甚至还将自己脱了干净,同槐稚道:“干嘛这么恶心?你哪里我没吃过?舔一下又怎么了,这么恼,我叫你舔回来就好了。”
说着,真将她的脑袋按到了他那精瘦健硕的胸膛上去。
槐稚大为抗拒,“我不要啊!”
崔景辞一开始也就是逗逗她玩的,但是当她的气喷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小阵颤栗,于是槐稚就逃不掉了,被迫伸出舌頭。
不过崔景辞倒还是有些良心的,他比槐稚大这么多,她那小舌头舔干了都舔不明白。
那天之后,槐稚叛逆的心情达到顶峰,甚至悄然在心里骂他。
去你的,变态。
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从前不知道真面目,崔景辞做再多古怪变态的事情,槐稚或许都能自圆其说,可不过是知晓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后,怎么不管做什么,她都害怕厌烦呢。
那分明也都是差不多的事啊。
槐稚有些不敢生孩子,甚至喝药的时候都渐渐惫懒,趁着木绵不注意,悄悄倒到了花盆里头。
倒了两天之后,木绵就哭丧着脸过来说,“奶奶,您别倒了,路过那盆花,味道都溢出来了,花我给您换了,公子暂且不会发现,不然叫他知道,会生气的。”
木绵还当槐稚老实呢,老实人现在也学会偷偷倒药了,但到底也是太老实,没做过什么坏事,对这些事情简直是了无经验。
被识破的槐稚大为窘迫。
第45章
这些天里,崔景辞似乎有什么事在忙,有些时候忙得厉害了,还不会回家。
下人们今夜又来传话,说崔景辞不回来了,嘱咐她一个人早些歇息。
槐稚听了后高高兴兴躺到床上去了。
才刚躺下没多久,却见木绵匆匆从外面进来,她神情看着有些着急,道:“奶奶,梁公子又来找你,让你出去一趟,特别急,说是说是有人要死了。”
槐稚脑子懵了一瞬,大惊,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匆忙套好衣服,出了门,木绵说,“奶奶,有点太晚了。”
槐稚问,“宵禁了吗。”
“那还没有。”
槐稚道:“我姐姐出事了,我必须要去的,木绵,公子今夜不回来,没关系的。”
木绵没再说了,但晚上出门前,带了些护卫一起。
槐稚跑出去后,就在门外看到了梁祈声。
他道:“嫂嫂,出大事了。”
“明曦她她竟然想杀我二哥,捅了我二哥后就撞墙自戕了,没死成,现下生了高热,神志不清,瞧着是快不行了,嘴巴里面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呢。”
槐稚听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她赶紧和他去了别庄。
*
朝中近来出了一件大事,从京城运往边疆的军饷离奇失踪。
军饷也不是这月丢的,事实上,北疆的将兵已经三月未曾领饷,眼看今年过完春节之后朝中还没动静,军营那边愈发混乱,甚至出现逃兵、哗变,闹到京城,这边才知原来军饷一直未到。
那么一批军饷,整整二十万两,竟是说没就没了,这已不单单是军饷失窃,朝野上下都受震动。
也好在前两年北疆打赢了胜战,有了前年血案,外邦铁骑暂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此情形,只怕大祸将至。
经过调明检验,户部拢共纰出二十万两,这流程中经了户部,兵部,地方巡抚,地方布政使司,总兵衙门,这么多层地方,竟无一人发现过错。
兹事体大,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兵部、户部、都察院共同彻查此事,各有关部门,但凡有些牵扯的,都奉命夜直彻查。
一桩军饷遗失案,不知能牵扯出多少祸根。
崔景辞这些日忙的,正是这桩军饷失窃案。
户部那边来了人,正和兵部的几个人一起长谈分析,好不容易将人送走,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崔景辞今夜本不欲回府了,家中却来了人,说是槐稚宵禁前的时候出了门,一直到这个点都还没回来。
现下已经亥时了。
就快子时了。
崔景辞听后眉头紧锁,问,“底下的人都做什么吃的,让她大半夜出门,也不知拦着些。”
槐稚也实在很不听话,这么晚跑出去,还不知道回来。
传话的人说,“木绵带着几个侍卫一起护着呢,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就是就是,是那梁公子来找的奶奶,奶奶跟着他一起走的。”
崔景辞额间的青筋猛地跳动,连着脑子里头的那根筋一块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喉咙里头径自溢出一声冷笑,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两个疯子。”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槐稚还有这样胆子大的时候呢,实在是他错看她了,误将一只绵软的小虎,当做了羊。
在崔景辞看来,一个乖顺的妻子,是不会在晚上还大张旗鼓地和一个男人离开,是不会在丈夫不归家的时候,快到子时还在外面混到不肯归家,他的妻子,胆子好大,好大,她将来还能做出什么比这还骇人的事来吗。
还有啊,为什么总是有脏东西觊觎他的人,为什么槐稚又不知道他是脏东西呢,凭什么只有他是脏东西被她知道了,那个贱男人是什么嘴脸她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世上真就到处都是些不可理喻的事。
崔景辞起身准备离开衙门,对江理道:“去找江硕,直接调人去寻她的行踪。”
*
梁祈介在户部做事,近来朝中出了一桩大案,源头是从户部起来,可想而知公务繁忙,他这段时日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