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40-50(第3/27页)
稚摇了摇头,崔景辞牵着她的手走了,一摸,发现那手冰得吓人。
回去的路上,槐稚一直瞧着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崔景辞知道她现在心情不怎么好,也没主动烦她。
走至半路,槐稚看向他,忽地开了口,道:“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回来?”
她看向崔景辞的眼中,许是带着些责怪埋怨。
崔景辞竟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
他说,“回来看看,不好吗?”
她自然还是得回家看看的,不看清那些人有多不好,就不会知道现在的丈夫对她有多好,不然她心里面就总是在那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对她好的,只有他了,就连生她的父母,都是那样的下作恶心,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爱她,不会有人爱她的,她如果离开了他,要去哪里呢,又还有谁会她好。
槐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看清,这个世界上,你只剩下了我。
他这回也算是舍生取义了,那个破垃圾堆,还有垃圾一样的人,真是来过一次就不想再来了。
槐稚不说话了,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崔景辞道:“先生说你的书读得不错,字也大多认得了,也半年多了,届时我叫姚嬷嬷教你如何统管后院,你也是时候该学着管钱了。”
槐稚总得知道,她是他们家的女主人,她好像对这件事情,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她好像不知道,现在不是她想跑就能跑的了,而且,他看就是她平日太闲了,才总想那些东西。
槐稚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妙了,崔景辞这人说话做事,怕都是藏着些深意,谁知道他这会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摇头,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被崔景辞抓住了手,他神情温柔,好生宽慰她,“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学一下先,怕什么?”
槐稚的话口一下叫他给堵死了。
*
临近过节的时候府上愈发热闹了起来,前段时日的沉抑之气总算是散了一些,回廊下已经挂上了红灯笼,丫鬟们往来行走得更频繁了些,抱着红绸、灯笼穿梭于各院长廊之间,各房的管事们也都捧着账册进进出出,回禀年节诸事,外头庄子、铺面送来的年礼流水似的抬进府中,堆在了廊庑下。
除夕将至,先生也没再上门教书了,槐稚闲时坐在屋里头看那些人进进出出。过年的气氛很好,她也暂将那些烦心事推去了一旁,许是那日之后崔景辞同姚嬷嬷说了些什么,那些账目送来后,嬷嬷就会带着她一点清点,这些东西又多又杂,槐稚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姚嬷嬷体谅她是个新手,也没急于求成,一步登天。
自从要学了那些东西之后,槐稚才明白原来高门夫人也不好做。
许是那天回家真的被恶心了一回,槐稚总算是老实了下来,又不停地告诉自己,那么怕崔景辞干嘛,他又不打她,他又不凶她,不就是骗了她吗?骗她还不是为她好吗。
可每每想到这里,槐稚又想,自己就是贱骨头,懒骨头,蠢货笨蛋,有手有脚的,离了他又不是吃不起饭,干嘛总要顺着他,干嘛不能发脾气,干嘛他骗了她也不能生气,被人耍了以后还要自己在那里找借口给他一块圆场面话。
不是夫妻吗,不是总说是对她好吗,为什么,她连一点不满的情绪都不能有呢,为什么连个对不起都不肯给,就因为他骗她,是为了她好吗,所以,被骗了,她还要感恩戴德。
有次去拜窦水牌位的时候,看着她,不知怎地,就是越想越委屈,如果她在,多好,有人能管管他了,可是这样想着,又突然没那么生他的气了,他那么早就没了娘,那么早就没人管他了。
可她还是悄悄地同窦水告状,“娘,他老是骗我,还喜欢欺负我。”
跟她告状,好像窦水能给她做主似的,槐稚总是喜欢做这些自欺欺人的事情。
不知是什么缘由,槐稚跟她告状完后,感觉真的有双手掌在抚她的脑袋,很轻很轻。
槐稚将这些东想西想归咎于,吃饱了没事干的,下地干两天活就舒坦了。
跟着姚嬷嬷干了好些天的活,槐稚就再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肚子里头也不想再攒气了。
算了。
娘和她说,对不起,小稚,别生他的气。
那娘都说了,她能怎么办呀。
*
过节的前夕,各家夫人已经开始走亲访友,虽崔景辞没叫槐稚主动出门往来,但还是有许多人登门来见她,不见何氏,直来见她。
大家也都是些精明人,如今什么情形都已明朗,那崔家的长公子正得势呢,南方的水寇清理了干净,不知怎地皇帝对那崔景辞反倒是更宽待了些,崔景辞朝堂之上春风得意,而他们夫妻之间感情恩爱,长公子没有姬妾,独宠这出身贫户的小夫人,他重她,时人自重之。
槐稚一开始应付这场面还有些无措不适,但是往来的次数多了后,也渐得心应手了,姚嬷嬷和木绵怕她被坑进去,一直在旁边守着,也没出过什么事。
这日用过午膳后,槐稚歇了一会,和姚嬷嬷一起在那清点了会年礼,到了申时,又有人来了,来的是个老熟人。
梁祈声说是随着家人一同过来的,抽了空来见槐稚一面。
但是,揽椿院的人不叫他往里头来,只让他在门口待着。
他上次趁着崔景辞不在的时候,私自跟着槐稚回家,崔景辞很不高兴,下令吩咐他们不许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进院。
于是乎,梁祈声就这样被拦在了院子外边。
槐稚跑去了门口,就见梁祈声站在檐下,许是寒风肆虐,他的脸颊都被刮得通红,长睫上也挂了些雪粒,雪花轻轻地垂落在眼睫上,像白玉枝头缀着的寒霜。
他穿着一件白狐裘,马尾偶尔被风吹起。
槐稚看到他后,惊奇道:“你今日怎么上门来呢。”
“嫂嫂莫要觉得我冒昧。”梁祈声解释道:“今日是合着家中母亲婶婶一道上门的,逢年过节走动一下,她们正在前厅说着呢,大家都在,我娘就问嫂嫂你怎么不在呢?崔夫人说你不肯见人,我担心你是出了什么事”
何氏那边从来没人喊她去过,这怎么到头来成了她不肯见人,要没有梁祈声同她说,她倒不知自己在旁人口中挨了这等编排。
槐稚扯了扯嘴角,道:“她都没跟我说过”
梁祈声听后,脸上表情变了变,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愤懑道:“她们怎么能这样子呢!”
槐稚见他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道:“倒也不用这样气,我本来也不爱掺和这些往来。”
“那不一样!”梁祈声说,“你不喜欢是另一回事,但他们故意这样说你,那就是编排你的坏话了,嫂嫂就是太心善了,老是被他们欺负!”
两人说了几句话,槐稚想让他进去坐坐,外边天实在是太冷了,他喝杯热茶也能暖暖身子,但木绵格外地拧,说,“不成的,奶奶,公子吩咐过,这不合规矩,天冷,您要是话说完了,也早先进去吧。”
槐稚道:“就坐一会,他回来前就走。”
梁祈声见她们为难,出言道:“没关系的嫂嫂,我不冷,一点不冷。”
他说话的时候还吸了吸鼻子,搓了两下掌心,哈了下气,细长的手指都冻得通红了。
第42章
槐稚看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