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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70-80(第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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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又想重新丢下你的孩子,丈夫,是这样吗。
则徽听到这话,又哭了起来,小的时候他哭,声音嗷嗷嗷的,可蛮横了,长大了点,声音低低啜泣,倒像是小时候的望嘉了。
槐稚听了之后心里面也不是滋味,最后还是没有撒手,让他靠在怀里,安抚了好一会。
望嘉仰头看着母亲,有些伤心,似乎对她抱着别的孩子感到不解。
槐稚说,“望嘉,他是你哥,也是娘的孩子,不是别人。”
孩子聪明就是好,萝卜丁点大的,却什么话都听得懂。
则徽听到这话,抱着槐稚的脖子更紧了些。
望嘉那张小脸一时变化莫测,最后也不知作何言语。
天呐,那个恶霸土蛮一样的人,真的是她哥吗?那个那么阴沉的男人,真的是她爹吗。
她一点一点都不喜欢他们。
望嘉也有点想哭啦,但是她这一哭,没再换来母亲温暖的怀抱,反倒是叫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抱进了怀中。
望嘉的脾性也上来了,“傅叔要傅叔!”
崔景辞脸色更加阴沉。
槐稚想起傅平,他还在外面等她,她看着崔景辞,咽了咽口水,道:“我得见傅平一面,他还在外面等我,我叫他归家去,再交代些事。”
槐稚也看出来了,现在的崔景辞实在是有些不大正常,她大可以说,叫他有本事就带着望嘉和则徽一起回京城去,但怕现下说出这话来,真是非死即伤,届时他连这戏都不愿意做了,直接给她绑回去了怎么办,如今崔景辞在她眼中和一只只会龇牙的烈性犬没什么差别。
从京城追到江南,她难道还不知道他那个狗德行吗,可是一想是自己先冤枉的他,登时也觉得没了理。
她自己这段日子倒是过得好了,可他本来就脑子有病,被人冤枉,被她抛弃,只怕是病得更厉害了。
可槐稚又觉得,这也能全怪她吗?要不是崔景辞从前那样的德行,谁能冤枉他,这事若是换在傅平那样品行端正的人身上,槐稚保管相信他,可偏偏崔景辞这个人,哪里能有叫人信任的样子,也罢,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别再硬撑不认错学崔景辞的坏德行。
崔景辞委屈难过生气,是正常的,病得越来越厉害,她也有责任吧。
现下这种情形,只好先叫傅平回去传个话,也叫他们那些人莫要太过担心。
崔景辞听她要见傅平,直接让人将傅平带了进来,他道:“行,就当着我的面说。”
即便槐稚冤枉了他,离开也是事出有因,可是,她和傅平眉来眼去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她就是想喜欢傅平,就是想要傅平,有了个大的不够,还想要个小的。
傅平进来之后,看到了崔景辞,有一瞬的惊骇,再然后,就忽地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是你,原来是你。”
难怪槐稚突然就说不合适了,原来也不是一时兴起转变,而是他的出现。
槐稚怕两人起了争执,更怕他伤了傅平,她对傅平道:“你先回去吧,告诉他们,孩子找到了,在她爹那呢,我今个儿就先不回去了”
崔景辞在一旁插嘴,道:“以后也不回去。”
槐稚瞪他,却听他冷冷反问,“怎么,你还要回去?”
槐稚懒得理他,对傅平道:“你别担心,你先回去吧,没事的。”
傅平担心地看着她,可槐稚只是不停地敦促他快回去,别叫傅晴灵他们一直急着。
傅平见此,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走后,槐稚暂时留在这里,她陪两个孩子在屋子一起玩了会,两个孩子互相看不顺眼,她一不看着,就想吵架,望嘉想打则徽,则徽也想打她,槐稚一个头两个大,道:“你们再打,不如都来打娘好了。”
两个人总算是消停了。
槐稚看到崔景辞一个人出去了,不知和江理在那说些什么,槐稚对两个孩子道:“我出去和你们爹说句话,等在这里,别打架。”
两个小团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槐稚出去找了崔景辞,江理见她有话想说,便噤了声,崔景辞见槐稚出来,问,“你又想去哪。”
槐稚只是看着崔景辞道:“你不要对傅平动手,他是无辜的。”
崔景辞闻此,神色转瞬死寂一片,额角的青筋蹦跳,看得出来是在忍耐些什么。
槐稚见他这幅表情,知道自己又戳到他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些示弱,“我不是担心他,我就是不想要我们的事,牵扯了别人。”
崔景辞脸上表情并无变化,槐稚也不知自己的话有没有用,只听崔景辞冷笑道:“槐稚,我只是在和江理说公务。”
又冤枉他。
江理见此情形,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死死地低着脑袋,先行告退。
槐稚脸色有些尴尬,最后也不好意思再说,进去陪孩子了。
她还是有些担心崔景辞,去问了木绵,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瞧他吐了血。
木绵说,“大抵是急的,当初听闻您死了,也吐了一大口血,医师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事。”
槐稚哽了一下,想到他那快发了疯的样子,大抵也能明白了他所受的煎熬。
她一直待在这里,下午哪里也没去,崔景辞这次从京城出来之后还带了些公务,她陪孩子在屋子里头玩着,他一个人在旁边的桌上处理公务,也没掺和。
则徽和望嘉一直在那里争宠,两个人都是老虎炮仗脾气,一点就炸,但望嘉还是听话一点,则徽太久没见母亲了,一直想要趴在她的身上,槐稚说自己好累呀,他们都快两岁了,抱完这个抱这那个,手都酸了,而且,则徽你刚刚还在地上爬,这脏兮兮的,全蹭到娘的身上了。
槐稚想把则徽放下去,则徽就会含糊地说,又不要我?
他这样说,槐稚也狠不下心了,累点就累点吧,谁叫她自己做的孽。
她一冤枉了崔景辞,二说,孩子有什么错。
到了天黑的时候,望嘉就坐在门槛上,瞧着外边的天,崔景辞走过去,坐她旁边,问,“干嘛,想回家了?”
望嘉不想和他说话,撇开了脑袋。
崔景辞心中暗想这个小丫头不知好歹,但是又想,他若不叫望嘉听话,还怎么拿捏她娘。
槐稚的心真狠,一个儿子也拴不住她,得两个孩子一起栓才有用。
崔景辞知道,小望嘉虽看起来凶狠,骨子里头怕是和她娘一个样,就是凶不得。
崔景辞见她不理他,也没说话,只是低了脑袋,将脑袋枕在膝间,看样子,竟是一幅要哭的样子。
小望嘉摸不着头脑,道:“肿么了。”
崔景辞抬头,看向望嘉,他说,“望嘉这么不喜欢我吗,爹很讨厌吗。”
看他这样一个凶狠阴冷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无异于望嘉看到小孩子堆里的小霸王老大哥掉眼泪,望嘉终归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拌着嘴艰难地说,“你在欺负娘!”
崔景辞说,“当初你娘怀你们的时候,我担心得都快死了,望嘉,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你们,怎么会不喜欢你们呢,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爱你们的人了。”
你那个傅叔,到底做了什么,哄得你们这样死心塌地。
崔景辞眼睛湿润,转瞬泛红,他声音听着还带了几分湿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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