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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20/27页)
落里叫人去给傅家人传话,说她在这处等他们。
很快,友琴赶了过来,槐稚看到她后,彻底松了一口气。
友琴见她如此形容落魄,道:“槐稚,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啊!”
槐稚的精神不再那么紧绷,只哭丧着道:“友琴姐,救命啊,有人想杀我。”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直到从那里逃出来后,槐稚都还是一阵后怕。
友琴先带她上船,槐稚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说,“不行,不能叫人看到我在这出现过,不然的话,万一找过来就完了。”
友琴想想也是,找了隐蔽的方法将人带上了船。
上了船后,槐稚就将事情经过往来告诉了友琴,友琴听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道:“怕是你们那继母不错,也只有她急着要你们的性命了,在家不好动手,见你好不容易出趟门,想要下手了。”
友琴说,“不过还是很怪,那个僧人,太奇怪了。”
槐稚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友琴问,“那你现下打算如何,即便不知真假,但家是断然回不去的了,若真是何氏的人,你露个头出去,必然要遭殃,先在这躲一段时日。”
槐稚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含着泪,说,“好。”
*
槐稚离开后,那殿里的火越来越大,有人趁乱丢上了两道尸体进火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趁着被人抓走之前,僧人也已溜之大吉,没了踪迹。
他脱下一身袈裟,离开了寺庙,回去和人接头。
那人问他,“事情办妥了?”
他拱手道:“公子放心,尸体一丢进去,大家就只当她们死在火场里了。”
“那个护卫和侍女,放了吧,叫她们逃回去,才能报丧啊。”
“好!”男人又问,“可是万一待崔景辞回来之后,那夫人又跑回家去,一切,不都败露了吗。”
他笑了笑,道:“天时地利人和,身亡的假象已经造好了,她若再回去,只怕是天生的贱骨头了,那这回,也算我白白帮她了。”
槐稚,机会都已经这样给你放在眼前了,你还要回去,让他把绳子套到你的脖子上吗,任他宰割吗。
*
槐稚只在友琴那里待了一天,就听人说自己身死的消息了。
友琴从外面打听了回来,道:“听人说昨日那寺里起了大火,有两具尸体被搬了出来,一个婴儿,一个女人,被火烧得面目全非。”
一个女人,一个婴孩,那不正是她和望嘉吗!
槐稚大惊,“怎么会怎么会呢。”
友琴道:“许是那个僧人做好准备放的。”
这更离奇了,他怎么弄来的尸体不说,又怎么这么快搬过去还不被人发现哦,大抵是走了密道。
槐稚正在想着时,友琴看着她,忽地认真道:“槐稚,这个时候走,许是个好时机。”
“走?”
走哪去?
友琴说,“家回不去了,你们的尸体出现在了寺中,所有人都当你遭了不测,槐稚,跑吧,那个人,没有人性。”
表面上同人笑眯眯的,转头出了他们家的门,就要让人取人性命。
这样的人,原谅他一次,爱他一点,反倒是让他更得寸进尺,槐稚就不明白了,真的不明白。
他到底是爱她,又还是什么,若是爱,怎么能让人消受得这么痛苦,这一年里,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是不够满意吗?他要她爱他,不是爱了吗?
槐稚想了许久这个问题,想来想去,总觉崔景辞口中所谓的爱,有些可笑了。
她不再说崔景辞,她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孩子生了,心也给了,爱也说了,他仍旧是死性不改。
她只是哑着嗓子问友琴,“可是则徽怎么办啊,则徽还在家里呢。”
友琴说,“他在家才是最安全的。”
她们母女在寺中出事,马上就会有人将崔则徽保护起来。
跟着她,反倒不安全。
友琴没再说什么,只道:“你再想想,别急,若是还想回家,那就等崔景辞回来吧。”
回来了,只怕是再走不掉了。
说完这话,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扭头离开了这里。
到了那天傍晚,吃晚膳的时候,槐稚同友琴说,“出了这么遭事,是老天要我走了,我既活下来了,也不要再回去受那种苦了。”
她要去江南,要去一年多前,没有去过的地方,一年多前,他用那样的手段强迫她回家,强迫她依赖他爱他,现如今,如同一场幻梦,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而且,她也没那么自私,孩子一人一个,她给他留了一个则徽。
崔景辞,就这样吧。
傅叔知道了槐稚要走之后,问了几句,傅平受的伤,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和槐稚有关,傅平那天回去之后,只说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匪徒。
他听槐稚要走,当是那个丈夫又欺负了她,他也没多问,只道:“我安排人,将你先送回江南,那些人有经验,能避开人带你到地方。”
这样最好。
若是一起走了的话,反倒惹了人的猜疑。
槐稚等了会家里的消息,待到她出事的消息传了回去之后,家里的人大概已经将则徽好好看起来了,让人打听了一下,一切平安。
孩子平安无事,她也不再继续留恋这个地方,坐上了船离开了这里,她和望嘉,就当死在了那场火灾之中吧。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夜晚的风吹在槐稚的脸上,将她的泪痕逐渐吹干,这里的一切都和那泪一起,消失在这场无边无际的水面上。
*
崔景辞这些天是去高鄂的老家,丰宁县,离京城两百余里,若是赶路,一天之内就能够到。
因着前两年出了些事,高鄂总算是老实了些,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许多事情也都力不从心。他运气没有崔次辅那么好,族中后辈都是些中庸之子,没有像是崔景辞那样的人物。
一个家族,若要延绵长久,光靠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呢。
京城里面找不出高鄂的罪证,已经叫他隐蔽了起来,自他安分之后,许多东西都已经跟着一块不为人知,崔景辞直接找去了他的老家。
崔家世代扎根京城,高鄂的家在乡里,他的族人仗着自家有个首辅,在百姓之间横行霸道,没少饰行欺世。
起先崔景辞叫人在那边故意造势,让人和高家人起了龃龉,事情很快就闹大了,高家人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于是他们顺着那根线查下去,还查出来一堆的陈年旧案,全是些欺男霸女的恶行,查了他们的族产之后,发现大量的隐田,早在之前崔景辞找到的遗失军饷,也派上了用处。
先前只找出了十万两军饷,其余剩下的不见去处,而后成了一桩疑案。
其实崔景辞一直都知道,在哪里,高鄂生性谨慎,贪墨了钱却也不敢花,不敢现世,前段时日以为风平浪静,以为崔次辅病下快死,他们终于能够得意,得意了之后,马脚接连露出,成了他自己的丧钟。
杜养之死,只是开了个头而已,其他的远远都没完,曾经的新账旧账今日全都一起清算。
崔景辞在十几日后回了京城,直奔皇城而去,将从丰宁县带回的关乎高鄂的罪证,以及军饷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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