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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50-60(第4/22页)
些不该去的地方,见一些本不该见的人,我就有些不高兴了,仅此而已,我仍旧是那个最爱你的人啊,我保证,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像我爱你那样的人了,真的,就算我说错了话,你也不该这样看我,别这样,求你求求你了。
崔景辞道:“你别生气,槐稚,我不该说她的不好,真的。”
崔景辞甚至都有些莫名其妙地嫉妒起一个死人了,为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她不好,槐稚就这样气他对他,她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
“你每次都是这样,道歉,对不起,然后继续这样折磨我!”
崔景辞说,“怎么就是折磨了呢。”
槐稚说,“我讨厌别人跟着我,我讨厌连出门都要求你,只是去了青楼取了个东西,你都要说这样难听的话,友琴他们若是下九流,那我也是下三滥!”
崔景辞没说话了。
他必须要跟着她,不然的话,槐稚丢了怎么办。
“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伤我。”崔景辞说,“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槐稚冷笑了声,竟骂了句脏话,而后走开了。
又骂他。
槐稚真的有点,不知好歹,好赖不分。
崔景辞本以为这次的槐稚会和从前一样,生个两天闷气,这事就过去了,然而形势比他想得严峻太多。
一直过去了半个月,槐稚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管崔景辞怎么和她说话,她都不理他,甚至就连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槐稚也故意装死,不管他怎么弄,她都是那副样子,半死不活的,只有实在受不了了才会给他一点反应,后来,就连来给她调理身子的医师都说,她郁结在心,情况看上去并不太好,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会很伤身子。
崔景辞听了之后,许久无言,那日夜里,他就抱着槐稚说,“算了,槐稚,你想要什么,告诉我行吗。”
除了和离,他都答应她,怎么这么能气呢,活活把自己气死还得了了。
平常的时候分明那样心软,对他就这样狠心。
槐稚总算是愿意和他说话了,她说,“和离你总觉得亏了,可我觉得这样下去,也很没意思,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日吧。”
什么叫做和离觉得亏了,分开难道他就不会觉得吃亏吗。
也不知槐稚是怎么想的。
崔景辞说,“这个不行。”
槐稚道:“那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槐稚闭紧了自己的嘴,真就不再和他多说一句了。
崔景辞最后妥协道:“除了分开,除了不说话,其他的什么都行。”
和槐稚分开,是他断然无法忍受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和槐稚分开呢,想不通,夫妻是不能够分开的,而且,不说话又怎么行,夫妻嘴都要亲,话怎么能够不说呢。
槐稚沉默了半晌,而后总算是愿意说话了,她道:“那你别再关着我了,也别叫人跟着我。”
这回换崔景辞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有想过好好过,但是我不知道,谁家的夫妻会是我们这样。”槐稚见崔景辞不回答,便说,“你不愿意,没关系,那就算了吧。”
算了。
这两个字说出来莫名带着几分决绝,好像槐稚单方面就要和他到此为止了一样。
有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吗。
崔景辞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槐稚,我答应你。”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好像是忽地松了一口气,过后近乎是喜极而泣,崔景辞没想到她反应竟能这样大,他揉着她的头说,“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一直在和他生闷气,把自己都快气出病来了,情绪又是这样大起大落,方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这会就又高兴得哭出来了。
至于这么高兴吗。
槐稚被他抱在怀中,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听着有些闷,她说,“我以为你会一直欺负我。”
崔景辞手上的动作一顿,揉着她脑袋的动作,就这样停住了。
他方才,是不是差一点点,就把槐稚弄丢了。
不知过了多久,崔景辞哑着嗓子说,“不会的,槐稚。”
他真的只是想要为她好,真的只是太害怕她会离开他,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不过,一切看起来尚有挽回的地步,并不算晚,槐稚似乎,还没有对他彻底失望。
崔景辞说,“槐稚,你做什么都行,我不叫人跟着你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不要生我的气,我都依你。”
他得适当地做出让步,这样的话,槐稚才能慢慢地重新地信任他,依赖他,当他听话的温顺的妻子。慢慢来,从前不是演得挺好的,槐稚到底也是心地良善之徒,他迟早会挽回她的心,迟早能叫她心甘情愿地和自己过日子,槐稚蠢笨,胆小,怯懦,她又能离开他逃去哪里呢。
槐稚主动去揽他的脖颈,“嗯”了一声,然而那昏黑的夜中,表情却是那样冷淡。
第53章
那天过后,崔景辞果然不再拘束槐稚出门了,她试过出门,除了木绵之外,也真的没有人跟着她了。
当然,只是明面上,暗地里有没有,就不好说了,毕竟崔景辞这厮,向来嘴上说得好听。
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槐稚这些天罕见地对崔景辞有了笑脸,平日崔景辞逗她趣,她还能同他说上几句,崔景辞觉得自己的策略颇有成效,看来槐稚吃来吃去,也就只吃这一套。
他想,只要继续保持下去,槐稚不久就能回心转意。
槐稚后来按着小灯给她的地方去找友琴。
她停在了一间院子前,敲了敲那的门,等了一会,这门便被打开了。
在门开之前,槐稚心中本还有些忐忑,一直等门开了之后,那忐忑不安,才彻底烟消云散。
真的是她
友琴正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人有些瘦了之外,同从前那个人没什么两样。
她死而复生,槐稚见到了她后,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她颤着声道:“友琴姐。”
友琴对她笑了笑,道:“你来了啊。”
槐稚同木绵一道进了这间小院子,木绵本来还好奇槐稚是去哪里了呢,结果发现竟是槐稚那个死掉的朋友,又复生了,见鬼了见鬼了,见鬼的事怎么天天都有呢!
槐稚说有话想和她说,就让木绵等在了屋子外面。
木绵听她的,等在了外边。
友琴带着槐稚进了里屋,将门关了起来。
进了屋后,槐稚马上抓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友琴姐,你没事了?”
友琴将那日被扔到乱葬岗后的事情告诉了槐稚,和小灯同她说的大差不差,只是从友琴的口中听到了那些话后,槐稚更加断定,梁祈声就是在骗她。
槐稚道:“梁祈声同我说,他已经好生将你下葬,他原来是将你丢去乱葬岗了。”
槐稚算是看明白了,那崔景辞是老骗子,梁祈声他就是小骗子。
不过话说回来,也还好他没埋了她。
“说来古怪,他虽将我丢去了那乱葬岗,可却又在我身上放了一堆珠宝,说是陪葬,又实在不像,不知究竟是何意图。”友琴又道:“不过,他这般做派,又对你那番说辞,确是在诓骗你不错了,怕也是在扮猪吃虎。好歹十八岁中了进士的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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