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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崔景辞死心,竟还对他心存过幻想。

    崔景辞脱下了她的里衣,露出了那片雪白的肩膀,“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你得脱光了才行。”

    槐稚受不了了,不断地哭,眼泪把胸口哭得湿乎乎的。

    崔景辞想,其实上天有时真的不大公平,为何要让他对一个如此木讷的人产生那像怪物一样的欲。望,产生了那样的感情之后,他真是,倒霉透顶了。

    他看着槐稚的泪,低头,吻了上去,像是对待一件宝物,可是又不那么文明。

    她无力地伏倒在地,已然再反抗不得,空气中只剩下了她无声的啜泣,和他舔舐泪水的声音。

    崔景辞毫不留情地捏了捏她,“这一身的肉都是我养出来的,来的时候跟着只小瘦猴似的,现在好了就要跑去找别的男人了。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若别人看到了,定也以为是我好生供养的,他不会想到,是我们槐稚有本事,她自己长这么厉害的呢。”

    槐稚推开他,转身想要爬走,想要远离这个疯子,但身后传来了一声他的轻叹,极轻,崔景辞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

    一颤一颤的。

    她要爬去哪里呢?

    不知道,崔景辞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到她的身后,扶着她,就这样开始了。

    槐稚哭得更厉害了一些,尖叫着,崔景辞去摸她的脸,泪水湿得糊了手。

    崔景辞说,“我们像从前那样不好吗?我会对你好的啊,槐稚,离什么离啊。还没给我生孩子呢,就想离,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再说了,衣服还给我有什么用,你要不去肉还夫吧。”

    “怎么能又唤我公子呢?我是你的丈夫,你的郎君,你怎么能够那样喊我。”

    “槐稚总是会做出一些叫人难过的事。”

    “我这么喜欢槐稚,槐稚到头来看我是个疯子,那好吧,是槐稚先不听话的。”

    引诱妻子和离的男人该死。

    但不知好歹被人哄骗的妻子理所应当也该受到些惩罚吧。

    他的戾气在方才就已有所展露,不过,像是强忍着不曾发作,直到现在,一切回到最原始的那刻,什么都无法再去掩藏。

    槐稚从前一直觉得崔景辞不讲道理,可待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能这么狠,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举止行为,崔景辞将人转了过来,才发现她涕泗横流,像是志怪故事中的女鬼,既痛苦,又欢愉,已然失了本相。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才归于寂静。

    崔景辞看着身下的人,此番xiao魂蚀骨,看着是痴傻了。

    他伸手想摸一下槐稚的脸,没有缘由地,就是单纯地想碰一下,他觉得,槐稚离得他好远,远得他好像怎么都摸不着了,待手碰到了她,槐稚却撇开了脸。

    崔景辞的长睫颤了颤,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他最后只是紧抿着薄唇,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到了净室里面。

    他替她洗净,不出意料,肿了,看起来可怜透了,他将她抱回了床上,又给她上了些药,离开前,给槐稚掖了掖被角,道:“槐稚,你累了,先休息会吧。”

    崔景辞离开了这里,嘱咐木绵,好好照顾她。

    木绵死死地低着脑袋,应是。

    崔景辞不知是去了哪里,槐稚一被他放到床上,脑袋一瞥,几乎昏死过去,待到再醒过到了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木绵见她醒了过来,道:“夫人,您醒了啊,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叫人给你弄点粥来。”

    他们吵得厉害,底下的人在外边都听到了“和离”两个字,最后听到那一声震耳的关门声,就知道,都完了。

    槐稚张了张嘴,但嗓子有些哑,最后只吐出了个“水”字。

    木绵知道她渴了,赶忙给她端了水来。

    槐稚捧着杯子,很快就咕嘟咕嘟地喝下了一整杯,木绵又给她倒了一杯。

    木绵说给她拿些吃的来,槐稚摇了摇头,说不饿。

    见她这幅样子,木绵忍不住劝她想开一些,她道:“夫人,公子他”

    槐稚有点伤心,倒也不是因为崔景辞羞辱她的那些话,他那些不入流的骚。话烂话她都听惯了,和那些市井之间的粗言粗语没什么两样,她就是觉得,他又骗了她一回。

    她哑着嗓子对木绵说,“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劝过自己很多回了。”

    听到槐稚这样说,木绵也没再开口了,这两个人的脾气都犟得很,怕是有得好闹,木绵最后只道:“夫人,您总顺着公子一些,公子不会怎么您的。”

    槐稚没说话,将被子扯过蒙到了头上。

    *

    崔景辞离开了揽椿院后就去寻了梁祈声。

    他那时候正参加完宴席,预备离开崔家。

    那时梁家的人都还在。

    崔景辞直接喊停了他们。

    梁尚书还觉古怪,但见崔景辞面色不怎么好看,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却见崔景辞直接拿了把匕首,拔刃出鞘,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了车窗上。

    梁尚书一时之间脸色难看至极,道:“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也太奇怪了点吧!

    崔景辞淡淡道:“我早给梁大人去过信了,若是您还管不住您的儿子,将来这东西插在哪里,就尚不得知了。”

    梁尚书马上明白了他这是为什么而来。

    崔景辞道:“这件事情,本该是让我父亲同您说,让我去同梁祈声说,但我家的情况您也知晓,什么事情都得我自己来。我年纪也不轻了,好不容易讨个娘子回家,梁大人行行好,教导一下自家的儿子吧,不然他总是勾引我的娘子,再老实的人也禁不住这番闹腾啊。”

    一旁有些行人都往他们那边看,梁尚书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这事,一时之间脸色变幻莫测,神情尴尬,虽知是自家儿子做了混账事,但这叫别人听去了,实在是败坏声名。

    他勉强笑道:“崔大人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声哥儿再不吝,那也不至于同人妇总这么纠缠不清吧,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怎么就要动手杀他呢?都是自家的朋友兄弟,为了没有实质的事,何必闹这么难看。”

    崔景辞淡淡道:“本来不至于闹这么难看,梁大人若如此说,那倒有些至于了,听您这样说,得到我的妻子被他拐跑了,我才能闹腾,那也真是可怜地没地方说理去了。”

    梁尚书沉着声道:“我看尊夫人也未必不是没有一点心思吧,我们声哥儿年岁轻,十八的进士,虽比不上您这十七的探花,但也没有差到和别人的妻子牵扯不清的地步,我看,怕是小夫人图谋不轨。这番说出去,指不定别人编排谁的是是非非。”

    崔景辞看向他的眼神渐渐泛冷,他将那匕首突地拿起,飞掷到了车厢上,他嘴角勾起冷笑,道:“是吗?谁若是这么不长眼睛,瞎话连篇,崔某定不饶他。再说,槐稚疯了吗,有我这样的丈夫,还去招惹别人?您既看低了槐稚,也看低了我吧。”

    梁尚书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沉默了好半晌,盯着那颤抖的匕首久久不敢言语。

    崔景辞道:“梁叔,我们自然是想同梁家结好,但你们要是做那样的事来破坏我的家庭,那恕晚辈实在没办法去念及长辈口中那些旧情了。”

    说罢,不待梁尚书是何反应,人已经离开了这处。

    崔景辞在梁尚书面前闹了这么一通后,梁家其他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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